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杨小天
晚秋的早晨黑咕隆咚的。昨晚匆忙的入住，还没来得及完整的参观下我住的宿舍楼。早上众目睽睽显露我的大鸡巴的暴露激情，让我现在仍然激情的无可自拔。其实我很困，但是我知道我根本睡不着了。索性穿上衣服走出房间，好好的看看我住的这个宿舍楼。
由于是学生刚走，楼道的灯还没有关闭。每隔两米，头顶上就有一盏黄灯泡，不亮，但也映射出楼道花岗岩上的一滩滩刚才学生们洗漱留下的积水。
我朝我房间的右手走到头，路过的宿舍都敞开着大门，里面无不散发着阵阵脚臭的味道，是那种男孩子运动完，在廉价运动鞋里捂了很久的臭味，久违的青春的真男孩气息。被子褥子很多都尚不及叠，歪斜着摊散在床上，黑的，白的脚底板都发黄结痂的袜子胡乱的搭在床头铁架子上。
楼道的尽头是一扇加了铁网的窗户，窗户有些破败了，呼呼的漏着风，住在尽头两边的房间应该会越来越冷了吧？
我转身又往回走，路过了洗澡间就是刚才我暴露大鸡巴的厕所，滴滴答答的破败水管的滴水声，茅房的臭味扑鼻。但我并不觉得腌臜，反而踱步走了进去，墙边的小便池传来特有的青春期男孩子的尿骚味，那种晨尿才有的浓浓的骚味，我伸头朝小便池看了看，竟然蹲在了尿池的台阶上，闭上眼，我好像能感觉到几十个男孩子的热尿流淌的声音，想象着一排赤裸着上身的男孩子并排在我的身边，掏出初毛的鸡巴对着小便池的白色瓷砖壁在滋尿。那些鸡巴有长有短、或粗或细、或白或黑，粉嫩的处男鸡吧头有的全露，有的半包，甚至有包茎嘟噜下来的。那些黄色的晨尿哗哗的冒着热气滋射出来，又顺着瓷砖壁流到池子里，冒着热腾腾的骚气。我幻想着，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沾了沾尿池里的液体，蘸在舌尖上舔了舔，咸咸的，有些涩，这是一众大鸡巴男生的尿，我闭起眼睛，又伸手沾了些，放在嘴里贪婪的吸吮着。
“我操！干嘛呢你！”门外一声喊。
我吓得一激灵，像受惊的兔子，倏地蹦了起来。门外站着一个个子不高，上身赤裸，皮肤黝黑，体型偏瘦但肌肉精实的男生。
“我操，你尝尿那？”那男生的脸上充满虐笑，不等满脸通红的我作答，接着问：“你他妈的是谁啊！”
“我......我......我是刚来的老师......”
“老师？你哪班的老师？”他狐疑的看着我，往前朝我走来。
我做贼心虚的往后退：“我......我.......”
“你到底是干啥的？不说我就喊人了！”那男孩消瘦的面庞，两边搓起，发顶根根直挺的短发，一张俊朗的脸庞。
“别......别......，我真是老师，是刚来的，教日语的......”我怯懦的小声道。仿佛我俩的身份调换，他是高高在上，正在训斥学生的老师，而我，正是那个做错了事挨训的学生。
他显然不是昨晚在我房间门口看热闹的学生，否则他不会不知道我。他又走近了两步，我又心虚的退后的两步，上下打量着我，审视了一番，感觉确实我不像是小偷，但审问的语气并没有丝毫减弱的质问道：“你刚才干嘛呢？”
“刚才.......我.......刚才.......”我一时唐突起来，我脑子一片空白，我满脑子只有可怕的后果：他会喊人，会报告校长，甚至会叫来警察。我心里着实害怕起来，结结巴巴的竟然带点哭腔的回答不上来？
“从你进茅房开始俺就看见你了，跟着你过来的。你伸手蘸尿池子里的尿放嘴里砸吧味呢，还舔了两遍。你他妈的变态吧！”果然，从头到尾都被他看到了。
“没....没有......”我像极了犯了错的学生，紧张的揉搓着裤脚，心里闪过一万个后果，让我愈发的害怕。
“什么他妈的没有！俺看到真楚着呢！”那男生厉声道。
我不再说话，其实是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解释什么，所有的动作都被他从头到尾抓个正着，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住哪儿？”这男孩问道，语气缓和了些。
“就在对面儿........”我伸手指了指正对着茅房门口我的房间。
那男生回头看了看我那带玻璃的房间，确实与众不同，回过头来的眼神中我看出他多少相信了我老师的身份。
“那真是你房间？”
“是，肯定是”这点我却不心虚了。连连朝他点头。
“带我进去，我才能相信”那男孩不由分说侧过身，做出一副你先走的架势。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从他身边走过，出了茅房，推开房门，他跟着我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他进了屋子，反客为主的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我反而站在地上面对着他。
“有烟吗？”他嘴角微斜，俊俏的脸上一抹丝丝的邪笑，头高高的昂起，细长的眼睛歪斜的瞥着我，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有！有！”我慌忙从桌上把烟和打火机递给他。
他显然是进门就看到放在桌上的烟盒了，他能这么堂而皇之的在我面前抽烟，显然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啪”他点燃了烟，“撕......”他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缓缓的吐出一口香烟，才不急不慢的道：“幸亏俺今天没上早读，烟也没了，想着上高一这层顺根烟抽，嘿，赶巧儿了，你这变态栽在我手里了”他坏坏的朝我笑了笑，接着道：“你老师？新来的？”
“嗯.......”我站在地上，羞愧的低下头。
“操！老师干这事儿？喝学生尿玩儿？”他拽拽的坏笑着。
“没.....”
