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无人的郑铁健身,男更衣室。
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呻吟,伴随着皮肉拍击的脆响,以及凳子腿在瓷砖上嘎吱嘎吱的摩擦,此起彼伏。
“嗯、啊啊、哦嗯嗯嗯……”换衣凳上,一个皮肤白嫩乳房高耸的少妇身上压着个堆满腱子肉的黑皮壮硕男子,操的她扭动乳水蛇,不断发出淫叫。
张宗午被杠铃杆磨得满是老茧的大手抚摸着少妇柔软的乳房,将乳头掐的发红,仿佛要掐出奶水,他挺翘的鼻子吭哧吭哧的喷着粗气,嘴里叨叨着淫词浪语:“骚屄……你老公鸡巴太小……只能老子来满足你……嗯?……叫老公……”强壮的身体如高速发动机,让少妇柔软雪白的身体如置身巨浪的小舟。
此时刚刚入夏,张宗午明显经常参加户外活动,全身大部分皮肤都黑黢黢的,只有很少晒到的屁股雪白发亮,两条肌肉喷张的大腿近乎水平的打开,靠近大腿根部有道非常明显的晒痕,两只肉丸子似得雪白发亮的肉臀,在腰部的带动下激烈摆动。
更衣室外,不引人瞩目的角落,一只手机偷偷举着,远景特写里几乎没有少妇,完全被张宗午那对雪白发亮的大肉丸子填满,随着壮硕的白肉激烈翻滚,裂开的臀缝里,浓墨的肛毛和粉色菊穴快速闪现。
少妇已经快被操疯了,“嗯老公、公嗯嗯……他满足、满足不了我嗯嗯嗯……只能、只能被被老公满满足嗯嗯……”
少妇的话让张宗午愈发狂热,他弓着狼背,将少妇娇小的身躯罩住,雪白发亮且又大又圆的强壮肉臀高高顶起,像铁锤般近乎疯狂的锤击。
张宗午狂顶,“郑铁、傻逼……老子操你老婆、操……”他眼看就要高潮。
“咣”的一声,从健身房里传来,不算太响,但夜深人静的,把更衣室里的一对男女吓了个哆嗦,一起看向外头。
“谁?”少妇声音都在发颤,惊恐的看向身上的壮男。
张宗午蹭一下起身,气势汹汹的走到门口,眯起眼睛巡视黑漆漆的健身房,他两腿间一根黑黢黢的粗壮肉肠半垂着,也难怪他满肚子火,刚才那一下差点把他吓阳痿了。
看不到人影,张宗午一时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回头看了眼少妇,对方正把一件明显不合身的体恤往身上套。
“是哪个?”张宗午沉着嗓子,声音里透着威胁,“自己走出来,不要让老子……”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从器械后头伸了出来,手里抓着部手机,紧接着一个身穿红蓝色校服的林易红着脸慢吞吞的站了起来。
张宗午皱起眉,他认得这小孩,一个大学新生,在附近的学校上学,他知道这么清楚是因为这小孩今晚刚在他手里办了张针对大学新生的折扣年卡,好像也姓张,叫张……张守恒!
张宗午肚子里的火一下散了不少,作为教练,面对会员他还是很有操守的,而且这小孩给他的感觉特别好:长相不帅但很周正,身板虽然很瘦,但底子很好,而且一看就知道特别聪明、学习特别好。张宗午上学时一直是学渣,后来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所以对“好学生”下意识的有点“敬畏”,他历任前任里能称得上动心的全都是“好学生”。
这位张同学个子不高,体格精瘦,鼻梁上架了副又大又丑的眼镜,但这完全没有阻挡张宗午注意到那双漂亮的眼睛,当然男孩的其他五官也很精致,但都比不上眼睛,张宗午觉得这双眼睛比自己见过的绝大多数女孩都漂亮,让人过目难忘。
而且张同学的皮肤特别白,而且很干净,感觉像是完全不会被晒黑那种,而且脸上一点痘印都看不出来,让已经非常注意还是会不时长痘的张宗午羡慕的要死。
张同学虽说乍一看非常瘦弱,但凭多年的教学经验,张宗午感觉他的身体素质应该不比十年前的自己差。十年前张宗午十九岁,和这个男生应该差不多大,但那会儿他已经辍学了,而这个大男孩看起来聪明伶俐,感觉是个成绩很好的好学生。总而言之,这些都收获了张宗午不少好感。
情绪退了许多,但气势还是要有的,张宗午皱眉稍稍放松,但脸上依旧凶巴巴的。
“张守恒是吧,你咋还没走?”
