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巴厘島的第三天,這幾天玩水肺潛水,認識了船上一個也是來獨旅的潛伴Kimi,她是日本人,短髮,笑起來有點靦腆。今天我們去了Manta point。潛完水後我們在船上聊得不錯,她說晚上想去酒吧喝一杯,我就約了她。傍晚在海邊一家露天酒吧碰面,她換了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曬得有點紅的臉上還帶著潛水鏡的壓痕。
我們點了兩瓶冰啤酒,坐著看海,聊潛水時看到的魚。她喝得慢,說話聲音輕輕的,英語混著日式口音。酒吧音樂越來越大聲,晚上十點多,她說有點累,問我能不能陪她回飯店聊。我說好,她住的是一家靠海的小旅館,房間在二樓,陽台對著沙灘。
進房後,她開了瓶礦泉水喝,靠著床頭看我。我走過去,試著吻她,她沒躲,嘴唇乾乾的,帶著啤酒和海鹽味。我手伸進她T恤,摸到腰,她抖了一下,低聲說「cold」。我掀開衣服,她脫了,露出黑色運動內衣,肩膀上有點曬傷脫皮。她自己脫了短褲,內褲是白色棉的,邊上有點褪色。
我把她推到床上,床墊軟得塌下去,枕頭上有股椰子味。我脫了上衣,靠過去,她手摸我背,指甲短而平。我解開她內衣,親她胸口,她喘著氣,小聲說「ゆっくりね(慢點)」。我脫她內褲時,她抬了下腿,皮膚還帶著海水的黏感。我進去時,她咬著唇,眼睛半閉,眉頭皺了下。
我動起來,她聲音出來了,細細的,斷斷續續喊了幾聲「気持ちいい(舒服)」。我加快了,她抓著床單,喘得急,身子拱起來。床吱吱響,她突然抱住我,抖了一下,應該是到了。我也沒撐太久,完事後她躺在那,喘著氣,短髮黏在額頭上。窗外海浪聲隱約傳來,她翻身拿水喝,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