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把自己一件件鎖進這套潔白裝備時,心裡明明抗拒,卻又忍不住顫抖地渴望被看見。那條白色拘束皮帶緊貼著我的腰,像是在提醒我——這不是為了防禦,而是為了展覽。黑色半臉面罩遮住了表情,卻遮不住每一聲急促的呼吸。拉鍊手套與長靴在燈光下閃耀,我每移動一步,都是對自我的逼迫與確認。我知道這是一種強迫,一種無法對抗的「白色戀物執念」。不是別人命令我穿上,而是我自己,甘願在這過度潔淨的裝扮裡,一點一滴地失去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