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俱乐部的后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精液和荷尔蒙的浓烈气味。第一轮狂欢结束后,我——Sunny,那个30岁的同性恋男性——还躺在污秽的床垫上,身体颤抖着,屁眼依旧抽搐着,从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的白色液体。那些欧美壮汉们没有满足,他们的鸡巴又开始硬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更野蛮的欲望。其中一个美国佬,身上纹满刺青,抓起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来。“还没完呢,贱货。我们要玩点更变态的。”他狞笑着说。
他们把我推到房间中央的一个旧沙发上,让我四肢着地,像狗一样撅起屁股。那个剃光头的德国人第一个上,他的手掌重重扇在我的屁股上,留下红印,然后用舌头舔舐我那已经被操得松弛、满是精液的屁眼。“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低吼着,舌头钻进去搅动,吸吮出里面的残留精液,混合着我的肠液咽下去。我的鸡巴又硬了,滴着前列腺液,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
一个法国人加入进来,他跪在我面前,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张嘴。他的鸡巴还沾着之前的精液和口水,直接捅进我的喉咙。“吃干净,”他命令道。我深喉他,舌头卷着茎身,吞咽着咸苦的混合物。同时,德国人从身后用手指抠挖我的屁眼,拉出一股股黏稠的精液,涂抹在我的背上和睾丸上。“你这个精液厕所,”他大笑,然后把他的粗大鸡巴再次塞进我的肛门,猛干起来。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精液作为润滑剂,让他的动作更快更深。
人群又围上来,这次他们更粗暴。一个英国人把我翻过来,坐在我的脸上,用他的屁股压住我的嘴。“舔我的屁眼,你这个贱狗。”他的菊花味道重,汗湿而咸,我伸出舌头舔舐着褶皱,钻进去搅动,让他呻吟着。同时,两个美国人一前一后夹击我:一个操我的嘴,另一个猛插我的屁股。他们的节奏同步,像活塞一样进出,我感觉自己像个肉玩具,被填满得喘不过气。英国人从我脸上起来后,直接射出一股热精到我的嘴里,我还没来得及吞,就被另一个家伙的鸡巴堵住,精液混着新来的前列腺液一起咽下。
事情升级到极致。一个意大利人带来了一瓶润滑油,倒在我的身上,让我全身滑溜溜的。然后,他们开始双龙入洞——两个鸡巴同时挤进我的屁眼。第一个是那个啤酒肚的美国人,他的弯曲粗鸡巴先顶进去,然后一个斯堪的纳维亚壮汉的十英寸长杆强行并入。疼痛和快感交织,我的屁眼被撑到极限,感觉要撕裂,但那股满胀的刺激让我尖叫着高潮,我的鸡巴喷出精液,溅到地上。他们轮流抽送,骂着脏话:“看这个婊子的洞多贪婪,吃了两根还想更多。”精液从缝隙中挤出,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另一个变态环节:他们让我跪着,张大嘴当尿壶。一个金发美国人第一个来,他瞄准我的嘴,射出一股热尿,咸涩而温热。“喝下去,猪。”我吞咽着,尿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味,滴到我的胸上。其他人跟着效仿,有的尿在我的身上,有的直接射进我的屁眼里,当做额外润滑。尿液和精液的混合让我全身湿透,气味刺鼻但刺激。
最后的高潮,他们把我抬起来,像三明治一样前后夹击。一个法国人从后面操我的屁股,另一个英国人从前面操我的嘴,同时其他人撸着鸡巴射到我身上。法国人先射了,热精灌满我的直肠,溢出滴落。英国人拔出鸡巴,射到我的脸上和嘴里,我张嘴接住,舌头舔舐着每一滴。剩余的家伙轮流内射我的屁眼,直到它完全无法闭合,精液如河流般涌出。
我瘫倒在地,身体覆满精液、尿液和汗水,屁眼红肿着,嘴巴肿胀,但内心满足得发抖。那些壮汉们拍着我的屁股,说:“好一个变态的精液奴隶,下次我们带更多人来。”他们离开时,我还舔着手指上的残留,渴望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