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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正文……)
本作品仅借用了崩坏星穹铁道的人设与设定,且所在
场景时间空间皆脱离原作,本文之中牵扯的一切事物
均与原作无关。
翁法罗斯,破旧的城邦边缘。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般涂抹在这片废弃都市的砖墙上。古老的哥特式教堂尖顶依然傲立天际,却被青藤缠绕,几近折断。岁月的侵蚀让这座昔日繁华的城市化作一片沉默的遗迹。
黄昏的薄暮笼罩着这片曾经繁华的城市,残垣断壁间缭绕着淡淡的雾气,如同幽灵般缠绵不去。这里曾是某个辉煌文明的中心,如今只剩下岁月无情留下的印记。
城市的主干道上,石板路面已被野草覆盖,高大的花岗岩路碑倾倒在地,上面雕刻的精美花纹已经模糊不清。远处矗立着一座倒塌了一半的宏伟教堂,尖顶依然指向天空,但拱门已不复存在,露出内里漆黑的穹顶。彩色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在夕阳余晖下折射出斑斓却凄美的光斑。
城墙依稀可见昔日威严的轮廓,然而多处墙体已然坍塌,缺口处爬满了茂密的常春藤。几根断裂的石柱斜倚在破败的城门边,上面盘踞着不知名的藤蔓植物,枝叶繁茂得几乎要掩盖住原本的纹饰。
宫殿遗址中,大理石台阶碎裂成无数块,铺满尘土与落叶。喷泉池底还残留着些许积水,周围布满了青苔和碎石。长廊骨架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木制栏杆早已腐朽不堪,唯有铁艺部分还能看出几分往日的优雅。
市集广场的石台上,锈迹斑斑的铜制商号招牌歪斜着,诉说着昔日交易鼎盛的繁荣。杂草从砖缝中顽强生长,编织成绿色的网络,试图重新掌控这片土地。风化的雕塑零星散布各处,有人物形象、神话生物,还有各种奇珍异兽,它们都静静地注视着这方寸之地,见证着时光的流逝。
小巷深处,古老的木质房屋摇摇欲坠,房檐挂着蛛网,窗户大多碎裂。屋顶瓦片缺损严重,几只乌鸦栖息其上,发出不祥的啼鸣。院墙上爬满了紫藤,开出大片紫色花朵,却无法掩饰房屋的衰败。
钟楼的指针早已停止转动,青铜齿轮被腐蚀得面目全非。远处山峰若隐若现,天空飘过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偶尔传来阵阵雷声,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这是一座死寂之城,每一块石头都在讲述着过去的故事,每一缕灰尘都记载着遗忘的历史。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悲凉,那是属于逝去时代的最后回响。
穿过被荆棘丛生的围墙分隔的小径,她终于抵达了这座传说中的废弃之城。一头蓬松柔软的银色长发从她的黑色斗篷边缘垂落下来,映衬着她苍白如纸的肌肤。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儿毛茸茸的猫耳朵,随着微风轻轻抖动,显示出主人此刻既紧张又兴奋的情绪。
"果然没错,这里的宝藏浓度比附近任何一个地方都要高出数倍…"
赛飞儿喃喃自语着,纤细修长的十指轻抚过墙面上剥落的壁画痕迹。她蹲下身来,仔细检查着地上的石块间隙,时不时抽了抽鼻子闻了闻周围属于财宝的香味儿。
这位年过百岁的小偷小猫并不在意自己是否看起来太过可爱——在这行当里,经验远比年龄重要得多。事实上,正是这份与众不同的外表反而成为她的优势之一,使她在搜寻过程中少了许多不必要的干扰。
沿着倒塌的拱廊前行,赛飞儿的目光敏锐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破损的地板下隐约可见镶嵌的金银器皿一角;断墙后的暗格中,或许藏着失落已久的古代卷轴;就连那些看似普通的碎瓦片,也可能掩藏着精心设计的机关密码。
她熟练地运用起家族传承的寻宝技巧,使用灵敏的嗅觉感知着空气中最细微的能量波动。每当探测到异常反应,她的猫耳就会本能地竖起来,提醒她注意周围的变化。这种天生的感应能力,配合她多年的实践积累,使她成为了这一领域最为出色的探索者之一。
就在赛飞儿正专注研究这里的一切构造的时候,一阵轻盈的笑声忽然在空气中响起。紧接着,一团紫色的荧光在她面前慢慢凝聚,最终形成了那个古怪却又熟悉的存在。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的'赛大小姐'吗?"
悬浮在空中的小贼灵巴特鲁斯欢快地打着转,他那颗浑圆的身体没有丝毫重力影响,轻巧地漂浮着。更令人惊奇的是,他的脑袋竟然和他的身体完全分离,像个小皮球一样自在地上下起伏,时而撞在一起发出"嘭嘭"的轻响。
赛飞儿嘴角微微上扬,毫不客气地说:
赛飞儿:
"我说怎么一路上总觉得少了什么,原来是你这个甩不开的小尾巴追了过来。"
她伸出食指,顽皮地戳了戳那只自由漂浮的脑袋,
赛飞儿:
"看来你最近在寻宝界混得不错啊,连我的脚步都能精准掌握了?要知道就连奥赫玛的那批人也捕捉不到我的踪迹。"
巴特鲁斯的两只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咧开嘴露出了两个小小的酒窝:
巴特鲁斯:
"嘿嘿,别提了!自从上次合作赚了个盆满钵满后,我就知道跟着大姐头准没错!这鬼地方的魔法气息浓得我都快窒息啦~"
他说着,两只形状优美的大爪子激动地挥舞起来,动作夸张得让赛飞儿忍俊不禁。
"不过嘛,"
巴特鲁斯突然压低声音,身体诡异地向前倾斜,像个执着的老烟枪似的凑近赛飞儿,
巴特鲁斯:
"大姐头,咱俩可是老搭档了,能不能给点甜头?至少让我拿个七成呗?"
