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连日阴雨实在没有地方可去,整天也就只好在家里打打王者,玩玩游戏。大年初二那天,我正在家打王者,打得正入佳境,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喊声,屏幕上技能特效炸裂,我完全沉浸其中。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打断了我的节奏。我很不耐烦地摘下耳机,起身去开门,心想这大过年的谁这么不识趣。门一开,门外站着对门那个18岁的小伙子,身高只有一米五,体型娇小,脸上还带着点少年气。他叫小王,模样清秀,眼睛大大的,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看着就让人觉得柔弱。他很老练地窜了进来,我也没多说什么,早就习惯了。他家里父母管得严,不让他玩游戏,所以他经常跑来我家蹭网,甚至有时候还会赖着不走。我关上门,他一点都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往我家沙发上一坐,低头掏出手机就玩了起来,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操作,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游戏里的术语。
其实这正合我意,看到他这么自然地融入我家的环境,我的内心一阵骚动,裤子里的小弟弟立刻硬了起来,因为我知道……我又可以“骑马”了。我踢掉拖鞋,站在沙发上,腿一跨,直接骑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低着头专注玩游戏,我一本正经地假装教他:“这波你得先手,技能别乱放,注意走位。”他完全没察觉自己已经被我骑在胯下,依旧沉浸在游戏里,嘴里应着:“嗯嗯,知道了。”由于我的体重压着他,他小小的身子承受不住,慢慢弯下腰,头几乎要贴到沙发上。我顺势滑到他的背上,骑得更稳,裤子里的阴茎硬得发疼。因为屋里开着空调,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秋裤,小弟弟把秋裤顶得老高,像搭起了一顶帐篷,在他背上蹭来蹭去,舒服得我差点呻吟出声。
平时我也没少这么“骑”他,他娇小的身躯对我来说就像个天然的玩具,轻轻松松就能控制住。可今天不知怎的,我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像是压抑了太久,想狠狠发泄出来。我低头看着他那专心致志的小脸,脑子里闪过一些下流的念头,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假装关心地说:“玩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吧,眼睛都要看坏了。”他正玩得带劲,头也不抬地说:“没事,再打一局。”这正好给了我借口,我自言自语道:“你不听我的话,我只好来硬的了啊。”说完,我从他背上下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半躺在沙发靠背上。他娇小的身子被我轻松摆弄,毫无反抗之力。我转身跪在他面前,调整好位置,双手按住他的头,把他的脸强行压到我的胯间,厉声说:“休息十分钟!把手机放下,看着我!”他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太小,根本挣不开。我调整了一下阴茎的位置,让他的脸整个贴合上来,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秋裤和内裤,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小弟弟上,那种温热湿润的感觉让我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我双手捧着他的头,开始耸动腰部,把他的脸当成小穴一样干了起来。
我完全失控了,把他的头死死按在胯间,他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小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大腿,可我根本不管不顾。他的挣扎只会让我更兴奋。我一把扯下秋裤,只剩一条小内裤,拼命地干着他的脸,臀部快速耸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我兴奋地张着嘴,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偏头看向沙发边上的穿衣镜。镜子里,我穿着一条黄色的内裤,臀部如电动马达般抖动,胯下那个娇小的18岁少年被我蹂躏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努力想把鼻子挪开,不让自己的脸贴到我的“小帐篷”上,可他的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这样干他,心里的快感翻倍,血液直冲脑门。我干脆脱下内裤,露出硬邦邦的小弟弟,命令他:“舔我的阴囊!”他起初不愿意,皱着眉头拼命把脸扭开,嘴里嘀咕着:“臭死了……”我哪管他愿不愿意,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硬扯过来,让他的嘴巴紧紧贴上我的子孙袋,强迫他“吸溜吸溜”地舔起来。在我的压迫下,他不得不舔干净我阴囊上的污垢,那种湿滑的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阴茎硬得快要爆炸,我知道是时候发泄了。我低吼道:“把嘴张开!”他一脸嫌弃,死命咬住牙关不肯配合。我冷笑一声:“你不愿意主动替我弄,我只好来硬的了。”我捏住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他挣扎着想通过牙缝喘气,可缺氧让他脸色涨红,痛苦地皱起眉头。我另一只手用力拍他的屁股,“啪啪”几声清脆的响声,他终于受不了,张开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我抓住这个瞬间,把鸡巴猛地捅了进去,捏着他鼻子的手依然不松开,免得他咬我。18岁的小王虽然已经成年,但体型娇小,口腔和喉咙嫩得像是没怎么用过,毫无粗糙感。深喉的干呕一吞一吐地绞吸着我的龟头,舌头因为想吐出来而不自觉地弯曲伸展,樱红的小嘴包裹着我紫黑的性器,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涂满整根肉棒,顺着他的下巴流到喉咙,又滴到胸膛上。我开始不满足于慢吞吞的抽插,按住他的后脑勺加快速度,他被捅得哭叫连连,窒息让他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口腔深处不断收缩,嫩肉又滑又热,肉棒躺在里面舒服得要命。
