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板上對著鏡子擦口紅,穿著一件寬鬆的咖啡色上衣,裙子是格紋的長版款式,看起來平凡得像是準備出門買個便當,但我知道她今天要去見的人是在推特認識的男粉...
她沒有濃妝豔抹,只化了點淡妝,唇色卻特別紅,像是刻意畫給某個人看似的,那唇膏她平常根本不會用...
收起唇膏後拿起手機自拍了一張,訊息發出去後,她才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像是問我:「真的沒關係嗎?」,卻又什麼都沒說
但我早就把一支備用手機偷偷塞進她的包包裡,通話已經接通,整個房間只剩下她包裡傳來的聲音
她上了對方的車,從電話的聲音裡聽得出老婆有點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在沒有我的陪同下跟不認識的男人出去,而且還是從推特認識...
她上車的聲音很輕,門闔上,安全帶扣上的脆響清楚得過分
他說:「晚上好」
她笑:「有點緊張」
他說:「我也是」
路上兩個人聊起工作、住哪裡、喜歡的音樂,像一場普通的相親,只有我知道這不是相親,這是我把自己推出去,讓別人試探我的邊界
後來他們一起進了旅館,房卡逼的一聲在我這裡聽起來格外清晰
進房門,拖鞋摩擦地面的沙沙聲,窗簾被拉上的滑軌聲,衣服脫落的聲音像一層一層剝開我的防線...
我閉上眼,透過電話裡傳來的各種聲音去想像當時的畫面
電話裡隱約聽到他說:「我幫妳調一下」
她笑著罵水太燙,又說沒關係
水聲之間她忽然停止了對話,我隱隱約約聽到吸綴聲和喘息....
老婆和男粉在浴室的各種激情,濕濡與嘴巴移動的聲音從我的手機聽筒傳來,遊蕩在整個房間,像是把整個夜晚吞進去
其後的聲音變得斷續,衣料落地的摩擦、玻璃霧起又被拭去的吱啞一直到上床的那一刻,床墊壓出一聲悶響那聲音像是直接貼在我耳邊,我忍不住用手掌壓著自己的聲音,她一邊喘息一邊問:「你會一直這麼溫柔嗎?」
他說:「除非妳要我變壞」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