他的脑袋不断朝前漂移,最后干脆整个滚到了赛飞儿肩膀上,用恳求的眼光看着她。
赛飞儿轻轻拍了一下那个不停滚动的脑袋,故作思考状:
赛飞儿:
"唔…看你表现吧。按理说我应该拿八成,不过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三七怎么样?你三我七。"
巴特鲁斯先是愣了一下。
巴特鲁斯:
啊啊?大姐头,你别搞错了,我可是和大姐头出生入死的存在呀!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吧?
赛飞儿:
嗯?在寻宝这方面,到底是需要靠谁来找到宝藏,找到闪闪发光的金子呢?
巴特鲁斯:
呃呃呃。
赛飞儿:
那么又是谁在我寻宝的时候只起到了一个跟屁虫的作用在我的背后不停的吆喝着,然后吃饭的时候嘴却一刻都不停下来的人呢?
巴特鲁斯:
呃呃,这个~
赛飞儿:
呵呵,那就说好了喔,你三~我七~
赛飞儿刻意的把七这个字抬高了音调,巴特鲁斯实在是没有办法,也只能点了点头答应。
巴特鲁斯:
呜哇,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切都听大姐头的!三成就三成!反正这里的宝藏比较多。
赛飞儿:
呵呵,那就这么说定喽~
顺着坍圮的石阶,赛飞儿踏入了这条被青藤缠绕的古老走廊。头顶的拱券已经被碎石堵住了大半,仅有几缕夕照穿透缝隙,在地面投射出摇曳不定的光斑。潮湿的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特有的霉味,混合着远处传来的淡淡硫磺气息。
巴特鲁斯的紫色光晕在前方若隐若现,替两人照亮前路。每当他经过之处,墙壁上的藤蔓便会自动分开一条窄道,像是畏惧这位小巧贼灵的存在。赛飞儿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心中愈发笃定:这个地方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赛飞儿:
"感觉到没?"
赛飞儿轻声说道,一边小心跨过地上凸起的断柱。
赛飞儿:
"越往里走,时间的力量就越强烈。这些石壁都快要被岁月之潮冲刷成粉末了。"
他们走到一处宽阔的厅堂,中央立着一根残存的石柱,顶部不知何时断裂开来,撒下一地的晶莹碎片。赛飞儿俯身拾起一枚,借着昏暗的光查看——那是某种宝石的残骸,里面封存着微弱的魔力流动。
赛飞儿:
"有趣…"
赛飞儿喃喃自语,将宝石的碎屑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
赛飞儿:
"这座建筑物的每一寸都在述说着故事。宝藏的香气也十分浓郁~"
吱呀一声,厚重的橡木大门在赛飞儿的推动下缓缓开启,露出了眼前豁然开朗的空间。曾经辉煌的阅览大厅展现在眼前,高耸的书架一直延伸至灰暗的穹顶,尽管大部分书籍都已经化为粉尘或被动物啃噬殆尽,但仍能看到数排幸存的典籍安静地躺在角落。
赛飞儿:
"唔…这就是传说中的知识圣殿啊。"
赛飞儿轻声感叹,目光扫过那些布满灰尘的书脊。
赛飞儿:
"有意思的是,越是显眼的地方,往往越容易被人忽视。真正的财富啊,总会躲在那些不起眼的旮旯里…"
巴特鲁斯好奇地在空中打了个转,朝着大厅深处飞去:
巴特鲁斯:
"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好东西~"
说完便化作一团流光消失在书架之间。
赛飞儿信步走在散落着羊皮纸和骨头书签的地板上,纤细的身影被窗外透入的夕阳拉得很长。她的步伐稳健而富有节奏,显然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工作。猫耳灵敏地左右摆动,收集着空间中每一分异常的信息。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工作台旁边。那里的地面略微凹陷下去一块,与其他平整的石板形成鲜明对比。赛飞儿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个细节。
赛飞儿:
"啧啧啧,发现你喽…"
她低声自语,纤长的睫毛下闪动着智慧的光彩。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工具,熟练地插入地面的缝隙中,轻轻撬动了几下。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一块沉重的地砖悄然滑开,露出下面漆黑的通道入口。赛飞儿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赛飞儿:
"果然不出所料,这里的守卫者们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得够深的嘛~"
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斗篷,然后回头看向依然悬浮在半空中的巴特鲁斯:
赛飞儿:
"怎么样?想好了要拿哪三成吗?还是说你打算跟我一起进去瞧瞧?这个洞口可不小哦~足够你那颗调皮的脑袋通过了。"
巴特鲁斯的脑袋立刻蹦跶起来,兴奋得直发光:
巴特鲁斯:
"当然是要进去啦!这里面肯定有好东西等着我们!不过说到分赃嘛…"
他的身体扭捏着,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巴特鲁斯:
"咱们是不是该先确认一下到底有多少'好东西'再说?毕竟,宝藏的价值可直接影响分配比例呢~"
赛飞儿:
"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赛飞儿轻笑着,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那条狭窄的通道,
赛飞儿:
"不过这次不同以往,巴特鲁斯。"
她的猫耳轻轻抖动了一下。
赛飞儿:
"我能感觉到,这里蕴藏着某种特殊的能量场。即使宝藏数量不如预期,品质必然也不会让我们失望。"
巴特鲁斯的脑袋左右摇晃着,不满地嘟囔:
巴特鲁斯:
"嘁,你们人类总是这样,说什么品质第一。要是遇到穷得叮当响的藏宝地,我看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赛飞儿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那只不断浮动的脑袋,笑容中带着几分狡猾:
赛飞儿:
"很简单啊,我们事先说好三七分,这个契约已经生效了。至于品质好坏…就当是对我们胆量的补偿如何?再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亏待过自己人?"