“再说没有？俺亲眼看见的！你还敢不承认？是不是让俺给你送校长那儿去！”他厉声喝道。
“别.......别.......”我一个初来乍到的，又是一个老师的身份，这要是被校长知道，不管还能不能再做老师，但想到介绍我来的朋友，还有李主任，这些人的脸往哪搁，我还怎么做人，如果校长再把我叫到派出所，我以后还怎么活.......
想到这，我浑身哆嗦起来。阵阵冷汗从后背、鼻尖沁了出来。
“你蹲下！”他突然命令我道。
我疑惑的望着他。
“蹲下，听不懂啊”他厉声喝道，不由我反思的时间，我赶紧蹲下，哪还有老师的威信，只求这个学生别把这个事说出去。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裤裆正对着我的脸，一团凸起的三保暖散发着淡淡男体的香味。
“嘿嘿.......”他阴恻恻的坏笑一声，一把拉下裤子，一根软绵绵的黝黑黝黑的鸡巴扑棱就跳了出来。热气腾腾的，茂密的阴毛乍生，茁壮的浓密得连到肚脐。
“你不是爱喝尿吗，尝尝俺的尿！老师！！”这男生狡黠的坏笑。
“你.......你.......”我抬头，羞愧又带着气愤的看着他，他低着头，一脸坏笑的盯着我，见我迟疑，脸上狰狞起来，眉毛倒竖，一双凤目射出寒光，喝道：“快点！要想不让俺说出去，你赶紧的！”
我呼呼的喘着粗气，心脏咚咚咚的剧烈的跳动，脸颊热的好像被烫伤。
“你他娘的别给脸不要脸。张嘴！要不俺肯定喊人，宿管就在门口！”他咧着嘴，嘴角叼着烟，眯着眼睛命令我。
想起小邓就在不远的宿舍门口，他要是真的喊起来，小邓一定会听见。我顾不得多想，赶紧张开嘴。
“嘿嘿.......”男生目的达成，坏笑着。右手捏着鸡巴根儿，鸡巴头正对着我的嘴，喉咙长长的哼唧一声。
“噗”的一声，伴随着一个响屁，一股热流从鸡巴头滋了出来，歪斜的尿流一下子滋到了我的脸上。“嘿嘿....”他坏笑着，捏住鸡巴根摆正位置，热骚的尿液直冲我的喉咙。
“嗷.......”腥臊的浓尿从我嘴巴子里溢了出来，浸湿了我胸口的三保暖内衣。
“咽下去，要不然我就喊宿管了”他看着我的窘态更肆无忌惮的坏笑着命令着。
“呜.......呜......”我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他嘿嘿的笑着，戏谑的看着汩汩尿液在我的口腔里撞击，散发出液泡。
我痛苦的吞咽着，咸咸的有些苦涩，我的脸上，嘴角都淌着尿液，顺着脖颈流了下来，胸口的三保暖早就被浸透，温热的尿的温度。一个学生喂老师喝尿，这简直闻所未闻的奇观就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嘴里吞着他的尿，心里却恐慌着我不以后怎么和这学生相处，还不容的我想以后，更可怕的是，我看见他竟然从半扯下来的裤子里掏出一部手机......
