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小時候在家連上衣都不好意思脫，更何況是暴露。會開始有暴露習慣，是從高中開始。那時他總是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旁邊有個男同學上課時特別愛鬧，常趁老師轉身在黑板上寫字的空檔，偷偷把陰莖從褲子裡掏出來把玩，還故意轉過身給Leo看，高中男生一充血就很硬，龜頭在掌心裡被搓得充血發亮。

Leo第一次看到時整個人僵住，臉瞬間燒紅，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他假裝專心看課本，卻忍不住用眼角餘光偷瞄。幾個同班男同學還會在桌下用膝蓋或手肘去頂彼此的鼠蹊部，笑得前仰後合。Leo被碰到時會猛地縮一下身子，耳根發燙，卻說不出拒絕的話。那時候的他，還沒有把鳥掏出來的勇氣與衝動，只是悄悄夾緊雙腿，感受著自己褲襠裡漸漸抬頭的熱度，心裡總是又羞又躁。

進了大學，四個人擠一間宿舍。那時還沒有流行裝冷氣，天氣又悶又熱，室友們幾乎都只穿內褲在房間裡晃。Leo剛開始還會彆扭地穿著衛生衣，後來看大家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也慢慢跟著只穿內褲。慢慢地在洗完澡後，他乾脆只圍一條浴巾，走到床邊就隨手扯掉，光著身子擦頭髮。室友們一開始還會罵兩句「變態」、「愛露」，可日子一久，罵聲也變成了習慣性的玩笑。

Leo開始有意識地測試界線——坐在椅子上故意把腿張得更開，浴巾滑落也不急著撿起；晚上睡覺乾脆全裸，只蓋一條薄被，有時連被都踢到一邊。室友們看多了，漸漸不再出聲，有人甚至會隨口說「今天又全裸啊，真受不了你」。到最後，幾乎Leo在宿舍裡都呈現著全裸的狀態。

其中一個跟Leo比較合的室友叫天生。他們同系，上課也常坐一起。因為宿舍裡大家已經慢慢接受他的暴露行為，Leo有時會在課堂上仿照高中那個同學的做法，趁老師講課時悄悄把陰莖掏出來，用課本擋著，側身給天生看。天生不排斥，甚至會低聲笑罵「你這傢伙真的有病」，然後繼續聽課。

有一次，Leo又在座位上露鳥還套弄起來，動作很輕，卻還是發出細微的水聲。天生轉過頭看了一眼，沒有阻止，只是把Leo外套往下拉了拉，幫他遮得更嚴實一點。那一刻Leo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興奮——被看著、被默許，甚至被稍微掩護，這種刺激比自己躲在被窩裡打手槍強上好幾倍。

宿舍的尺度一天比一天更大。Leo打手槍的時候不再躲進浴室，而是直接坐在自己書桌前，或是盤腿坐在床上。室友們剛開始會罵「哇靠，有人起秋了」，後來太常這樣也就見怪不怪變成習慣。室友天生雖然有女友，卻覺得Leo這個暴露狂朋友特別有趣。有時其他室友都在，天生會走過來，用手指捏一下Leo已經硬起來的乳頭，或是在嬉鬧中故意用穿著白襪的腳去踩踢Leo的硬屌。Leo被踩到敏感的地方時會發出很騷的聲音，眼睛微微上翻，大家就哄堂大笑，還起鬨「再叫大聲一點」。那些笑聲、腳底的溫度、被看著射精的羞恥與快感，一點一滴把原本內向的Leo往外推。

也就因為宿舍裡這些大膽行為，Leo整個人都變了。原本在家連衣服都不好意思脫的他，暑假一回家，竟然開始只穿內褲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家裡只有爸爸、媽媽和一個哥哥。他第一天就說「好熱，這樣比較舒服」，家人起先只當他是大學生回來比較隨便。直到有一次看電視時，Leo不自覺地把手伸進內褲裡慢慢摸，哥哥轉過頭來笑他：「很久沒打了喔？」Leo只是笑笑回「好玩嘛」，手卻沒有拿開。