巴特鲁斯:
"哼~谁知道呢!"
巴特鲁斯的脑袋不满地撅起嘴,爪子叉腰,
巴特鲁斯:
"反正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如果真那么差劲,大不了我就拿你三成分。随后我一定要先一步比大姐头找到私吞更珍贵的宝藏!"
赛飞儿: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喽~
赛飞儿挑了挑眉,没有接这话茬,而是弯腰捡起地上一本残破的笔记本,随意翻阅了两页:
赛飞儿: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不过在此之前,我建议我们先把这次的目标定得高一点?比如…足以弥补所有风险的那种程度?"
巴特鲁斯沉默片刻,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温暖的紫光,像是在平复内心的躁动:
巴特鲁斯:
"好吧,这次就听你的。不过记住,无论找到什么都得分我三成!不然我就…我就…"
他绞尽脑汁地想着威胁的话,却发现自己除了装作生气地鼓起脸颊之外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赛飞儿:
"放心吧,"
赛飞儿伸了个懒腰,重新迈开步子走向通道深处。
"既然你说我是被扎格列斯眷顾的少女,那就不会让你失望的。何况…"
她回头看了一眼困惑不解的巴特鲁斯。
赛飞儿:
"你也清楚,有时候最难找的就是那份运气。"
巴特鲁斯的身体和脑袋互相碰撞着,发出一连串响声,最后决定暂时放下争论。无论如何,他已经跟随赛飞儿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探险,每一次都证明了她的直觉有多么准确。也许这一次也是如此?
巴特鲁斯:
"希望如此吧…"
巴特鲁斯咕哝着,率先飘入通道。
昏暗的房间里,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木箱和柜子东倒西歪地堆积在墙角,蒙着厚厚一层灰。几张陈旧的地图从敞开的抽屉中耷拉着,被老鼠啃咬过的痕迹清晰可见。墙纸上描绘的精致图案已经褪色变形,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巴特鲁斯:
"哇哦…"
巴特鲁斯的悬浮身体因为震惊而剧烈抖动,差点失去平衡从空中跌落,
巴特鲁斯:
"这也太糟糕了吧?我还以为至少能找到几个完好的箱子呢!"
他的脑袋和身体因为情绪激动不停地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赛飞儿则蹲在一个倒扣的瓷罐旁边,专注地敲击着地面。听到同伴的抱怨,她抬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容:
赛飞儿:
"这就是所谓的'精心保护'?真是讽刺啊…"
她用随手拿起的短杖轻轻拨弄着地面。
赛飞儿:
"你看,这些人离开得太匆忙了,甚至来不及销毁痕迹。"
赛飞儿:
"毁了心情…"
巴特鲁斯沮丧地叹气,整个身体都黯淡了几分,不再发亮,
巴特鲁斯:
"我开始考虑要不要退出这次任务了。三成也好过颗粒无收啊~"
赛飞儿没有理会搭档的牢骚,而是更加细致地检查起地板。突然,她的猫耳警觉地竖起,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
赛飞儿:
"等等…你注意到没有?这块地砖的磨损方向很奇怪,不太像是自然造成的。"
她站起身,绕着房间走了几步,指着一面墙上的巨大裂缝说:
赛飞儿:
"还有那边的墙壁,如果是被搬运行李导致的损坏,不可能出现那样的痕迹分布模式。我觉得…这里以前一定有个非常隐蔽的机关系统。"
巴特鲁斯的脑袋好奇地探向前方:
赛飞儿:
"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真的把宝藏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赛飞儿点点头,开始用随身携带的小工具在地板上划出标记:
赛飞儿:
"很有可能。但我认为关键不在那些明显被洗劫过的区域,而在这些…没人愿意碰的垃圾堆里。有时候,最常见却又最遭人唾弃的东西反而最容易被人忽视。"
她的爪子在某个特别脏污的角落停了下来,开始清理那里的杂物。很快,一个不起眼的符号显露出来,虽然已经褪色,但仍然透露出某种神秘的气息。
赛飞儿:
"找到了~"
赛飞儿的声音里既有期待又有忧虑。
赛飞儿:
"巴特鲁斯,准备好见证奇迹了吗?或者你还想继续沉浸在那些被偷走的财物幻想中?"
巴特鲁斯:
诶诶诶,来了来了,这种事怎么可能不叫上我呢~
赛飞儿:
嗯,这种标记……法吉娜的印记嘛?
