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故事,我一直很想講。
在丹麥,MeToo運動大概是五年前,有一個歌唱綜藝節目名主持人、在一次電視現場節目頒獎典禮,站在頒獎台上直接說:
多年前我剛剛進入演藝圈,一個製作人對我性騷擾、要求我要到後台幫他打手槍!非常直接的性行為邀約,而且很明白的告訴我,如果不做的話,我不能在演藝圈立足。
我拒絕了。
現在,我站在這個舞台上,拿到這個獎項,而這個製作人,你,你坐在舞台下面看著我的成功,當初我沒有幫你打手槍,但是我還是站在演藝圈上。
那時候,這個事件在丹麥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現在要說的是我自己的故事。
我的一個肚皮舞老師,男的。
他是一個很優秀的舞者,從小就在丹麥大型的「專業舞團」,歐洲巡迴演出。
很多丹麥的肚皮舞者都是他的學生。
當然他現在年紀很大了。
我開始跟這個老師一對一練舞,他的舞蹈教室就在他家裡。
漸漸熟了、幾個月之後⋯
他在很多舞蹈基礎的練習糾正我,肚皮舞的「抖胸」要怎麼抖,不是肩膀的抖動,而是要靠胸肌、胸部兩顆「氣球」的抖動⋯
說著、直接把手放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