“呜......呜......”我大张着嘴，防止尿液流出来。朝着虐笑着的他拼命的哀求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不是老师嘛，过后不认账，再整死俺咋办，俺得留个证据”他坏笑着，我的哀嚎在他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我闭上眼睛，知道一切都完了。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混着尿液流淌下来。
“嘿嘿......看见没！这是俺们老师，给俺喝尿呢！变态老师就爱喝尿，刚才趴在高一层尿池子那喝尿让我逮着了，怕我说出去，求着要喝我的尿.......”他手机对着我左右的拍摄，连我口腔里的尿泡都拍的清楚，一边拍一边旁白的做着解释。
这一泡尿好像撒了一年，我咕咕的卖命吞咽着。终于，他撒完了，在我嘴里撒完了，我也都尽数咽了下去。他左手举着手机扔不放下，右手捏着鸡巴根不忘朝我嘴里最后再甩甩残尿。提上裤子，镜头对着我，右手拍了拍我的脸，坏笑着问我：“你求着我让我撒尿给你喝，是不是啊？老师！”
我闭着眼睛，好像已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跪在地上，了无生气的等待着行刑。
“他妈的，问你话呢！！”他厉声喝道。
“嗯.....嗯......”我闭着眼睛点点头。眼泪又从眼角滚落下来。
“还他妈知道哭？你干变态的事，还他妈的有脸哭！”他厉声的喝道。
他停止了拍摄，又从头大概的确认一遍确实已经录好，满意的笑了笑，居高临下的叉着腿坐在我的床上，我就这么跪在他脚下。半晌，他才小声问：“有钱吗？”
“嗯.....”我应了一声。
“拿一百块钱来，今天就完事儿！”显然，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语气里带出来还是孩子该有的怯懦。像个小偷初次偷东西时的忐忑。
“我给了你钱，你能把视频删了吗”我提出条件。
“我操！”显然，我的这句话激怒了他。“管你要钱是给你个机会！视频是我保命用的！你敢提条件，俺现在就给你说出去！”说着，腾的站起身，不由分说就要往外走。
我一把拉住他：“好，别说出去，别说出去”我跪在地上，近乎哀求的拉着他。
他是越拽越拿劲，力气之大一下子就把跪在地上的我拽倒在地上了。
“我给你拿钱，我给你拿钱”他听见后，满意的坏笑着，转过身来停下了脚步。我赶紧爬起来，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他伸手抢了过去。
“我......我给了你钱，你就不能说出去了.....”我低声下气的说。
“放心，俺们讲信用。”他昂了昂头，一脸得意的举着手里的一百元纸钞对着灯光验了验真伪，然后塞进三保暖的松紧腰线里。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我命令道：“给我拿盒烟！”
我赶紧从包里掏出一盒未拆的香烟递给他。他满意的拍了拍烟盒，坏笑着塞进了屁股里。
房门嘭的被关上，楼道里响起口哨声，我知道，这是他在宣扬他的胜利。
“哪个班的！怎么不去早读！”楼道里响起小邓开门的声音。
我心里一紧，一步就窜到房门，侧脸紧紧的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俺高三的”是他的声音。
“高三的咋跑高一层来了！咋不去早读？”小邓问。
“俺昨晚闹肚子，跟班主任请假了”男生说。
“那咋不在屋子里休息，跑这里干嘛了”小邓讯问。
“俺们那层楼顶太冷，拉屎冻屁股，俺就下来上一层的茅房了”男生同样桀骜不驯的回答着。
“杨小天！果然又是你！！”估计是小邓走近了，认出他来。我知道了，这个男生是高三的，叫杨小天。
在一百来个男生里都能让小邓记忆犹新的，显然这个杨小天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邓老师，咋地？拉屎还不许啊？”杨小天那惯有的痞子口吻。
“谁说不许拉屎了，你拉屎不在你那层拉屎，满世界串游的拉屎啊？”小邓的口吻稍显严厉起来，这种典型的问题学生，必须压住他，否则他能翻出天来。
杨小天显然没搭理小邓，趿拉的多拖鞋声告诉我他越过小邓在楼梯口朝楼上走了。
小邓喊声道：“你对老师啥态度！快要毕业了，别还有半年让我给你轰出宿舍去！”
楼道里没有回应，显然杨小天也懒得搭理小邓，在他们这种问题学生眼中，班主任都不惧怕的，更何况个宿管。
我歪斜着坐在床上，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的，嘴里仍有杨小天尿骚的味道，充斥着口腔，每呼吸一口气，那尿骚味仿佛就能直达肺管子，混合着我的红塔山的味道，我竟然勃起了......