赛飞儿闭上双眼,纤细的嘴唇开始无声地翕动。她的周身逐渐环绕起一圈若有若无的金黄色光晕,头发也随之飘逸起来,宛如被无形的微风吹拂。随着吟唱的深入,她的猫耳微微颤动,全身散发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感。
巴特鲁斯不由自主地降落在地上,身体和脑袋紧紧挨在一起,生怕打扰到赛飞儿的施法。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古老符文逐渐亮起蓝光的过程。
随着时间推移,蓝色的光环越来越强烈,从最初的微弱荧光发展到充斥整个房间的地步。墙壁上的灰尘开始缓缓飘起,在空中形成复杂的旋转图案。地板的纹理如同活过来一般,扭曲重组,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当最后一个音节从赛飞儿唇间溢出时,整个房间骤然陷入寂静。刹那间,地板中央隆起一道深深的沟壑,随即向外扩散,形成复杂的几何图形。地面开始向上抬升,露出下方隐藏已久的空间。
赛飞儿:
"哈哈,成了~哎呀,在云石天宫上学到的东西还真是好用。"
赛飞儿睁大眼睛,罕见地表现出惊讶。
赛飞儿:
"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个地方的防御机制。这个传送阵的设计精妙得令人叹服,即使是过了这么久,依然保持着完整功能。"
随着地面完全升起,一个古朴典雅的祭台呈现在眼前。祭台中央摆放着一个做工考究的檀木盒子,盒子表面镶嵌着各色宝石,在幽暗的环境中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赛飞儿缓步上前,凝视着这个神秘的宝盒。
赛飞儿: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啊…"
她轻声赞叹,
赛飞儿:
"啧啧啧,我就说这个城邦虽然外表看着平平无奇但里面绝对大有一番门道,呵呵,这样下来,我们就可以好好的享受宝藏带来的乐趣喽~"
她的目光掠过祭台周边刻画的各种符文和图案,每个细节都显示着极高的工艺水准。
赛飞儿:
"不过,这么大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么个玩应儿啊,真抠门,唉,看来某人的三七分成要当笑话喽~"
就在这时,祭台周围的空气开始轻微震颤,盒盖上的一些符文也开始隐隐发光,整个场景充满了令人战栗的神秘感和吸引力。
赛飞儿:
嗯?
巴特鲁斯:
啊呀完蛋了完蛋了,就这么点东西,我说大姐头,你的嗅觉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这东西真的称得上宝藏一说吗?
赛飞儿:
啧,怎么,你怀疑我的眼光?
巴特鲁斯:
唉呀哎呀怎么敢呢,但大姐头,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啊,这玩应儿怎么能算的上是宝藏呢?
赛飞儿:
呵,所以说你太心急了嘛~
赛飞儿:
"嗯?"
当她看清盒中之物时,那双天蓝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盒子内垫着丝绸般的锦缎,而那颗红宝石正如鲜血般流淌在其中,熠熠生辉。宝石的切工极其精细,每一面都完美得不可思议,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赛飞儿刚刚沉浸在对盒子内物品的第一印象中,就被巴特鲁斯突然冒出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巴特鲁斯:
"漂亮…实在是太漂亮了!"
赛飞儿:
哎呀哎呀这下可不白来,啧啧啧。
赛飞儿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枚宝石,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波动。
赛飞儿:
"这种品相的红宝石,绝对是无价之宝。难怪那些古人要把它藏在这里。"
这时,巴特鲁斯的脑袋突然凑了过来,兴奋地问道:
巴特鲁斯:
"喂喂,大姐头~既然我们说好三七分,那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吞这笔财富啊!"
他的身体愉快地前后摇晃着,显然是在为自己能够分到一杯羹而感到高兴。
赛飞儿莞尔一笑,轻轻抚摸着红宝石:
赛飞儿:
"别着急嘛,亲爱的巴特鲁斯。你以为我会傻到把它就这么带出去卖吗?"
她解释道:
赛飞儿:
"在奥赫玛那里,我有一位老相识,专门收购稀有魔法物品。我可以把这块宝石带到他那里鉴定,换取等值的通用货币后再回来分账。这不是同样公平吗?"
巴特鲁斯的身体和脑袋相互碰撞着,发出不满的抗议声:
巴特鲁斯:
"哎呀!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啊!我以为你至少会把这个最好的东西给我呢…"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
赛飞儿故意叹了口气:
赛飞儿:
"哎,可怜的小家伙,你还指望我带你进城吗?你应该很清楚,大多数城市都不欢迎你这样的存在进入。更何况,我只是拿走一小部分来换取流通货币而已,剩下的还不都是你的好处?"
巴特鲁斯的悬浮身体僵住了片刻,随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巴特鲁斯:
"也是啊…你说得对。不过下次可得提前商量好啊,别到时候又把我撇在外面就行。"
看着赛飞儿自信满满的表情,巴特鲁斯虽然觉得被耍了,但也知道这个聪明的姑娘做事一向靠谱。况且,留在城里销赃确实是自己办不到的事情,只能无奈接受这个安排。
巴特鲁斯:
"好吧好吧,算你赢了。"
巴特鲁斯妥协道,然后又忍不住问道:
巴特鲁斯:
"那么,你那位朋友可靠吗?我不希望我们的血汗钱落入骗子口袋啊!"
