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兒身穿短袖的格紋睡衣,下身光裸,趴在木製的刑架上,木地板的主臥房裡,丈夫難得從倉庫裡搬出這座家法大物,因為妻子前一天打破了禁慾令,必須受到懲罰,他便不得不執行到底。
現在寵兒的身體呈跪趴弓起的姿勢,雙手和雙腳各自被繩子綁在四個角,麻繩緊緊勒住手腕和腳踝,肌膚被深深嵌入,留下鮮紅的印子,屁股則翹地高高的。
「老公,對不起,我不應該破戒自慰,還試圖隱瞞...」寵兒嚥了一下口水,
「請您嚴厲的處罰我,讓我成為更聽話的妻子...」說完到抽一口氣,不論同樣的台詞說過多少次,還是難免怕羞。
「很好。」
丈夫的嗓音低沉有磁性,從左側傳來,是海口腔獨有的共鳴,聽起來有滿意的微笑,接著便舉起散鞭,俐落的揮將下來,「唰—啪!」打在寵兒裸露的屁股上。
「啊,好痛!」第一下總還是會有些不適應,散狀鞭尾的刺痛感很快傳了上來,
「唰—啪!」「嗯...啊...」喊痛並不是為了讓丈夫心軟留手,而是基於一種儀式感,表達臣服於丈夫的聲音,像在說著「我領受、我領受」
「唰—啪!」「唰—啪!」「唰—啪!」連續幾下鞭打下來,寵兒的兩顆屁股蛋,像湯匙壓住果凍那樣,凹下去,又彈回來,嫩白的底色,漸漸刷上數條粉紅色的散尾痕跡,延伸到大腿,她顫抖著嘴唇,「...呵...呼呼...」試圖讓自己適應這又刺又麻的痛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