前幾天我主動問了要不要語音聊天,
你問我是不是喝了酒?
我問你為什麼這麼想,
我明明是這麼不勝酒力,
接著你告訴我,
若不是我已有幾分醉意,
又怎麼會自投羅網?
感覺有人好像終於有點自覺,
顯然和他聊天是件極為危險的事情?
連他在語音裡嘻嘻嘻的笑,
一個弄不好,
之於我而言都是一道驚濤駭浪。
『怎麼會?妳不是最喜歡我笑了嗎?』
「……你閉嘴。」
嘻嘻。
「閉嘴的意思就是說話不可以、笑也不可以,哼。」
後來左思右想,
忽然又想到之前討論過的,
我不會對一般人有性幻想,
縱使是在敘述一些壞壞的事情,
也總是正經八百的樣子。
雖然現在已經是把拔的可愛小動物了,
病發之時又那麼嚴重、那麼癡,
但這總好像變成有一種排他性,
本來就正經八百了,
現在似乎又更嚴重了。
不假辭色。
我,
沒有性幻想。
尤其是對於從未繾綣相依的對象,
根本是無從幻想起,
因為彼此之間並沒有共同的記憶。
I need to know what's the flavor he was tasted.
Is he moist ?
Or is he succulent ?
因所思所想而引發性慾的一切,
與其說是幻想,
不如說是一種倒帶放映、紀錄重現。
你是在我腦中珍藏的母帶,
每個想你的午夜夢迴,
那些不斷重複倒帶放映的畫面,
每一幕都是最經典的復刻。
身體的顫抖搭配玩具的震動,
大腦的混亂不堪和無力虛脫的手腕,
我⋯⋯
又想你了一次。
在腦中放映了,
所有我們一起做過的那些,
不論是歡愉或是苦楚、
不論是取悅或是折磨,
如此嬉鬧後衝擊、斷片、情慾乍現,
這些荒唐再多來幾次也都不足矣。
我們對所有遊戲方式的好奇心,
彷彿永遠耗不盡,
不服輸、不服軟再帶著那點好勝心,
絕對是次次都要榨乾殆盡直至涓流不存。
只要是你給予的,
不管幾次都永遠不夠。
只要是我想要的,
不管幾次我都要拿到。
但其他人之於我如果產生了什麼想法,
我實在無法產生迴響,
只能靜靜看著,
甚至可以說是以第三人稱的角度觀望著。
對比。
一旦開始播映那些所作所為,
關於你我之間的種種荒浪,
總是會掀起驚天巨濤,
記憶中凡是你所到之處總伴隨著喘息、濕潤、情動和無助,
還有我的無法自持、恣意貪歡和放縱瘋狂。
我想對你的做的事情,
我從來不幻想你會有怎樣的反應。
思之。
為之。
取之。
得之。
我只規劃、排演、腦中模擬,
接著我便要著手,
我要做盡所有我想對你做的事情,
你不可以說不要。
如果真的擔心,
那就來制服我吧,
如果我不能再反抗了,
那就太好了⋯⋯
⋯⋯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的所有明目張膽、明知故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都是為了想讓你來壓著我不放⋯⋯
我就是故意的。
請斥責我。
請懲罰我。
請讓我聽話。
請逼我就範。
打我。
捏我。
我不怕疼。
我不怕你給予的疼。
嘿,
如果我只可以有一種性癖好。
——那這個性癖好我希望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