赛飞儿微微一笑:
赛飞儿:
"放心吧,她叫阿格莱雅,是城里最有名的衣匠,虽然不是什么商贩,但她手下值钱的珠宝也多的是。同时也是我的老相识了,说起来我也好久没看到过她了。不过我相信她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价格的。"
三日后。
奥赫玛城的大街小巷充斥着古罗马式的石柱建筑和雅典式的学宫,随处可见穿着希腊长袍的人们优雅地穿行其间。中央广场上矗立着一座精美的喷泉,水柱以完美的弧度洒向四周,雕刻精美的大理石基座上环绕着各种神话故事的浮雕。
赛飞儿利用自己的隐身技巧悄无声息地穿行在这座繁华的城市中。她在一条相对偏僻的小巷前停下脚步,确认无人跟踪后,轻轻摘下了自己的隐身斗篷。
裁缝店位于一栋融合了两种文化特色的三层建筑一楼,门口悬挂着一块精致的铜牌,上面雕刻着葡萄藤与月桂花相缠绕的图案。透过半透明的亚麻窗帘,隐约可见店内陈列着各种高级面料和精美的成品衣物。
赛飞儿:
"阿格莱雅~你在吗?"
赛飞儿轻轻推开厚重的橡木门,刻意提高了音量,确保店内的人能够听见。她的身影完美地隐藏在门口的阴影中,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店内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随后一位身材修长的女性优雅地推开店门。她有着一头如黄金般柔顺的金色短发,点缀着小巧的月桂叶发饰。她的面容精致如同神话中的浪漫女神,翠绿色的眼眸透露出智慧与神秘。
她身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黄色希腊长裙,裙摆以金线绣着精致的月桂与葡萄藤图案,在腰部收紧后自然垂落至一侧脚踝。上面缀满小巧玲珑的黄金饰物。赤脚穿着一双绑带凉鞋,更显出她优雅迷人的气质。
阿格莱雅:
"啊,你来了,赛法莉娅,今天又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阿格莱雅露出真诚的微笑,体态庄重却又充斥着些许温柔。
阿格莱雅:
"该不会,是又想来找我鉴定一些宝珠什么的吧?"
赛飞儿:
哎哎,别套近乎,裁缝女~咱这次可是来正经和你做交易的,不是什么叙叙旧的,老样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阿格莱雅:
“额呵,当然可以,不知道,你又从那些稀奇古怪的地方淘来了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柔和悦耳,举止从容优雅,让人不禁想到传说中的阿尔忒弥斯女神降临凡间。
赛飞儿:
呼呼,这可不是什么一言两语就能解释的清的东西,裁缝女,劝你最好要长点儿心喔~
阿格莱雅:
"吼,那我可得认真起来了呢。"
阿格莱雅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领着赛飞儿穿过挂满各式华服的货架,来到店铺后方布置典雅的小客厅。
赛飞儿有样学样的学着阿格莱雅的仪态跟随其后,心中暗自盘算着这次交易的细节。
穿过一条铺着波斯地毯的走廊,阿格莱雅引领赛飞儿来到了裁缝店的储藏室。这间房间出人意料地宽敞舒适,四壁都是精致的木质书架,摆放着各种设计图纸和高级面料样品。中央一张雕花长桌上铺着天鹅绒桌布,两把精巧的高背椅相对而立。
阿格莱雅优雅地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示意赛飞儿也落座。随后,她取来赛飞儿给她的盒子,打开后正是那枚引起诸多遐想的红宝石。
她将宝石捧在掌心,如同对待某种神圣的存在般专注端详。午后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进来,在宝石表面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阿格莱雅的神情专注而迷人,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阿格莱雅:
"嗯,颜色与光彩,以及从雕刻的形体来说,不论怎么样都像是某些皇室中的地位崇高的女性才会佩戴的饰品。"
她轻声说道,目光依然没有离开手中的宝物。
阿格莱雅:
"它的纯度和切工都堪称完美,如果拿去拍卖,保守估计也能拍出一笔不俗的价位。只是……"
赛飞儿挑了挑眉,故作轻松地靠在椅背上:
赛飞儿:
"只是?好像听起来这样的宝石甚至在你裁缝女的手上都有些麻烦?不过听起来是个相当可观的数字。那么什么时候可以完成交易?"
阿格莱雅终于抬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阿格莱雅:
"城里的鉴定师都需要预约排期,加上各种手续和验验证明,至少需要三五天时间。况且…"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划过宝石表面。
赛飞儿点点头,脸上保持着处事不惊的笑容:
赛飞儿:
"也就是说,还需要一些时间喽?"
阿格莱雅站起身来,将宝石放回盒子里,盖好后郑重地递给赛飞儿:
阿格莱雅:
"嗯,确实是这个意思,如果赛法莉娅不介意的话,在我这边暂住几天也不是不行。"
她的语气虽然依旧保持着贵族般的矜持,但眼角眉梢间流露出的淡淡柔情,显示出这位外表高冷的女士内心也有着浪漫的一面。
赛飞儿: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做,裁缝女,就恕不奉陪了,既然要那个时候才能完成的话,就麻烦你通过你应该做到的事情来通知我喽~
阿格莱雅:
“啊,赛法莉娅,等……”
还没等阿格莱雅进一步挽留,赛飞儿的身形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奥赫玛的每一寸土地,就连她的金色丝线也无法探查。
阿格莱雅:
呼……还是和之前一样,不喜欢热闹的地方。
阿格莱雅露出了有些失望的神情,她果然还是想让赛法莉娅多逗留一会儿。
阿格莱雅:
多想无益,说起来这样的宝石虽然说外观上与我所知的那个宝石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我总觉得这其中一定还有些什么奥妙所在……
阿格莱雅端起红宝石仔细端详起来,她离开储物室,来到柜台前,让红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熠熠生辉,反射出的红色光芒清澈璀璨,印证着他的地位高贵。
一次又一次的注视,就连阿格莱雅也对她折射出的光芒感到兴趣,她开始盘在手上,对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
“阿格莱雅女士。”
午后的裁缝店迎来了第一位顾客——一位身着朴素亚麻长袍的年轻学者。
阿格莱雅立刻切换到专业的接待模式,脸上绽放出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她优雅地引领学者来到陈列高级面料的区域,开始介绍各种适合学术机构制服的设计方案。
赛飞儿做好交易后的不久,她来到了之前和巴特鲁斯做好约定的地点,而巴特鲁斯也满怀期待的在那儿等着她。
赛飞儿来到城西一处偏僻的小巷,这里是巴特鲁斯约定见面的地方。还没走近,她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兴奋地嚷嚷着。
巴特鲁斯:
"大姐头!交易进行得怎么样啦?他们有没有好好对待我们的宝贝?"
