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乖乖的
被牽著、被安排、被看著笑
他們說什麼
我就點頭
像平常一樣
裝得很聽話
氣氛其實很輕鬆
甚至有點曖昧
他們看著我笑的時候
好像真的以為
我就是那種很好掌控的人
但他們好像忘了一件事
我其實
沒有那麼乖。
那個瞬間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訊號
只是我突然不想再照他們的節奏走
眼神對上的那一刻
氣氛慢慢變了
我沒有說話
只是靠近了一點
連我自己都知道
那不是一開始的我了
到後來
連他們自己都愣住了
笑聲停了一下
空氣變得有點安靜
「等等…你剛剛是故意的?」
他看著我
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也沒有再開玩笑
只是一直盯著我
我只是笑了一下
沒有回答
因為有些事情
不用說出口
大家都已經感覺到了
後面的節奏
就完全不一樣了
甚至連我自己都沒想到
會變成那樣
剩下的
你們自己進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