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敏感弟騙男友加班,卻跪在肌肉爸腳邊,拉開短褲直接含住那根粗熱的龜頭。爸低笑扣住他後腦,猛頂進喉嚨,「男友知道你現在在舔誰的馬眼?」
敏感弟眼淚直掉,舌尖卻更賣力繞著龜頭稜邊打轉,專攻最敏感的冠狀溝,吸得爸低喘連連。爸忽然抽出,粗指捏住他自己早已硬到滴水的屌頭,拇指狠狠碾壓馬眼,另一手同時揪住敏感弟的囊袋往下一扯。
「啊……爸……輕點……」敏感弟抖得厲害,卻還是自動把腿張開。爸冷哼,一巴掌扇在他腫脹的龜頭上,啪的一聲清脆,敏感弟當場弓起身尖叫,淚水混著前列腺液滴下來。
爸直接把他翻壓在沙發扶手上,褲子扯到腳踝,粗長性器對準濕軟穴口狠狠捅進去,一邊猛操一邊伸手回頭繼續虐玩那顫抖的屌頭——指甲刮馬眼、捏冠狀溝、時輕時重地擰。敏感弟被操到失聲,只能斷續哀求:「爸……射裡面……虐壞我……別讓我回去找他……」
爸最後幾下撞得極深,低吼著全射進去,同時狠狠一擰敏感弟的龜頭,把他逼到邊緣卻不讓射,精液還在穴裡脈動,敏感弟已經哭著癱軟,滿腦子只有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