巴特鲁斯悬浮在半空中,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地发光闪烁,那颗脑袋更是活蹦乱跳地绕着赛飞儿转圈。
赛飞儿无奈地笑了笑:
赛飞儿:
"别那么着急嘛,小巴特鲁斯~手续确实比预想的要复杂一些,城里最好的鉴定师都已经排满了时间。"
巴特鲁斯闻言立刻嗤笑一声,整个身体都散发出不屑的气息:
巴特鲁斯:
"哈!我就知道!什么'城里最好的鉴定师',我看就是找个借口骗你过去罢了!"
他的身体急速旋转,掀起一阵微风,
巴特鲁斯:
"你呀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赛飞儿挑眉看着喋喋不休的贼灵:
赛飞儿:
"哦?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难道要我直接去拍卖行卖了它?那样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巴特鲁斯:
"嘁!"
巴特鲁斯不屑地撇撇嘴,脑袋和身体又一次碰撞在一起,
巴特鲁斯:
"我看那个裁缝女本来就心怀鬼胎!说不定她早就盯上了你的宝贝,想方设法要把你骗进去!"
赛飞儿靠在墙边,神情轻松自在:
赛飞儿: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呢?难道你觉得我会毫无防备地走进去吗?"
她伸出手,掌心里出现一张折叠整齐的羊皮纸。
赛飞儿:
"瞧,我可是做了万全准备才去赴约的。"
巴特鲁斯的好奇心立刻被勾起来了:
巴特鲁斯:
"这是什么?"
赛飞儿:
"一份详细的商品鉴定报告。"
赛飞儿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赛飞儿:
"上面记载了宝石的详细参数和来源证明,就算他们想要动手脚,也要费些功夫。况且,我还有另外一份副本存在别的地方。"
巴特鲁斯停止了旋转,悬浮在赛飞儿面前,双手叉腰摆出一副老成的样子:
巴特鲁斯:
"哼,算你会做准备!不过大姐头,下次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我虽然不能进城,但我的感应能力可是一流的,保证不会让你们吃亏!"
赛飞儿轻笑着拍了拍巴特鲁斯的脑袋:
赛飞儿:
"你呀,就安心在家里等着吧。你就算了,你是对付不过来裁缝女的~"
巴特鲁斯:
哼,我可不是什么宵小之辈,好歹也是怪盗的一份子,瞧不起人小心吃亏哦!
赛飞儿:
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喽,巴特鲁斯大人~下一个宝藏的位置在哪呢?
巴特鲁斯:
哼哼!现在果然还是得靠我嘛!
时间逐渐流逝,奥赫玛城的喧嚣渐渐平息。阿格莱雅回到居所,轻车熟路地褪去了裁缝师袍服。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日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现在是她的休息时间。
她换上宽松的丝绸睡裙,床头柜上,那只天鹅绒盒子安静地躺着,里面的"血月之心"在暗夜里泛着微不可察的暗红色光泽。
阿格莱雅倚靠在床头,闭上双眼养神。不知为何,赛飞儿那张自信洒脱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天蓝色眼眸,还有偶尔竖起的可爱猫耳…
曾经那段日子,她们常常彻日畅谈,分享彼此的梦想与烦恼。那时的赛飞儿还不是如今远近闻名的怪盗,而只是一个小偷小摸的少女。而现在,她们之间隔着一层薄纱,阿格莱雅现如今依旧不明白,曾经的那个赛飞儿,为何现在要主动疏远自己,她不明白为什么彼此只能偶尔在生意往来中短暂相遇。
思绪游离间,一股淡淡的眷恋悄然升起。阿格莱雅轻轻叹了口气,睁开眼睛望向窗外的日空。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血月之心"竟自主散发出幽幽红光,在房间中愈发明亮。
温暖的和风,悄然流淌过阿格莱雅安静的面庞。疲惫了一天的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呼吸变得绵长平稳。不知何时,她的神情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
在梦境的世界里,时间失去了意义。阿格莱雅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温暖明亮的空间,面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赛飞儿。只是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位英姿飒爽的冒险家,而是一个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少女,银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天蓝色的眼眸清澈纯净。
梦境中的赛飞儿露出她从未展现过的柔弱神情,脸上洋溢着青春特有的活力与美好。她微微歪着头,歪唇浅笑,那份单纯的美好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与疼爱。
阿格莱雅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梦中的身影。当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时,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轻轻地靠近,几乎是本能般地贴近赛飞儿,想要感受那份久违的亲近。
然而赛飞儿始终保持着那个恬静的微笑,既不躲避也不回应。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如同一轮明亮的月光,温暖而迷人。那份神秘的微笑仿佛蕴含着无限的心事,让人想要进一步了解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梦中的阿格莱雅注视着这样的赛飞儿,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愫。
阿格莱雅:
赛……赛法莉娅?真的是……你吗?