後來他連洗澡完都不穿內褲，直接全裸走回房間，水珠還掛在身上。爸爸和哥哥幾乎沒多說什麼，只當這是兒子長大後的怪癖；媽媽剛開始還會唸「成何體統，快點穿上」，可Leo回家的次數本來就不多，媽媽念幾次也就放任了。有時媽媽經過客廳，看到兒子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滑手機，也只是嘆口氣，把視線移開。

尺度繼續往外擴。郵差來送掛號信、送瓦斯的工人來換桶，Leo都直接全裸去開門。對方多半是男性，愣一下之後就當沒看見，把東西交給他就走。有一次大舅帶著表弟來家裡作客，Leo剛開始還圍了條毛巾，後來不知何時就變全裸。媽媽無奈地說「這孩子怎麼又不穿衣服，我也管不動他」，大舅卻笑著揮手：「自己家嘛，沒什麼。去台北讀書後就是比較開放啊。」

表弟跟在後面進了Leo房間，關上門後眼睛亮亮地盯著他：「哥你好猛，敢這樣脫光。你以前不是很胖嗎？現在瘦下來真的變有自信。」Leo小時候確實是個小胖子，那時候連上衣都不太敢脫。他笑了笑，沒否認，一邊跟表弟聊台北的課業和生活，一邊自然地握住自己陰莖開始套弄。表弟愣了一下，就把旁邊衛生紙盒推過來。Leo就在表弟面前加快速度，呼吸變重，最後低喘著射了出來，精液濺在自己小腹和床單上。表弟幫他遞紙的時候耳朵有點紅，卻還是說了句「哥你真的很誇張」。

宿舍和家裡的全裸漸漸變成日常，那種被熟悉的人看見的興奮感，開始不夠用了。Leo試著把刺激往外推——從家裡公寓四樓全裸走下樓梯，再走回家門。走廊空無一人的時候，他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陰莖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心臟砰砰直跳。有時剛好遇到鄰居開門，對方會迅速別過臉，假裝沒看見。那種被瞥見卻沒被制止的感覺，讓他硬得發痛。

有一次下午，家裡熱氣悶得發慌，Leo剛洗完澡，就直接全裸走出家門，他想上頂樓透透氣，順便享受暴露的刺激感。頂樓平時很少人會上去，他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陰莖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心跳微微加速。推開頂樓鐵門的瞬間，卻看到里長伯正拿著水管在澆陽台邊的盆栽。里長伯轉過頭來，先是愣了一下，目光很快掃過Leo赤裸的身體，隨後笑著點點頭：「天氣熱就直接這樣上來透氣？身材練得不錯嘛，看起來有在運動。」

他一邊說，一邊把水管放下，走過來拍了拍Leo的肩膀，手掌順著背脊往下滑，像是在檢查肌肉似的。接著手指若無其事地滑過胸膛、腹部，最後自然地握住Leo的陰莖，輕輕揉了一下，語氣還是輕鬆的：「這也鍛鍊得挺精神的，年輕人就是不一樣。」Leo沒有退開，只是站在原地，感受著那隻粗糙的手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停留，頂樓的風吹過皮膚，混合著被年長鄰居觸碰的羞恥與興奮，讓他微微發硬。里長伯好像沒察覺異樣，又拍了拍他的屁股，笑著說：「下次熱就再上來啊，這裡風大。」說完便繼續去澆花，留下Leo一個人站在原地，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還有就是暑假時，隔壁國小幾乎沒人，他會趁黃昏時分溜進去，在空蕩的走廊或廁所裡脫光衣服，靠著牆壁慢慢打手槍。風從打開的窗戶灌進來，吹過赤裸的皮膚，那種涼意混著被「可能隨時有人進來，會不會是體育老師呢？」的刺激，讓快感尖銳得幾乎無法承受。那時的Leo只是沉浸在暴露本身帶來的刺激裡，也幾乎還沒真正遇到過陌生人。

從高中最後一排的偷看，到宿舍裡被室友戲弄，再到家裡被家人默許，最後走到外面——暴露已經從偶爾的衝動，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那種被看見的羞恥、被默許的興奮、以及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交織成他無法戒掉的快感。從最初連上衣都不敢脫的少年，到現在可以坦然把自己完全打開給世界看的男人，中間經歷的每一步，都像是在一點一滴把自己的界線往外推。而Leo知道，這條路，大概還會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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