（未完，待续）
（05）美好的一天从早饭开始
早自习下课的铃声悠然的在校园回响起来。一时间，人声鼎沸，整个学校好像被点燃了的炸药桶，虽然隔着一号男生宿舍楼，但我能想象出现在校园的场景。所有学生想被囚禁了很久的困兽，一时间获得了自由，疯了般的跑出教室，奔向食堂。
我穿戴好衣服，王老师告诉我，学校食堂办卡的时间是每周周一和周五。今天正好是周五，办饭卡的日子。我朝宿舍门口走去，半道上看见小邓老师，他也要去吃早饭，正好我俩一起走，初来乍到的我，连食堂在哪都不知道，好在有小邓带路，一路聊着天一路朝食堂走。
“住的还习惯吧？”小邓率先开口问。
“还好”我笑着回答道。
“跟你们北京比不了，就是乡镇学校这么个环境，习惯了就好了，好在我们这边的人都比较朴实。”小邓老师递过来一根烟。
“校园里能抽烟？”我问。
“那咋不能？校长也这么抽啊”小邓哈哈一笑。
我接过烟，身边的学生如潮水般从我俩身边跑过。
“大哥！！”老远就听见一声喊，这喊声让我一激灵。果然，人群中那个皮肤黝黑发亮的正是王猛，旁边是满脸堆笑的王梓旭，果然他俩是永不分离的。
我看着身边一脸疑惑的小邓。不敢应答。
这俩坏小子三步窜两步就跳在我面前，看着我笑吟吟的叫道：“大哥！吃早饭去啊？”
“嗯......嗯........”我囧在当地。
“你俩叫杨老师啥？”小邓眉毛倒竖，厉声问道。
“大哥啊，老师让这么叫的。”王梓旭开口道。
小邓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啊.......拉进师生关系嘛，拉进师生关系......”我干咳了一下，尴尬的说。
“去！去！去！该吃饭吃饭去！以后要尊敬老师，该叫老师叫老师，什么大哥二哥的，要取经去啊？”小邓明显的讽刺我的口气。
“唉！老师，我们去吃饭了。”王猛根本连看都不看小邓一眼，朝我笑着喊着，转身拉着王梓旭就混入了人流里。
“杨老师........我一个宿管，虽然算不得老师，但凭我多年的经验，我得劝你一句，这帮孩子千万不能给好脸儿，你不立起威信来，以后的工作就很难开展了。”邓老师语重心长的对我说。
“嗯......是。经验不足，以后得多请教邓老师。”我应声着。
邓老师又道：“我们七中算不得好学校，主要以特招生的生源为主，尤其是体育生、美术生居多。咱们这里又是大山沟子的，经济落后，很多父母都外出打工了，这帮孩子都是留守儿童，从小就跟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长大的，都是散养惯了的，又正值青春期，叛逆、不服管，咱们做老师的，一定要竖起威信，否则不光是教学，甚至生活中都很难立足的，你不知道啊，杨老师，这帮学生啊。恶劣.......恶劣的很呐.......”小邓语重心长的对我道。
正说着，就走到了东边教学楼后面的一排平房。大门只有一个，进了门以后，左右手又各有两个大厅，右手的显然最大，靠里面墙的是一排透明的窗格，里面都是穿着面点服的厨房大师傅，正如火朝天的给排队的学生打饭。大厅里一排排的不锈钢大桌子，像极了一排排的大通铺，却见不到一个座椅。
我疑惑的问邓老师：“怎么没有椅子？”
“以前有，后来学生打群架，抄起椅子砸人，然后就都撤了，都站着吃。”小邓解释道。
“那咱们也站着吃？”我问。
“咱们不，你没看那边......”小邓用手指了指刚进门左边的门，“那里面是老师专用的食堂，咱们都在那里吃，那里有椅子，学生不能进那里。”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和小邓排队等着打饭。
老师打饭的窗口也是单独的，是最靠边的一个窗格，有专人负责老师的打饭工作。
“我还没办卡......在哪里办？”我问小邓。
“哦，饭卡在刚才一进门的外面的窗口办。你就先用我的吧”小邓说着，晃了晃手中蓝色的饭卡。
“那怎么行，我先去办卡”说着，我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却被小邓一把拉住，嘴里道：“哎呀，杨老师，吃完了再办嘛，我们在职教师的卡都是免费的，每个月固定给冲200块钱，吃不完也不延续。根本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小邓笑道。
“那还真不错，吃饭免费的话，一个月能省下不少开销呢。”我笑道。
“那有什么用，见不到现钱儿啊”小邓说着，随即话锋一转，好像自言自语道：“不像你们，虽然不是在编，但工资高啊......”抬头笑着看了看我，道：“你这北京来的人才，少说一个月也得这个数吧？”说着，摊开手掌隔空比划了比划：“少说一个月得有五千吧？”
我心道，你真说少了，比这个的两倍还冒出头来呢。但想到和李主任当初签的收入保密条款。我只是嘿嘿的笑了笑，并不答话。
