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我牽著小我十五歲的妹妹走在街頭,我們講起了電視新聞說星期三會有日蝕。
她張著大眼睛一副嚴肅的表情,說著:
「你有聽說嗎?天狗食日會帶來不幸哦!」
『迷信。』我點著她的頭,輕輕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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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早在前天就宣佈八點要開會,會議才開到九點大家就鬧哄哄的一團說什麼要先看日蝕,大家傳遞著底片,經理也好講話的很,說放大家半個小時等等回來開會。
「晴兒,妳留下,我有事和妳談。」在我正要轉身離開時。
大家走出了辦公室,而我沒表情的看著他。
「為什麼昨天妳沒有留下來?」
『為什麼,我總是要留下來?』
我看著他,他的表情充斥著氣惱不捨無奈,眼神混雜交織成濃濃的墨黑,映照著我的故作冷漠。
他用力的將我拉進懷裡,我死命的掙脫著,直到沒有氣力。
就像我們的關係一樣,一次一次的遠離再拉近,扯的我們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