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summer lover

I feel with no emotion

My eyes laying in your bed

You’re such a pretty summer lover

But I can’t st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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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人開心的事很多,

但能讓人安心的呢?

少之又少吧我想。


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開始不記得她們的名子,

那些在深夜與我相遇的人,來來去去。


開始凝視不了她們的瞳孔,一幀一幀的回放,

卻像磁軌損壞一樣,始終都是黑白相兼的訊號,

失去連接。


一回神來便忘了前女友的味道,我一直以為我會記一輩子的啊,

但我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了哦。


少數記得的是,她親口告訴我,她覺得單親家庭的小孩一定有問題,

我完全不想想起那刻,很慢很慢。


在每個不經意的時刻浮現,深愛的人講出這麼傷害自己的話,

只能假裝自己不那麼受傷,繼續維持那段感情,但知道走不遠了

在那時也曾歇斯底里的試圖找到,她這麼認為的原因,

我爸爸在小時候意外過世,媽媽遠走高飛改嫁了很少聯絡,

沒了雙親的我明明很努力了阿,

我找不到答案,真的我找不到阿。


可笑的是我也忘記為什麼,我要試圖記得她的味道,是什麼心態作祟呢?

我不知道,在夢裡的畫面支離破碎

如同我殘破不堪人生一樣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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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窗灑落在房間的光線一樣溫馴,如同妳酣睡時的側臉。

恍惚的靠在還留有餘溫的枕頭上,我不想起身,

只想靜靜的感受殘留在這空間的妳,我知道妳在。


陽光熾熱的台南不管住了多久,依舊沒法適應,

大概就如同我始終無法融入台北的步調一樣,

或許終其一生都找不到個安穩的地方吧。


跟隨著早晚的溫差起降,心情也隨之起起落落落落落的,

像是底片沒上好一樣吧,轉啊轉的一切都在迴圈之中,

以為拍下那些曾存在的美好,但始終只有自己一人跳著華爾滋,

翩翩起舞。


「 現在什麼東西都太快了,快到令人無所適從

只能任憑自我在人流與寂寞中被沖的越來越遠。」


賴在床上的妳,半闔上雙眼緩緩的對我說到。


不是明明才剛睡醒的嗎?

女人真的是貓科動物對吧。

想要妳摸肚子餓就喵喵叫的,

不要的時候連看都不看一眼,

或者像現在喵喵喵的說著流浪的故事


「欸你有沒有認真在聽我說話!」

「哦有啦,妳剛剛說到被寂寞沖得越來越遠,對吧?」


不斷安撫直到她發出滿意的悶哼聲,

然後她又開始嘰嘰喳喳地說著所有,

才心想好險又被我蒙混過關一次,

卷著煙草的雙手沒有停過,男生這種生物阿,真的好難一心二用。


「快樂怎麼都那麼容易忘記那麼輕易揮霍,還有為什麼痛苦的時候才覺得自己真的活著,明明是該開心的年紀阿?我聰明的summer lover有解答嗎?」


哎看來得認真回答了,停下雙手將捲好的煙放好,

上頭還殘留一點唾液,我一直覺得捲菸是個神聖的儀式,

同時也充滿著性暗示,濕潤的舌頭像要把一切吞噬殆盡一樣。


抬起頭正對著她狡猾的雙眼,嘴角上揚的弧度止不住,

像是剛出了一個難題,難倒了老師而沾沾自喜的女學生。


真是欠揍,但還是很香。


「會痛才覺得自己活著阿,因為那感覺很強烈,強烈到把你拉回來這世上,強烈到無法逃避直面自己,快樂也是,妳能記得多少快樂?悲傷的事正因為強烈的難過,身體會時時刻刻提醒著我們,不要重蹈覆轍哦,不然你我會很痛苦的哦,但人總是犯賤的不是嗎?像是垃圾食物總是特別好吃,比平淡無味的日常菜,垃圾食物總是強烈的進入世界中留下味道,另外的連提起筷子的興趣都沒有。」


「像是每次抽菸抽太多,咳到乾嘔後的吸氣;就算身軀在換氣時把抑鬱吐出,但在每次乾嘔時卻又止不住的吸入,但還是一直抽一直抽啦,噁心到強烈的覺得自己活著,此時此刻我就在這。」


開心過後的憂鬱就會更深更深,像是下潛到深海中的鯨魚不斷鳴叫,但悲傷早已超越赫茲所能承載的重量,只剩自己獨自的悲鳴


「那我想開心過後的鬱會更藍哦,隨著時間凝結成晶狀,一層,一層的覆蓋在身軀上吧」

「那你,要剝下我的偽裝嗎?」


我起身,準備陷入更深的懷裡,昏黃的燈光以及環繞在房間的音樂,

或許我們也都在逃吧。


/

I felt with that emotion

When your hands touched my face

I just had that feeling that I knew you from away

More than just a connection,

/


指尖滑過她的肌膚,從上到下,輕輕緩緩地來回

接著停住,來到因為冷空氣早已挺立的

奶頭上,此時的她還是一如往常的敏感,

早已呈現任人宰割的姿態了,滑過光滑的恥丘,

黏膩的溪谷,看著潮紅的身軀,


我喜歡她嗎?還是單純的性慾驅使?我也不想管了


「抬頭看看妳多淫蕩。」把滿是濕潤的雙手伸到她的面前,她便舔拭了起來


「想要什麼?」

「想要...阿..」給了她一巴掌的我看著她

「想要被你幹,拜託幹我」被打完的她笑著對我說

「我不想醒來」

「好。」


進入之後,求饒的呻吟聲蓋過音樂,也蓋過寂寞,

儘管知道再怎麼填都填不滿,但相同的人依舊互相找尋,

在深夜相互舔舐著彼此心裡的傷口,擁抱接吻試著交換彼此的人生,

到最後卻也什麼都不曾交換過。


其實只是想要有人陪有人懂就算一句話也不說都沒有關係,因為我們都如此脆弱。


越長越大的越來越不敢去愛,想著謊話說著說著或許就會成真的對吧。


像是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真的不能沒有你嗎,

是不能獨自一人面對黑夜,所說的藉口。


不想改變也害怕改變,害怕失去屬於自己的庇護所,更害怕在深夜面對情緒時的焦慮,我們假裝一切都很好,但都被寂寞吞噬不是嗎?


於是沈浸在性愛、擁抱、各式花色的床單與缺失的記憶區塊,進入了一場逆時空的旅程,不參與對方的過去,也不談論未來。


時間可能永遠停留在凌晨四點赤裸的甦醒,看著陌生的人再次闔上眼睛,接著往更深的懷裡邁進。


一點點的忘記,真的只有一點點哦,反覆告訴自己,謊話說著說著就成真的呢。

堅信不疑的向下沈淪,

像是你吃掉別人痛苦的同時,痛苦也就因此被對方給吞噬,

但其實只是透過需要被需要來感受到活著的價值,不曾為了自己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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