小邓心领神会的不再询问，只是抿着嘴笑了笑。正说着，就轮到了我俩打饭了。我隔着透明玻璃看向橱窗里。一笸箩一笸箩的油条，囫囵个儿煮熟的鸡蛋，豆腐脑，还有花卷，也有紫米粥，小米粥，紫菜鸡蛋汤。再看学生那边，那边更像是超市的柜台，一排整整齐齐的菜品，每道菜品上面挂个大牌子，明码标价。有十块钱一个的肉夹馍，鸡蛋灌饼是八块钱，大肉包子一个是五块，两块钱一根的油条，五块一张的油饼，酱香饼一牙是五块，一次性纸碗盛着鸡蛋汤，豆腐脑，碴子粥，都是五块钱一碗。
这种小县城的物价让我咋舌，我不仅喃喃自语道：“嚯！这物价，可不便宜呢。”
小邓正在伸手结果对面打饭阿姨递过来的油条和豆浆，听见我嘟囔，转头道：“都是承包出去的，肯定要有利润嘛，况且，能承包这好几百人的学习，上面不打点出来，能行吗......羊毛出在羊身上嘛”
我一听，也在理。中国这个人情社会里，要不就凭过硬的关系，要不就凭到位的钱数。
我也和小邓一样，要了两根油条，一碗豆腐脑。里面的食堂阿姨递给我，我托着盘子。小邓掏出饭卡就要往墙边上挂着的刷卡机上刷卡。却听的打饭阿姨笑道：“刷不刷的也不打紧，弄这脱裤子放屁的事，刷了半天也没记账，有啥用”
果然，所谓的刷卡也就是刷个数字而已。这卡里预存的也仅是个数字而已。
我随着小邓托着盘子穿过层层人流朝进门左手的小厅里走。
里面已经三三两两坐了刚下早自习的各科老师。都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见陌生的我走了进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朝我射来。我和小邓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这里倒是桌椅齐全，还有免费的小米粥和紫菜蛋花汤的大桶放在那里，供不够的老师自己盛。
“这是........？”小邓旁边一个秃顶的老头问。
“哦，这是新来的日语老师，杨老师”小邓向老头介绍我。
“日语老师啊？咱们学习开日语了？”老头啃了一口花卷问。
“说是下礼拜就开课了”过道对面的一个戴眼镜的四十来岁的女老师道。
“日语啊？英语还没学利落呢，又开日语了”另外一个女老师摇摇头。
“嗨，这不是多一个科目多一条路啊，日语是小语种外语，也能参加高考。”
“够呛，这帮孩子，中国话还没学明白呢.......”
大家边吃边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唉，杨老师，我们班有俩学生非要报日语”一个刚吃饭，正拿手纸抹嘴的胖胖的女老师隔着过道对我说。
我抬头含笑的问：“谁啊？这么喜欢日语啊？”
“一个叫王猛，一个叫王梓旭”女老师话刚出口，我“噗嗤”一笑，看着小邓望着我疑惑的表情，赶忙解释道：“就是刚才来时的路上，那俩学生......”
“哦......，那俩啊！”小邓皱着眉摇了摇头。
女老师收拾了桌上的残渣，端着盘子走到我们这桌，在我旁边坐下：“我叫高艳，是他们的班主任，高一八班的，我是教语文的”
“您好，杨雨杰。日语老师”我也客套的自报家门。
“我们班算上他俩，大概有十五六个报日语的了，估计是全年级报名最多的班了”听着高老师说，我点了点头，听她继续道：“我们年级一共十二班，一班到六班都是文化生班，六班到十二班都是艺术生班，我们八班几乎都是体育生......”说到这里，我点了点头：“体育生啊，难管啊.....”
“可不咋的，一个个都跟刚出世的孙悟空似的，管了这个，管那个，唉......”高老师挠了挠头。
只听得对面那桌另外一个女老师笑道：“高老师，全年级就数你们班热闹，刚开学没几个月，玻璃都砸碎了四块了，都是你们班学生干的。”
“唉，别提了，一把辛酸泪......”不愧是教语文的，一出口就是曹雪芹。
高老师转头看向我：“杨老师，这日语好学吗？这帮学生英语学了快十年了，都学不会，又学上日语了，能行吗？问题是啥，问题是日语是要单独收费的，一个学期六千多的学费，对于我们这儿的人来说，也是不小的数字，我怕学不出，家长有意见。”
还没等我回答，对面的女老师抢先道：“高老师，你想多了，六千多在咱们这农村肯定是不少，但问题是现在的家长，自己不吃不喝，只要听见能对孩子学习好，多少钱都舍得花。我觉得这倒不是问题，关键是，学日语对高考能有多少帮助”
高老师听罢也附和着对我点了点头。不光他俩，在这个小厅里吃饭的老师几乎都齐刷刷的看向我，看来在这个刚开日语课的学校，所有老师对这门课的作用都抱有很大的怀疑态度。
