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他直接把我壓在牆上,粗手扯開我的T恤,舌頭舔過我脖子,汗味混著古龍水直衝腦門。
褲子被他一把扒掉,那根還沾著舞台前液的巨獸直接頂在我腹肌上,熱得像烙鐵。他單手扣住我兩隻手腕舉高,另一手捏住我下巴,低吼:
「台灣肌肉爸,現在給我好好張開。」
把我扔上床,他跪在床邊,粗暴地把我的腿架到肩上。沒前戲,潤滑液隨手一抹,就整根推進去。痛感瞬間炸開,我咬牙悶哼,他卻笑得更兇,開始猛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床頭撞牆砰砰作響。
他俯身咬我乳頭,邊操邊用日式粗口喘:
「締めすぎだろ…お前の中、俺の形覚えろよ。」
(夾太緊了…把老子的形狀記在裡面。)
我被頂到失神,只能抓著床單發出斷續的呻吟。他忽然加速,胯部撞擊聲越來越濕越來越響,最後一聲低吼,整根埋到底,熱流一股股灌進來,燙得我全身發抖。
他沒拔出來,就這麼壓著我喘了半分鐘,才低頭在我耳邊說:
「今晚還沒完。翻過來,屁股翹高,再來一次。」
飯店的夜,
只剩皮肉拍打和低啞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