阿格莱雅:
我……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裁缝店自从你不常光顾之后,店里都失去了活跃的气氛,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去改正,好不好?
赛飞儿:
……
然而赛飞儿仍旧没有给予阿格莱雅回答,仿佛面前的只是一尊雕像,一段来自自己过去记忆的泡影,在第二天醒来之后又会消失不见,她掩埋了自己的情绪太长时间,甚至会想去在梦里与她相见。阿格莱雅反应过来,这些事情不过都是些梦中泡影罢了,自己只是太疲惫了而已。
阿格莱雅:
我或许真的应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赛飞儿: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
啊……
突然,赛飞儿用稚嫩的语气与阿格莱雅搭话,阿格莱雅惊讶,她再度将自己的视线放在赛飞儿的身上,她颇有些被触动,甚至想要伸出手抚摸赛飞儿幼小的脸颊。
阿格莱雅:
赛法莉娅,真的是……
赛飞儿:
阿格莱雅~
似乎是陷入了同样的问题之中,赛飞儿不说别的话,只是重复着阿格莱雅的名字。
阿格莱雅:
再,再和我多说说话好吗?
赛飞儿: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
罢了,这样也好,赛法莉娅,哪怕是听见你的声音……
赛飞儿:
阿格莱雅……
赛飞儿:
阿格莱雅……
赛飞儿:
……
“阿格莱雅女士?”
阿格莱雅的梦境被一声问候打破,失落的情绪不由自主的涌上心间,卧室内的静谧被一阵轻微却不容忽视的脚步声打破。窗外庭院里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这些往日并不扰人的生活噪音,不知为何现在变得格外刺耳。
阿格莱雅皱了皱眉,本能地将手臂搭在额头前挡住视线。梦境中的画面依旧清晰,赛飞儿温暖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然而现实世界的气息正一点点渗透进来——从窗缝透入的晨风拂动她的发丝,丝绸床单的质感提醒着她此刻的真实处境。
门外渐渐响起整齐的步伐声,随后是礼貌的叩门声。每一个声音都在提醒她:梦境已逝,现实来临。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指敲击的节奏,与梦中赛飞儿的心跳声形成鲜明对比。
阿格莱雅缓缓睁开双眼,翠绿色的瞳孔先是茫然地适应着房间内的昏暗光线。丝绸被褥从肩膀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睡裙领口。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梦境中那种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梦境与现实交织的片刻间,阿格莱雅的手指轻轻抚过床单上的一缕金色短发——那是昨夜梦境过于真实留下的痕迹。她坐起身来,优雅的动作掩盖不了内心那一丝失落。
门外的脚步声愈发清晰,伴随着交谈声和物品碰撞的脆响。阿格莱雅站起身来,纤细的手指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金发,脸上重新挂起了职业的微笑面具。
当她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床头柜上的天鹅绒盒子时,梦境中的画面与现实完美重叠——赛飞儿的笑容依旧在她脑海中回荡,而眼前鉴定团的身影已经开始模糊进入房间。
现实的齿轮无情转动,将她从那个美好的梦乡拉回到繁忙的日常中。
她匆忙披上外袍,刚走出卧室就听见门外传来恭敬的问候声:
"打扰了,阿格莱雅小姐。我们是云石天宫派来的鉴赏团,特来鉴定昨晚提到的宝物。"
阿格莱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开房门。
见阿格莱雅略显疲惫的模样,那位站在中间像是颇有些学术造诣的长者连忙欠身道歉:
"非常抱歉打扰您的休息。我们在裁缝店等候许久未见您现身,又考虑到是阿格莱雅大人给的宝石的重要性,所以斗胆前来拜访。"
阿格莱雅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阿格莱雅:
"不必道歉,是我安排不当。请进吧,我稍作整理就陪诸位前去鉴定室。"
鉴赏团成员相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显然注意到了阿格莱雅略显慵懒的姿态。为首的长者轻咳一声,恭敬地说道:
"那我们就先行到鉴定室等候,请您不必着急。"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
鉴定室内,水晶灯折射出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芒。阿格莱雅面前的红宝石静静躺在专业的鉴赏台上,她的专业目光正仔细审视着它的各项参数。
然而就在这一刻,红宝石突然散发出一阵幽微的红光——如此微弱,以至于任何人一眼都不会察觉到它的变化。只有最仔细观察才会发现,那枚宝石表面的光泽似乎比方才更加绚丽了几分。
阿格莱雅的呼吸节奏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瞳孔中倒映的红光也比平时停留得稍久了些许。她手中的银质放大镜轻轻颤动了一下,险些偏离目标中心。
站在一旁的鉴定团成员们开始注意到雇主的异样。年长的领头鉴定师轻咳一声:
"阿格莱雅小姐,您的状态还好吗?要不要先休息片刻?"
阿格莱雅摇了摇头,脸上维持着平静的专业表情:
阿格莱雅:
"不必担心,我很好。请继续您的工作吧。"
她重新聚焦精神,继续测量宝石的各项数据,动作依旧优雅熟练,看不出任何破绽。
首席鉴定师与助手们交换了一个眼色,决定加快工作进程,以免影响这位重要客户的情绪状态。
阿格莱雅:
我这是太累了吗?