看来，我这顿饭是别想吃踏实了。这帮班主任对我的好奇，对我这门课的好奇，我都要尽量在这早上给他们答疑解惑清楚了。我索性放下手里的油条，提高音量道：“日语相对来说比英语接受度高点，毕竟里面有汉字，好多汉字的意思跟中文差不多，所以，阅读理解啊，句子翻译什么的会比枯燥的二十六个字母组成的英语要容易些，也对中国人更友好些。单词什么的也好背，毕竟有汉字嘛，意思基本一样，写法也一样。另外，这帮学生学日语也有兴趣上面的推波助澜，他们平时都玩游戏啊，看日本动画片，连续剧什么的，对日语有兴趣，什么事儿吧，有兴趣的话，就能成功一半了。”
听着我的解释，在座的各位老师不无点头，似乎很认可我的观点。高老师显然打消了顾虑，笑着对我说：“杨老师，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这帮学生的爹妈大多在外地打工，挣点钱也不容易，咱们得对他们负责不是。这帮学生也都是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调皮捣蛋惯了，以后估计我们班是让你最头疼的。”
我赶忙摆摆手，笑道：“还有一个日语老师呢，女老师，姓王，我俩一块教学，现在上面还没给我俩分谁教文化生、谁教艺术生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教您班的学生呢，就是我教，这也是咱们做老师应该做的。”
“这小杨老师说话随和，你要是能教艺术生就好了，我们都全力支持你的工作”说话的正是刚才抢话的对面女老师，看来她也是带艺术生班的。
我看向她，她朝我点了点头，道：“我是十班的班主任，我那班也有体育生，也是头疼的很，没办啊，咱们学习就靠体育生撑起来的生源啊，好学生也考不到七中来啊.......”话刚出口，那个秃顶的老头回头瞪了她一眼，她吓得一缩脖，看着抓过头去的秃顶老头，扮了个鬼脸，这个女老师心直口快，看来挺好相处的。
“您贵姓？”我问。
“李桂花，十班的班主任，教英语的”李桂花走过来，朝我伸出手。我赶忙站起来，身体微恭，也伸出手来和她轻轻的握了一下：“英语老师啊，咱俩是同行啊”
“可不咋的，没你有本事，日本话都会说，要搁着过去，你可了不起喽.....”李桂花银铃般的笑声咯咯的响起。
“李老师，注意你的身份，你的言辞！”那个秃顶老头再也忍不住，端着盘子站起来，厉声说着，转身走出了小厅。
李桂花一吐舌头，嘟囔道：“什么玩意儿，快退休了的人了，也不嫌累！”说完，转过头来朝我咯咯的笑道：“杨老师，往后你教我日语吧，我特别喜欢日语，我以前就爱看日本动画片儿.....唉，对了，你多大啊？我看着你也就二十来岁，和我差不多吧？”
“哪儿啊，我都四十多了”我正色道。
李桂花张大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啊？？？四十多，骗我呢吧？”
“这还能骗您？”我笑道。
“哎呦，那您长大可真少性！那我得管您叫杨哥了！”李桂花旁若无人的拉着我的手大哥长大哥短的。
小邓摇了摇头笑道：“怪不得都哥哥长哥哥短的，原来根儿在这儿呢。”
看着李桂花一脸疑惑的表情，小邓朝高老师努了努嘴解释道：“就刚才，他们班那俩，王猛和王梓旭，跑过来就管杨老师叫大哥，我一听这还了得，倒反天罡啦。骂了一顿给骂跑了。”
高老师一听，脸色愠怒道：“这俩小王八蛋，跟老师攀起哥们弟兄了？这还了得？”
我赶紧甩脱了一直拉着我不放的李桂花的手，道：“嗨，我让他俩这么叫的，想着搞好师生关系，况且他俩的宿舍就在我屋旁边.......”说着，我大概把昨天他俩帮我糊窗户的事说了一下，当然，肯定是隐去了给他俩烟抽的环节。
高老师听了，眉头舒展了些，抬头对我道：“杨老师，那最好也是要保持距离，学生如果不惧怕你，工作不好开展啊”
我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要让学生怕老师呢？高老师这么说，小邓刚才也是这么说。平等的做人不好吗?我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却听得李桂花笑道：“我觉得杨老师做的对，上课是老师，下课是兄弟，多和谐！”
“和谐？和谐，你也让你班儿里的学生叫你大姐”小邓笑道。李桂花倒是不说话了。愣在那里干瞪眼。
（本节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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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教学楼后的秘密
早饭就这么在一群从不认识到认识了的老师之间完成了。看着三四百个学生的大食堂，从碗筷的归还，到剩菜剩饭的处理，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感叹学校管理的强大。
