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我,在藝術中沒有價值。
別人已經洋洋灑灑完成一幅畫時,我還在捉摸炭筆怎麼使用,
別人已經塑出一整個人像時,我還在練習油土,
他們已經開跑了,然後我如同初生之犢,
都還學不會走路,這讓我感到絕望,
每一天,我都對自己感覺失望。
後來我認識了他,讓我原本黯淡的生活精采了起來,
但,暴風雨來臨前總是特別寧靜。
某天,在課堂上,
我對自己無法做出像樣的作品,感到失望和煩躁,
無限個為什麼在我腦中吶喊,所有的情緒幾乎要傾洩而出
:「欸,這個材料你還有要用嗎?」
:「當然要啊!作品都還沒做出來呢。」
:「哎呀,你不用做了啊!反正你的作品又沒有價值。」
後來的我,盡力的回應著後續的話題,
但現在回想起來,我連我們在說什麼都不記得了,
後來我再也無法對那個朋友說出心裡話,也無法與他深交,
我曾經是那麼信任他,把他知心朋友看待。
之後的我,
當遇到什麼挫折都不覺得痛,
因為什麼事情都沒有比,朋友小瞧我來得痛徹心扉。
#12boysst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