张守恒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对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顿时更加难为情了,说话也变得磕巴:“我、刚才回、回来拿、拿东西……”说着赶紧晃了晃左手,左手里抓着只手机,张守恒也已经认出这个对方就是给自己办卡的那个教练,当时俩人聊的挺开心的,尴尬难以避免,但毕竟没有那么害怕了。
张宗午的视线移动到手机上,说:“手机能给我看看。”他用的是问句,但语气却不是,边说边走过去,他依然没穿衣服,连私处都没遮一下,显示出自己的肉体的绝对自信,已经垂软但依旧粗大的黑屌在因过于壮硕而有些外八的大腿间荡来荡去。
男孩明显打了个哆嗦,张宗午暗自好笑,随着他的靠近,他注意到男孩正“巧妙”的将下半身藏到器材后头。
张守恒心里有鬼,根本不敢和这位教练对视,但眼皮一垂,视线马上碰到对方下体,他心头一阵突突,眼神闪烁,依依不舍的看向他处,脸红快速烧到了脖子根。
张宗午不动声色,办卡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这小孩对自己有想法,但这种事对他来说太平常了。
“解锁!”看到递过来的手机,张宗午一扬下巴。
男孩很不情愿的解锁了手机,张宗午不等他多操作,一把夺了过来,目视着男孩的头迅速垂到了胸口。
果然!张宗午嘿嘿冷笑,眼皮一沉往手里扫去,“呵……”,摄像模式,张宗午微微得意的瞪了眼已经脸色发白的男孩,点开相册。
最近是一段视频,长度不到半分钟,张宗午一直觉得自己脸皮够厚,但看到那个视频的“封面照”,他还是感到脸皮有点发烫,那是个屁股的特写——他的屁股的特写。
稍一犹豫,张宗午拇指一动,视频开始播放。
几乎听不到声音,但画面非常清晰,填满画面的大白屁股在奋力起伏,饱满的臀大肌两颊绷紧出性感的坑,臀缝里的肛毛环、粉红的肛门忽隐忽现……第一次看到自己屁眼的张宗午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视频很快结束播放,张宗午感到自己身体都隐隐有些燥热,他皱着眉头删了视频,微一迟疑,直接把手机还给了男孩。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守恒低着头,恨不得整个身体都缩到器械后头,但他们离得太近了,张宗午都不需特意看,男孩裤裆的大包太显眼了,他一面无语一面感叹,年轻可真好!
盯着大包看了几秒,张宗午发觉自己竟然有点勃起,他扣了抠鼻子,装作查看周围有没有人,余光却总是被大包勾了回去。
“要不要一块?”
“啊?”张守恒觉得自己耳朵肯定出毛病了,他吃惊抬起头,但一对上帅哥教练那双弯弯的眼睛,马上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张宗午看在眼里,他对这种“老实孩子”和“好学生”都特别受用,而且他特别会拿捏这种老实的好学生,“问你要不要一起,要就要,不要就走!”张宗午装作很不耐烦,并且得意的发现男孩马上慌了。
“好、要……”
“那得先验验。”张宗午二话不说,伸手就摸向那个大包,男孩吓了一跳,被刺到般猛一缩下体。
“那你来。”张宗午扬扬脸,示意男孩把裤子脱了,看到男孩双手摸到腰部,他暗暗咽了口唾沫,努力隐藏身体下意识的兴奋。
脸蛋快融化了,张守恒迟疑了两秒,刷一下扯下短裤,一根巨物猛地跳了出来。
张宗午在更衣室看过无数鸡巴,都没有比自己大的。而勃起的鸡巴他只看过两根,一根来自某美女前任的现任,另一根来自他身后那位少妇的老公,后者就不必说了,前者也比他差不少。
看到这根鸡巴猛的跳出来,张宗午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过了两秒才发觉自己嘴巴张得老大,他忙掩饰的摸了摸下巴,好在男孩一直没敢抬头。
仅凭肉眼,张宗午就能分辨出双方的差距至少在三公分,说起来好像不多,但鸡巴又不是腿,三公分的差距已经相当明显了,何况小朋友那根还非常粗,挂在那两条雪白偏细(但肌肉紧实)的少年大腿中间,简直像长了条手臂,自己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
张宗午下意识挺了挺脊梁骨。
张守恒虽然一直不好意思抬头,但也敏锐的捕捉到了教练的心情复杂,当然他没办法理解这个比自己年长很多的大帅哥心里在想什么,不过看到对方挺起胸脯,愈发魁梧的体格让他眼皮一跳,鸡巴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来吧。”张宗午迅速转身,他下边已经开始热了,再不走他真怕自己勃起了,对着一个年轻学生的大鸡巴勃起,他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脚步有点飘,因为心情有些激动,鸡巴在大腿间之间弹来弹去,还没走到更衣室门口就抬了头,看到少妇投来询问,张宗午娴熟的换上花花公子惯用的表情。
走到更衣室门口,张宗午停住脚,示意男孩等一等,他的余光瞥见男孩刹住脚步的瞬间,胯下的大屌猛烈摇摆,让他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看过的新年社火里的“龙”,当真是巨龙啊!