学生们大多吃完了饭，偌大的饭厅里只剩下零星的几名学生在帮着饭堂的师傅们打扫卫生。小邓帮着我在门口办理了饭卡，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充了一百五十块钱。
“这顿早饭多少钱？”我问小邓。
“两块钱”小邓说。
“这么便宜？”
“嘿，以前还不要钱呢。视察的来了以后才改的，不管吃多少都是早饭两块，中午和晚上饭五块。”小邓笑笑。
我咋舌，果然羊毛出在羊身上，怪不得一个包子能卖学生五块钱，合着是把老师口粮的成本也计算在学生脑袋上了。
办完了卡，我问小邓：“这附近有没有市场啥的，我得买点窗帘枕套什么的。”
“有，出学校大门往右一直走，走着就能到，走个五六分钟，过了一个公共浴室就是一个大市场，里面卖啥的都有。不过.......”小邓抬腕子看了看手表接着道：“不过现在还不到八点，都没开门呢，怎么也得九点多才开门儿”
“那回去歇会儿，一在出去”我边走边说。
小邓和我并肩走着，边走边告诉我这里的大集是农历几号几号，还有乡上的大集是几号几号。我对农历没有观念，他说着，我也就这么听着，并不当回事。
正走在离宿舍楼不远的教学楼北楼和西楼的拐角地方，一棵大槐树的后面鬼鬼祟祟的躲着俩学生，见我俩走来，嗖的一下子朝楼后窜了进去。
“干嘛呢这是？吓我一跳”我诧异的看着小邓。
“嘿嘿.......，杨老师，瞧好吧你”小邓神秘的朝我笑笑，拽着我就朝那俩学生跑到方位大步的跑去。
我被他拽的差点滑个踉跄。也跟着他屁股后面朝里跑。
小邓在前面跑着，我跟着他，他突然回头朝我神秘的摆摆手，我不明所以的跟着他的步伐也停了下来。只见小邓猫起腰，弓着身子在过道尽头的一片半人高的杂草里蹲下来。我也跟着过去，也蹲了下来。
小邓伸手指了指夹缝，又伸出食指在唇边竖立，提醒我不要出声。
我挨着他蹲下，轻轻的探头朝里面看。
这是一条教学楼后墙和外墙的夹缝，宽度也就两人并排的宽，外墙很高，几乎把阳光都绝缘在外，阴暗潮湿，地上满是斑驳，还有股浓重的尿骚味。这个夹缝入口在教学楼北楼和西楼的连接处的高台后面，正常走路的人是连看几乎都看不到的。那两个学生神秘兮兮的跑这里干嘛？我带着满心的疑惑，确切的说更多的是好奇。刚探出脑袋，就被小邓一把拉了回来，朝我轻轻的摆了摆手。却听到里面几声公鸭嗓。
“咋了，你俩咋跑回来了，不是让你俩盯梢吗”一个男生的声音。
“看见了俩老师”一个男生道。
“朝咱们这儿来了？”那个男生问。
“没....没吧......”那个男生嗫嚅道。
“咚”的一声，接着就是：“哎哟.....哎呦......”的呻吟声。
那个公鸭嗓的男生叫骂道：“妈逼的，没朝这儿来你他妈的跑回来干嘛，想把老师引过来啊！操你妈的！”说着又是“咚”的一声。
听到另外一声公鸭嗓道：“行了行了，天哥，赶紧的爽一发，该上课了！”
“爽他妈逼什么爽，这俩傻逼把我鸡巴都吓蔫了！操你妈的！”说着又是一阵哀嚎。
“天哥今天打了兴奋剂了啊，咋这么硬？”那个公鸭嗓男生问。
“........”没听见这个叫天哥的学生说话。那个公鸭嗓的笑道：“天哥看来今天是起性了，俺俩赶紧着，爽一炮俺上课去了。妈的，第一节是老张的课”
小邓看来也是难掩好奇之心，尽量的趴低身体，悄悄的伸出头，我双手按在地上，几乎趴在地上也跟在他后面探出头。
谁知道这一看不要紧，眼前的一幕让我大惊失色。
狭窄的过道里杂草丛生，我们待的这个是这边的尽头，而那头是个堵死的一垛砖墙，教学楼的墙体这边没有窗户，显然应该是教学楼的楼梯部分，那头是高高的院墙，大概有四五米高，隔绝了墙外的村路。昏暗的过道里却见有五个穿着蓝白条校服的学生。
两个学生背靠着水泥墙，一个留着偏分的男生挺着一根大概十五六厘米的嫩白鸡巴，另一个的脸只看一眼就让我后脊梁冷汗直冒，不是别人，正是早上逼我喝尿的杨小天！！他也手扒着裤子，一根黝黑的鸡巴直挺挺的，大鸡巴头油光发亮的，好像冒着热气。杨小天早上逼我喝尿时鸡巴是软软的、小小的，并不曾想，那根软的时候那么小的鸡巴硬起来却这么大！目测足足有十八九厘米，又黑又长，他俩微曲着腿，争相的挺着鸡巴往蹲在地上的一个男孩脸上戳。杨小天嘴里还喊着：“操你妈的，骚逼，张嘴！！别他妈逼我又抽你大嘴巴子！”
蹲在地上的男生白白净净的，留着碎长发，脸颊通红，和脖子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显然，刚才已经被杨小天他俩抽了很多次嘴巴了。
站在男生后面的就是刚才跑回来通风报信的俩人。俩人敞着怀，其中一个个子不高，留着中分的男生从怀里掏出烟，分出去三根，自己叼了一根，另外一个寸头男生赶忙掏出火，第一个先弓着腰给挺着个大鸡巴的杨小天点燃。杨小天眯着眼睛吸了一口烟，“呼”的吐出，伸手就要朝蹲在地上的男孩脸上抽，那男孩一惊，吭叽一声，吓得赶紧张开嘴。