阿格莱雅决定仍然让自己保持理智的状态,她拿起工具,准备进一步鉴定。
阿格莱雅正专注记录宝石的折射率数据时,眼前突然出现了短暂的重影。在那一瞬间,她分明看见赛飞儿就站在鉴定室内,依旧是梦中那个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模样,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了几分,手中的测量仪器差点滑落。她的呼吸节奏明显紊乱了一瞬,原本流畅的动作也出现细微迟滞。
首席鉴定师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阿格莱雅小姐?您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是否需要暂停一下?"
其他两名鉴定师也纷纷凑近询问:
"要不要喝点水?"
"您的脸色不太好,可能昨晚没休息好?"
阿格莱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微笑:
阿格莱雅:
"抱歉,可能是昨夜处理订单到太晚了。我没事,我们可以继续。"
尽管嘴上这么说,她的专业度明显不如之前。手中的镊子几次调整角度,才成功夹起那枚宝石。
首席鉴定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与其他两人低声商议片刻后说道:
"阿格莱雅小姐,您的状态确实令人担忧。按照规定,我们无法在这种状态下进行准确鉴定。如果您坚持的话,可能会得出错误的结果。"
阿格莱雅沉默片刻,理性最终战胜了执拗。或许真的是太过疲惫了——昨夜梦境过于真实,今早又处理了大量订单,再加上这件宝物带来的精神压力…
阿格莱雅:
"谢谢您的关心,我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阿格莱雅故作稳健地起身,朝休息室走去。
阿格莱雅独自走进装饰考究的休息室,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她轻轻按压太阳穴,试图驱散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思绪。
然而越是刻意遗忘,赛飞儿的身影就越发清晰。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仿佛就在眼前,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和活力。阿格莱雅从未见过这样的赛飞儿——没有了冒险者的机敏与世故,只剩下一个尚未经历太多风霜的女孩儿的模样。
这不应该发生的。阿格莱雅闭上双眼,深呼吸着,试图找回往日的从容。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却如同跗骨之蛆,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
就在她睁开双眼准备起身时,休息室的落地窗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赛飞儿正站在那里,依旧是那个腼腆羞涩的模样,对着她露出一个略带腼腆却又温暖的笑容。
这一次更加真实,阿格莱雅甚至能够想象触摸那个身影时的手感,能够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这不是幻觉能够解释的——至少不是普通的幻觉。
望着眼前熟悉的身影,阿格莱雅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到过去。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她还记得自己当时为何给她选择这件衣服的心情。布料柔软却略显单薄,剪裁简约却不失优雅,正是赛飞儿最适合的风格。
可那时的她并不喜欢这件作品。或许是认为太过朴素,或许只是单纯的情绪使然。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那件连衣裙最终留在了赛飞儿手中,并见证了她们之间的种种回忆。
记忆如同被打翻的瓶子,往事蜂拥而出。阿格莱雅记得那是一个春日午后,她亲手缝制这件衣服,手指不知疲倦地穿梭于布料间,只为打造一件完美的作品。而现在,正是这件她曾不甚满意的衣服,成了连接她们的纽带。
休息室内的空气变得粘稠,过去与现实的界限渐渐模糊。阿格莱雅的心跳加快,手指微微颤抖。有什么更加深层的力量在作用着,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阿格莱雅感到一阵异样的悸动,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熟悉。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双腿微微夹紧又放松,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裙摆之下。
当指尖触及那个敏感地带时,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感觉窜遍全身。她不由自主地蜷缩双腿,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试图缓解那种难以言喻的瘙痒感。
这不应该发生在现在、在这里。阿格莱雅对自己如此诚实的身体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内心的冲动。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手指在那里的动作,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
赛飞儿的身影依然站在落地窗前,带着那种特有的腼腆笑容注视着这一切。这让她既感到难堪又莫名兴奋——在这个人面前展现如此失态的一面,竟然没有想象中那般抗拒。
阿格莱雅:
呼……我……我这是怎么了,我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她的额头冒出一滴热汗。
阿格莱雅试图压抑这突如其来的冲动,可是当手指再次探向那个敏感地带时,所有的抵抗都变得徒劳无功。
她咬着下唇,努力克制想要呻吟的冲动。此刻的休息室仿佛真的只有她与赛飞儿两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亲密氛围,让原本应该保持的距离变得毫无意义。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停止这种行为——这里是工作场所,她是奥赫玛城大有来头的黄金裔兼领导人,怎能做出如此失态的事情?可是身体传来的愉悦感觉却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逐渐占据主导地位。
阿格莱雅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想要保持那份矜持与优雅,可是随着每一次触碰带来的快感累积,这份坚持也越来越微不足道。
赛飞儿的目光始终温柔地注视着她,那种包容与理解的目光反而让她放下了最后的心理防备。那个声音在告诉她,在这个梦境般的空间里,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完美的阿格莱雅,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随着快感的持续累积,阿格莱雅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在悄然改变。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开来,她却无法理解这种变化的本质。
赛飞儿的身影已经来到她身边,轻声重复着她的名字:
赛飞儿(?)
"阿格莱雅…阿格莱雅…"
每一声呼唤都像是催情剂般让她更加迷失自我。幻觉中,赛飞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在她的耳畔呵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