快速调整好情绪,张宗午搂住少妇,“宝贝……”
张守恒想看又不太敢看,更衣室里教练搂着那位明显更加成熟的阿姨一阵亲热,片刻后朝他招了招手,张守恒赶紧上前,两只手又忍不住在裆部遮遮掩掩,他看到帅哥教练转头瞄了眼自己下体,又朝自己笑了一下,张守恒怦然心动,又看到帅哥教练拱起腰,背部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凸显,然后猛的一挺,胯间的黑屌一下子消失在那个阿姨腿间。
“嗯啊嗯嗯啊……”少妇叫的比刚才更加淫荡,但张宗午很快发现她的视线被这个年轻学生的那根堪称巨大的鸡巴吸引住了。
妈的!臭婊子!欠操的操屄!装模作样跟老子矫情!想到刚刚少妇缩在自己怀里说不愿意被其他男人操,张宗午就恨恨的压根痒痒,突然加大了力道,但视线也不受控制的追随着少妇的注意。
太他妈大了!而且那么直!那么白!张宗午莫名对自己的“黑”屌有了点羞耻。
张守恒一整个被镇住了,他搞不清自己还算不算处男,但这种活春宫他连想都没想过,而且帅哥教练太性感了,他的眼睛被强壮的肩膀和手臂吸引,滑到鱼鳞般筋肉分明的背,又滑到细长性感的公狗腰,然后是那对又大又白的强壮屁股,操得也太猛了!
张守恒完全被教练的强壮镇服了,他食指大动,想抚摸教练全身!他口舌生津,想用唇舌品尝那对大屁股!
一双白嫩的手忽然抓住巨根,而今晚之前,它们一直黏在张宗午的胸肌上,怎么操都抖不掉。妈逼!这骚婊子!张宗午顿时非常不爽,他开足马力,狠狠操了十几下,这骚婊子叫的比什么时候都浪,但两只手一整个长在那根鸡巴上,而且突然看起来特别小巧!