杨小天瞅准时机，腰一挺，一根十八九厘米的大鸡巴就朝那男孩嘴里怼了进去。
“呕......”那男孩显然被捅到了嗓子眼，干呕一下，却不敢躲闪的吐出杨小天的大鸡巴，随即嘴边就淌下一条拉着粘的胃液。男孩的脸涨得通红，显然痛苦万分，三人看着跪在地上男生的窘态哄堂大笑。
杨小天粗暴的抱着男孩的脸，好像抱着个充气娃娃一般，半丝怜悯之心都没有的疯狂的弓起腰朝他嘴里进攻。
“呕......呕......咔......”那男孩显然受不住杨小天全根而入的猛插。再也忍不住，脑袋拼命的往后躲，怎奈杨小天死命的抱住他的脑袋，一脸坏笑的看着其他三人，嘴里还夸张的模仿着毛片里操逼的声音喊着：“哦！哦！哦！Come on baby！”他这夸张的表演引得那三个人一齐哈哈的坏笑起来。
“干嘛呢你们！！！”小邓一声大喝，吓到我一激灵。小邓窜出草丛的一瞬间，我也赶紧趴了起来。
狭窄的过道里炸开了锅，提裤子的提裤子，掐烟的掐烟，乱窜的乱窜。只有跪在地上的那个男生还咔咔的卡个不停，不住的朝地上吐口水。
先前通风报信的俩人想要跑，无奈那边是死路，情急之下，直朝我们的方向窜来，小邓揪住一个，我伸手堵住了一个。一帮学生都被现形的堵在了过道里。
杨小天抬头看见了我，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坏笑，他五指分开在头顶上拢了拢本就精短的寸头，好像没事人似的靠在墙上。
“又是你！杨小天！”小邓气急败坏的喊道。
杨小天不答话，桀骜的用脚在地上画圈玩。
小邓不理他，厉声问那两个通风报信的男生道：“你俩哪班的？”
“八班的”其中一个男生小声道。
“高几八班的？”小邓追问道。
“高一”
小邓抬眼皮自言自语道：“高老师那班的......”
我想起刚才早饭跟我说就他们班日语报名最多的那个微胖女老师。
“坐地上那个，你起来”小邓指了指坐在地上的那个男生，那个男生羞愧的低着头，脸上通红，不知是被打的还是自己羞的。
那男生慢吞慢吞的站了起来，个子不矮，甚至还超过了杨小天半头。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高个子的男生还被欺负。
“你哪个班的？”小邓问。
“高一四班的”男生小声回答。
“四班是尹主任班啊！重点班啊！”小邓叹息着摇了摇头。接着问：“你叫啥？”
“林小雨”那个男生小声说。
“唉......”小邓轻声探口气，摇了摇头。
看了看靠在墙上的好像根本事不关己的俩人喝到：“又是你俩！杨小天你给我站好了！”
杨小天嘴里不服气的“噗”的一声，却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
“辛明睿！！”小邓伸手指了指另外那个偏分男生接着道：“你家里这么个情况，咋就不知道整齐好强呢！你要是让你爹知道，看你爹咋弄死你！”
那个叫辛明睿的男生一听，慌忙对小邓哀求道：“邓老师，别......，别.......别告诉俺爹，俺爹得打死俺......”
“你还知道他会打死你啊！！现在刚知道啊！早干啥去了！”小邓厉声道。
“铃......”上课的铃声响起。小邓抬手看了看表。
“邓......邓老师，俺......俺得上课去.......这第一节课是张老师的课......”那个叫辛明睿的男生嗫嚅道。
“还张老师李老师的，你们以后能不能上课都说不准了......”小邓顿了顿接着道：“你们都跟我走，先去宿管室！”
除了那个被欺负的林小雨外，四个始作俑者却丝毫没有半丝愧疚的表情，倒是满不在乎的互相张望。
“去宿管干吗嘛，俺们错了，邓老师，放过俺们一回吧！下回俺们不敢了......”杨小天歪着脑袋没事人似的对小邓说。
“下回？还有下回？？别废话，赶紧的跟我走！”小邓说着，转过身来朝外面走，我侧过身，看着眼前的五个人鱼贯从我身边穿过，杨小天走在最后，在经过我身边时，停在我身边，我不敢抬眼看他，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只见他侧身停在我跟前，轻轻俯下身，一脸坏笑的趴在我耳边小声说：“杨老师，看你的了，你要是不想让全学校知道你喝学生尿，你就该知道你一会怎么表现了......”
“杨小天！干嘛呢你！快点！”小邓走在队伍最前面回过头喝道。
“来了，来了，系鞋带儿嘛！”杨小天假装蹲下系鞋带，却不忘抬头看着我的脸坏笑着。
（本节完，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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