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見面後又過了五個月,我才約她第三次。 這五個月裡,她已經被調教得徹底沉淪。每天的訊息充滿乞求:『主人……母狗的屁眼又癢了……想被插……騷穴好空虛……』她的粉嫩騷穴與屁眼幾乎每天都被道具或手指玩弄,淫水味與腸液腥臭成了她家的常態。
對於一個熟女獵人來說,這就是獵物最完美的狀態——熟透了,爛透了,汁水淋漓,只差最後一步就能完全摘取。 我要給她最後一個儀式。一個讓她徹底認清自己身份的儀式,讓體液與羞恥永遠刻進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