连续大力操了几分钟,张宗午有些吃力,一边降低速度一边调整着呼吸,心里却忽然感觉有点腻歪,屄操多了真挺腻歪的。
张宗午瞪了眼男孩,而他惊喜的发现,黑框眼镜后的那双比他见过的大部分女孩都要漂亮眼睛,好像一直盯着自己,操!太他妈好看了!张宗午一下被那张帅脸吸引,四目相对的片刻,那双眼睛里涌出一团狂热,仿佛要把自己一口撕碎吃掉,一下子就把张宗午从刚刚的乏味里拽了出来。
张宗午感到身体发烫,鸡巴变得特别硬,也特别敏感,好像随时都会高潮,他控制不住咧开的嘴,放开少妇,手掌撑在凳子上,黄豆大的汗珠从中滚落,在少妇柔软雪白的乳房上绽放。
张宗午脑海里不断闪现刚刚那双狂热的眼睛,他继续俯身,用肘部代替手掌支撑身体,胸肌几乎压住少妇的乳房,下体的高度敏感刺激着他片刻不停地摆腰,他装作压住少妇,实际上是渴望近距离的欣赏这根鸡巴。
男孩的鸡巴被拽着,阴毛骑在少妇额头上,粗壮的柱身遮住了少妇半张脸,发红的龟头完全超出了下巴,张宗午偷偷盯着这根尺寸夸张的巨物,脑海里不断回放这那双雪亮的、似乎想要吃掉自己的眼睛。
它太壮观了,而且非常白净,一如它主人的皮肤,嫩如去壳的熟鸡蛋,发红的柱身上青紫色的血管如同狰狞的蛟龙,托起顶部那颗鲜红的巨大“蟠桃”,莫名可口。
额角突突一阵跳,全身皮肤战栗一片,好像身体过了一层电流,高度敏感的下体积攒的快感瞬间突破了防线,张宗午一慌,对他这样的床第高手,这种失控的高潮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他稍稍挣扎就放弃了,极度激烈的刺激将大脑推入空白,张宗午用最后的理智抽出鸡巴在女人肚皮上使劲蹭了几下,汹涌的快感如洪水般倾泻。
片刻后,张宗午在不断地抖动中恢复了理智,他发现视野完全被巨龙吞没了,自己的嘴唇印在那颗蟠桃上,微吐的舌尖传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还没等他完全回过神,后脑勺突然被按住,鼻孔里马上填满了熟悉的腥臊味,张宗午急忙歪头,下巴还是没躲过那道热流,紧接着胸膛被热流射中,连续射了十七八道,每一道都力道十足,张宗午一下子就被精液淹没了,当然他身下的少妇更是如此,男孩一边射她还一边在大声浪叫。
“我去冲一下。”刚能起身,张宗午马上丢下两人冲进淋浴间,他刚刚竟然吃了那个小孩的鸡巴,这让他非常难以面对,但更难面对的是那是他自己主动的!但也不能算吃,只是亲了一下,稍微的舔了一丁点,张宗午感觉心里松弛了一些。
这时更衣室传来音乐声,是少妇的手机,来电的是郑铁,因为那个铃声是少妇专门设置给自己老公的。
郑铁特别会演,在会员或者普通朋友面前,表现的特别成熟大方,但实际上非常大男子主义,对自己老婆控制欲特别强,对张宗午也比较抠门。但张宗午对人不太敏感,和郑铁认识小十年,直到这两年才意识到这点,但是他的钱都投在郑铁健身——从名字也可以想到郑铁是多么自恋——上了,只能忍辱负重。
“老公……我还在吃饭呢……对呀,阿雅她那个同事……对呀……哎、是呀、好烦……好滴好滴,马上就回家啦……爱你哟……我去那边冲澡,冲完就走了啊!”沈梓彤最后那句是冲张宗午说的。
“好,回头见!”张宗午大声回答。
隐约听到女人又在说话,应该是和那个小朋友,张宗午竖起耳朵,但只听清楚拜拜两个字,他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了。
张宗午前边已经洗过一次了,但刚才出了很多汗,最重要的是他被那个小孩射了一身,真的是一身!一点都不夸张,张宗午都不知道还有人可以射这么多,他十几岁的时候也射不了这么多。
小孩等下应该也要洗澡吧?张宗午在手心挤了沐浴露,一边涂抹身体,一边下意识看了眼身后,那个小孩站在他身后,俩人都把对方吓了一跳。
“哥,我帮你涂背吧?”
不等张宗午拒绝或同意,小孩以刚才几倍的热情凑上来,胳膊贴着张宗午,在墙上的沐浴露瓶上按了一下,张宗午瞄了他一样,不动声色的转了过去,肯定是沈梓彤教的,沈梓彤跟他说什么了?张宗午感到脸皮在发烫。
一双手打着圈在张宗午背后涂抹。先是肩,再是背阔,然后背中,接着手臂,最后是腰,男孩非常细致,不放过每个细节,而且他手掌的皮肤特别光滑,像女孩似的,但指关节的硬度和力度却明显属于男孩,张宗午的身体在这奇妙的触感下慢慢放松。
我他妈是不是有病了?张宗午内心有点挣扎,而紧接着,他的身体有点发僵,因为那双手画着圈滑到了他的屁股上,一圈、两圈、三圈、四圈……十指小心张开,一边画圈一边微微捏合……
连张宗午自己都搞懂,他怎么没喊停,直到指尖扫过闭合的臀缝,隐秘又大胆的性暗示让他刷的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