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間翻出那條陌生粉色內褲,我手指掐緊,冷笑拍給你:「這是誰的?敢讓別的女人碰你?現在跪好,回:『對不起,主人,我只屬於您。』」
#母狗 等你回:「項圈扣上,拍給我。內褲蓋臉,深吸三次,每吸一次低聲說:『我只屬於主人,這種髒東西不配碰我。』我要聽你喘。」完成後:「手銬床頭,褲子脫光,腿張開。不准碰,只能回:是/主人/我硬了想您。」
「老實說:如果那是別的女人塞的,你會不會偷偷硬起來?腦袋有沒有閃過她跪著舔你的畫面?全部交代,騙我今晚你就只能看我自慰。」
等你抖著說完,我語氣轉軟卻更誘:「……乖狗狗,誠實有賞。現在解開銬子,但項圈留著。爬過來,親我的腳尖開始,一路舔到大腿根,每親一下說『主人好濕,都是為您流的』。」
我把腿張得更開,傳語音:「聽見沒?我的手指在裡面攪,聲音好黏……你硬到滴水了吧?不准碰,只能看著我慢慢揉陰蒂,喘給你聽。」
「想進來?求我。說:『主人,請用您的騷穴懲罰我這條賤狗。』」等你求饒,我跨坐上去,慢慢吞沒你,邊騎邊捏你脖子上的項圈:「看著我……只能射在裡面……你是我的,永遠只准被我操到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