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段的辦公室安靜得像是停止運作的系統。
我從樓下咖啡機回來時,特地繞進七樓沒人用的小會議室。空調聲輕輕地在耳邊流動,像某種催眠裝置。
這裡一向不鎖門,但幾乎沒人會在中午來。
我推門進去,發現裡面已經有一個人坐著。
是他。法務部的資深經理。
白襯衫,筆挺西褲,文件攤在桌上,一支鋼筆夾在指節間轉著。他的眼神像電腦預設的背景圖層,平淡、無風、無波。
但我知道,他看我。
從進會議室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沒離開過我膝蓋以下的位置。今天我穿的是貼腿黑裙,坐下時會自動捲起幾公分。
「需要我回避嗎?」我問,語氣輕。
他只抬眼一下,語氣更輕:「你要我回避的話,妳剛才就不會關門了。」
我一怔。
他沒多說什麼,又低頭看回文件。我卻沒辦法忽視那句話,它像一個被啟動的指令,讓我突然想「做點什麼」。
我走到他旁邊,放下手中的平板,彎腰假裝調整電源線。裙擺落下、頭髮垂下,我的臉貼近他的腿側。
他沒動。我聽見他筆停下的聲音,那一刻安靜到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我的膝蓋慢慢跪地,雙手輕貼上他的褲管。
「你會喊停嗎?」我抬眼看他。
他合上筆蓋,低頭,聲音如預錄音軌:「我不會打斷一個自願執行的流程。」
我笑了,笑得有點喘。慢慢拉下他的拉鍊,手指故意蹭過褲頭內側,他已經硬了。
我吐氣在他前端,舌尖先輕掃一圈。那瞬間他吸了口氣,我感覺到他的手抓住了椅子扶手。
我嘴唇含住他的龜頭,輕輕吸著,不急不快,讓他熱得漸漸往後仰。
我的手則悄悄滑進自己裙底。
我今天沒穿內褲。是習慣,也是一種「備品模式」的默許。指尖輕觸時,我倒抽一口氣,已經濕成一片。
我一邊用口慢慢套弄他,一邊用中指打圈揉著自己的陰蒂。整個人貼在桌下、跪著、吸吮的同時,身體在發抖。
他的腿輕顫了一下,我聽見他低語:「你這樣…是自我測試?」
我含著他,輕點頭,眼角濕了。
因為我知道我快要到了。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我在自己口中濕成一灘。
我加快了吸吮的節奏,手指也進入自己體內,一前一後的節奏配合得太完美,我整個人都陷在濕熱中。
指尖在體內抽插,我腿開始顫,高潮一波波往上衝,我整個人幾乎貼到地板上。喉頭還含著他,聲音悶在嘴裡,濕聲與顫音糾纏一起。
高潮像一道洩洪,從骨盆炸開。我嘴裡悶著他的肉棒,喉嚨深處發出壓抑到不成音的哼聲,腿夾緊,手指在體內狂顫。
我身體整個趴在地毯上,臉還靠著他腿,嘴脣含著他、下體濕成一片,還在抽動。
他低頭,第一次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問我:
「你是…在我腿上高潮了?」
我喘著,輕輕將他從我嘴裡退開,抬起頭。
「……是。」我舔了舔唇,聲音微顫。
「因為你一句話都不說,所以我才一直想聽你出聲。」
但我沒有停。
我收緊嘴唇,舌頭繼續包覆著他滾燙的前端,輕輕地、濕濕地舔弄繞圈,手指順著他根部向上滑,用剛剛自己高潮時留下的水為他增加潤滑。
他開始喘,我知道他快了。
我含得更深,故意用喉頭吞咽的動作刺激他敏感的部分,一下一下輕扣著。
他低聲喃喃著什麼,手指壓住我後腦,我知道他要釋放。
下一秒,他在我嘴裡射了。
我沒閃避,只是死死含著,讓那灼熱的液體全數滑進喉頭。
我甚至不是在吞,我是在感受。感受他的身體在我口中抽搐、洩放、崩潰。
那一刻,我的下體又濕了一下。不是高潮,是某種……心理上的高潮。
我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看著他喘著、微微顫抖的腿,喜歡知道這樣的失控,是因為我。
是我的唇,我的舌,我的反應讓他忍不住。
我舔了舔唇,站起來時腿還是軟的。
整理裙擺時,我偷看了他一眼。他還在喘氣,眼神空白,像被抽乾電力的主機。
我沒說「謝謝」,也沒說「我先走了」。我只是走出會議室時,嘴角帶著一點……藏不住的滿足。
那不是因為我剛剛高潮。
而是因為——他也在我嘴裡,徹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