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
組長是橄欖球員退役，聽說他們球隊是以服從性聞名，就算贏球，還曾因為教練不滿，留下來沿著球場蛙跳。
大概如此，組長對組員的篩選也特別執著，我們組除了一個健身教練，都是退役運動員。
組長說我們是七人制的團隊，口頭要我們別拘束，喊他隊長就好。卻在職場貫徹學長學弟制。
剛進來的業績，常被均分學長，但我們組別的獎金的確特別高，訂便當也不跟我們學弟收錢，所以沒什麼好抱怨的。
組長的目標一直是擴充我們團隊，企圖以15人制的規模靠攏。這次的新人是田徑專項，據說5000公尺，曾在全中運拿過前三，如果沒有受傷，根本沒打算離開國訓中心。
第一次見面最醒目是他的短襪，一身西裝，卻穿著田徑短襪，看起來就很八九，連香水都異男到不行，可能連香水、跟運動止汗劑都分不清楚。
純黑色的保守款式，西裝外套兩顆扣子都扣上了…像高三體育班的成年禮，或畢業的謝師宴，我們都穿過的學生西裝，不知道外套扣上面單顆就好。
但客戶往往喜歡學生味很重的新人，像背書一樣講解產品，連缺點都大剌剌的毫不掩飾。
他還沒下載交友軟體，目前的陌生開發都是親戚或同學，除了一次看他用公司電腦買3c，還不敢上班時間打電動。
他說是體育國手的財力無法滿足女朋友，才決定跑業績類的工作。
自從看他的歷史瀏覽出現「除臭襪」，就讓人期待他的腳味。
想聞他皮鞋裡的味道，畢竟皮鞋更不透氣，鞋底會不會跟田徑釘鞋一樣臭？被組長教育的時候，他的腳也拼命流汗嗎？
無繫帶的皮鞋通常有種軟性的感覺，但他的鞋頭略方，補足了陽剛感，感覺是別人幫他選的，不像初出社會的奶狗款式。
因為座位只隔了一個走道，我知道他三個月來，每天上班都穿同一雙皮鞋，連下雨淋濕的隔天，他都沒有換鞋。
就他那雙鞋的耐操程度，可能比他的西裝還貴。
這次出差，他抽空找他大學的學長，因為是熟人，他打算運動的空檔再介紹產品。
西裝皮鞋就留在飯店的衣櫃。
穿著他的皮鞋踩上飯店地毯，腳掌施力著地，有種踩進軟土的感覺。
像沙灘的移地訓練，明明一樣是慢跑，沙子就特別吃肌力，腳掌用不同小肌肉平衡，隨著施力改變的地形。
對他來說是移地訓練嗎？
穿著皮鞋，真實、如字面上的「轉換跑道」讓他不斷流失體內的力量？
像無止境的賽道，這季順利過彎，衝刺過後又是另個彎道，隨著日照，不斷被自己的影子追趕。
腳趾嵌進他鞋底的趾痕，陽光業務寫檢討報告的時候，暗暗用腳趾摳鞋底，文件少一個客戶簽名，就踏著更重的步，用下班時間處理。
是全男生宿舍、泡麵汁放了五天的味道，像聽客戶語音、推測對方所在的空間；他的鞋底，是悶在租屋處的木頭鞋櫃，有時候襪子沒洗就塞在皮鞋裡。
新鮮的汗水堆疊，加上一點點霉味。
原本想加上精液的味道，想像他踏在我的屌上，壓榨我的資源，他盡情健身練跑，當一個體育渣男，維持汗水的鮮味，業績就讓我雙手奉上。
卻閃過他昨天脫下襪子自聞的畫面。
發現我在看他，他尷尬的說：這次出差忘記帶襪子出門了，四天沒洗應該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