我拔出鸡巴到三分之一的位置,松开他的鼻子让他喘口气。他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止不住地流下来,顺着我的巨棒流进嘴里。可我正在兴头上,怎么可能让他好好喘息?马上又猛地插了进去,两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往我胯下推,最终顶到肉棒根部,阴毛甚至戳到了他的眼睛里。他想闭上眼睛逃避痛苦,我立刻从旁边拿起胶带,把他的眼皮贴得死死的,让他只能睁着眼面对这一切。他的嘴角被撑得几乎要撕裂,我的鸡巴对他来说显然太粗了。可这样的姿势让我爽到极点,龟头直接抵到他的喉咙,兴奋地往前一进,喉咙反射性地合拢蠕动,在龟头上摩擦,爽得我低吼出声。我低头摸着他的脖子,感觉只有我的鸡巴两个粗,心想这么捅下去会不会坏掉?可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他的嘴巴太舒服了,又软又湿,可惜只能含进前面一小截。我蹲下去一点,让鸡巴和他的脖子平行,慢慢破开喉咙的阻力,插进更加柔软却紧绷的食道。我爽得吹了声口哨,屁股一用力,狠狠把鸡巴全捅进喉咙深处。他浑身颤抖,四肢抽搐着挣扎,鼻子被我的蛋囊完全堵住,喉咙不停蠕动干呕,食道紧紧裹着我的鸡巴,脖子上甚至映出了鸡巴的形状。我不管他上翻的白眼和颤抖的肢体,只觉得爽得要升天,在他喉咙里狠狠抽插起来,毫无节制地快速插进深处,两个蛋囊打在他脸上,“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他仅剩知觉的手猛拍我的大腿,像在求饶,可我正在兴头上,怎么可能停?在他眼里,他已经不是人,只是我的泄欲工具。“草死你,草死你!”我心里狂笑,完全不在乎他的死活,只要我舒服就好。
他的呕吐声越来越强烈,显然刚吃的午饭全吐了出来,恶心的呕吐物掉了一地。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骂道:“贱狗,谁让你吐出来的?”他腿直颤,我最后狠狠插进去,连两个蛋都挤进他嘴里,感受了一会儿深处的蠕动吮吸,酸爽的电流直达脚跟,才慢慢拔出来。他一脱身就不停咳嗽干呕,拼命呼吸空气,满脸涨红,嘴唇上还沾着一根黝黑的阴毛。他艰难地大口喘气,小弟弟竟然射出了黄色的尿液——他被我折磨得失禁了。我放开他,他失去意识地往后倒去,上翻的眼球还要一会儿才能恢复,身体持续抽搐,嘴角泛着红白相间的泡沫。我心里舒畅极了,暗想:“下回还要干你。”
休息了一会儿,我还没尽兴,脑子里又冒出新的想法。我起身去拿了瓶酒,喝了几口,借着酒劲,欲望又起来了。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到胯下。他已经没力气反抗,迷迷糊糊地顺从了,张嘴含住我的小弟弟。这是我第一次跟男的这么玩,感觉虽然爽,但内心有点排斥。若不是酒精作祟,我肯定不会这么干。他在下面使劲吸舔,技术还挺熟练。我后来问他:“你以前是不是学过?”他说:“没学过,我们都是男人,我知道怎么弄你舒服。”我想想也对。他弄了半小时,我还没射,可能是酒喝多了,感觉有点麻木。他舌头都舔麻了,话都说不清。我让他躺在床上,头放在床沿,我直接插进他嘴里,速度越来越快,他一直在那恶心干呕,口水直往外流,脸上全是水渍。我停下来问他:“爽吗?”他没力气说话,大口喘着气,点了点头。我说:“主人有感觉了。”说完又插进去,几分钟后快感越来越强,我也叫出声,最后直接射进他喉咙深处。他被呛住,咳嗽着吐出来,眼泪鼻涕一起流。我舒服地往床上一躺,让他去洗洗,顺便拿毛巾给我擦擦。
他踉跄着去浴室,我躺在床上回味刚才的疯狂,心跳还没平复。小王虽然18岁,但那娇小的身躯和柔弱的样子,实在太适合拿来发泄了。我眯着眼,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次怎么玩他。屋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房间里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我点起一根烟,吐着烟圈,心想这春节过得还真刺激。过了一会儿,他洗完澡回来,手里拿着毛巾,默默给我擦干净。我看着他低头忙活的样子,突然又硬了。我一把拉他过来,笑着说:“休息够了,咱们再来一轮。”他吓得瞪大眼睛,可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就把他按倒在床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腾。这次我慢条斯理地玩,欣赏着他每一次挣扎和喘息,时间仿佛变得很慢很慢,直到我再次尽兴,才放过他。
完事后,我让他睡在沙发上,自己回房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他已经走了,沙发上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下次别这么疯了,我嗓子还疼。”我看着纸条笑了,心想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窗外雨停了,阳光洒进来,我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春节还有几天,我得好好计划一下接下来的“娱乐活动”。毕竟,像小王这么好玩的玩具,可不是天天都能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