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垃圾回到空曠的家裡,少婦疲憊地斜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午後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落,將房裡照得一片明亮,卻更顯得這份寂靜有些刺骨。她輕輕揉著太陽穴,心底深處那一抹壓抑已久的渴望與躁動,正像野草般瘋狂蔓延。
長期的獨居與空虛,讓她早已注意到對面鄰居那道熱切甚至帶著貪婪的視線。每次在走廊擦肩而過時,空氣中瀰漫的危險氣息,反而成了她枯躁生活中唯一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