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沙發的椅背就是床,我們像是愛情片固定橋段的男女主角,在床上一邊接吻,一邊剝掉衣服。我被他濕熱的舌舔著、被他長長的手指試探。
他要我跪在地上,用口接住他的硬挺,都還來不及好好含住,他就猛地直入喉嚨深處。「我喜歡到底。」他說。
進進出出,我不斷嘔著、噎著,眼淚鼻涕,口水沿著下巴流了一地。他使勁著,沒有停。
他對著我的臉發洩,但在這個當下,我也是。
蕾絲小丁被撥到一旁,他的挺進,從第一下就是,到底。三深一淺、四深二淺、二深一淺,他知道我所有點的位置,每一下都是精準,瀕臨崩潰,我繃緊了身體。
「放鬆,如果要去,就讓它去吧。」我聽話,讓他在身體裡任意衝撞,而我試著不去抵抗,感覺只有更強烈、更強烈,直到極限。
我去了不知道幾次,但他沒有要停的意思。
於是整晚我被翻來翻去,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這個高冷男的殘酷,把我的意識帶去另一個地方。然後,我終於支撐不住,一身濕汗與亂髮,窩在他胸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