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菲2

第二次的经验是在游泳池。


那是一个九月底的午后,孩童们都已开学,天气也逐渐转凉,偌大的池子没几个人在水花间悠游,只有我和一名中年妇女以及她的两个小女孩,还有一个约莫27,28岁的男子,正享受着偶而乍现的骄阳。远处的售票口只有一个老伯伯在打着盹,收音机传出闷闷的台语歌,悲情的旋律听来也是一阵懒洋洋。就是这么个懒洋洋的午后。


那年我18岁刚考上大学,也许是喜欢运动的关系,我的发育一直比同龄的其他女孩好,我去过夏威夷渡假,也造访过关岛帛琉等热情洋溢的小岛,不是我王以萱在吹牛,我的身材绝对不输过外的那些健美女郎,就算我穿的是最保守的泳装,走一趟海滩,口哨声还是不绝于耳,同行的亲戚同学都说我是台湾之光,玩笑成分居多,但也绝非空穴来风,172的身高,33c,27,34,这一连串的数字,代表的不光是美丽的朣体,而是招蜂引蝶,更是想入非非,就像现在我隔壁水道的男子。


他的眼神一直若有似无地飘落在我身上,更正确的说法是在我胸前,虽然我胸部以下淹没水中,但并不代表他可以一直这样盯着我看。突然有点后悔穿这套鲜黄底色土耳其蓝碎花的比基尼,虽然是我所有泳装最舒服的一套,但它大胆的配色与设计却让我傲人的酥胸看起来更呼之欲出。


我不甘示弱地回看他,才发现他有一副俊挺的长相,配上黑色的蛙镜简直就是黝黑版的骇客任务救世主---尼欧!他结实有形的肌肉在水中发着光,胯间那条银灰色的泳裤,看似冷冽,但我知道里面炙热的家伙其实正蠢蠢欲动。


那男子看我在看他,似乎有意表现,一个纵身,矫健的蝶泳挥舞着闪亮的水花,竟也非泛泛之辈!我则是一个自由式赶紧追上,我比他晚到一些,等我抬起头时,他对我微微一笑。


[台湾很少女孩像你这么会游泳。]那男子一开口,特殊的语调让我知道他是个ABC。


[谢谢,你也很棒,我很久没有看到有人游蝶式了。]


[台湾男生比较少游蝶式,在美国几乎男孩子都会游蝶式,] 那男子伸出手:[我叫David,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回台湾参加我表哥的婚礼,他明天结婚,新娘不及你的一半。] 他的嘴可真甜。


我礼貌性回握了他的手:[Elina,刚上大学。]


[那.....] David似乎还想说什么,或者是,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笑笑一个转身继续游我的,这次是仰式,我幻想自己是条鱼在海中徜徉。


虽然他的外表很迷人,但我不喜欢这样洋腔洋调的男生,我喜欢憨直一点的,我去过美国,日本,英国,新加坡,其实还是觉得台湾的男生最好。


他也开始游了起来,只是这次也换了姿势,是优美的自由式。自由式又名捷泳,顾名思义在手脚并用下,以最低水阻的姿势前进,快捷俐落,此时的他,真的像一只蛟龙般在水中穿梭。他好像什么姿势都会似的,每游一趟就换一种姿势,有几次我跟在他后方,他游着蛙式,他那丰盈饱满的下体就在我眼前亮相,随着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一开一合而隐现。


以前上游泳课的时候,教练警告男生们不可以有dirty eyes-肮脏的双眼-意思是:不要用眼睛轻薄女同学,我那时心想,女生的胸部也许很惹火,但男生突出的下体又何尝不是?其实只要不做的太明显,也不要有具体的举动,瞄瞄也无访,男人欣赏女人,女人欣赏男人,天经地义,又何来dirty 不 dirty呢?


也许真的是我开放的想法,加上我的外表,于是给人家一种很美式很随性的感觉。

至少David应该是这么看我的,要不然也不会发生接下来发生的事。


我们游了很久,不知什么时候那个中年妇女已经带着孩子离开,只剩下我们两人。


他抓到一个机会游到我身边问我:有没有在游泳池里作过爱?


我说,其实我们已经透过水,间接做爱了。


他一听到我这么说好像起了生理反应,我瞄到他水中的下体开始胀大。


我像个邪恶的小女孩一样,做了坏事一溜烟赶紧游上岸,我吊足了他的胃口,却不让他有更近一步的机会。


我走进更衣室冲洗,等我换好衣服打开门的时候,赫然发现David竟然站在门外!


浑身还滴着水,泳帽和泳镜已经脱掉,露出短短的黑发和深邃的眼睛,他的银灰色泳裤已经快包裹不住他的下体,湿濡地贴在身体上,浮现出完全勃起的阴茎,和两粒肥硕拥挤在布料里的睾丸。还有些许毛发从泳裤边缝窜出。


他也在打量我一身性感的装扮,我穿着红色合身短衬衫几乎露出肚脐,扣子没扣上大胆地露出白色胸罩,洗白的牛仔热裤遮不住我修长美腿,光着脚,穿来的白色凉鞋被我拎在手上。


听说有些男人喜欢看女人拎着鞋子的模样,那是一种很挑逗的感觉,或是看女人穿脱高跟鞋的模样,也令他们为之疯狂,胸部或许是很强烈的感官刺激,那脚就是隐约的挑逗,情色的,而他,正色情地盯着我的脚看。


[这里是女更衣室,你好像走错了吧。]


[you are so sexy.]他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贴的更近。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混着氯的男人气息。


[so what?this is not your business.]我不相信光天化日他还能把我怎么样,我挑衅地看着他。


他突然抓着我的手往他的胸前摸去,那温热结实的胸肌传达着他的心跳,和我的一样快。


他很聪明,如果他直接摸我的身体,我一定会反抗,所以他不,他让我摸他。他带着我的手,抚向他的喉结,宽阔的肩膀,粗壮的手臂,壁垒分明的腹肌,最后停在他毛茸茸的下腹。


[如果你不喜欢,就到此为止。]他定定地直看我的眼睛。


我根本无力招架他的眼神,我闭上双眼。接着,我感受到我的手触摸到温湿的布料,隔着泳裤,我清楚摸到他的阴茎,是那么坚硬粗巨,它弹跳着,回应我的抚摸,顺着笔直的茎身滑下,是两粒宛如

乒乓球大小的巨卵,他带着我把玩他那两粒雄性睾丸,我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度和软中带硬的触感,扎实而硕嫩,相当奇妙的感觉,他的手随着我的拨弄而颤抖着,我知道这一定带给他很大的快感。


他在我耳边用他低沉的声音轻轻说:[this is my balls ,and you are my goddess who owns my balls.you can squeeze them , beat them , crash them,evencastrate them.whatever you want to do is ok,coz' they belong to you. ]


他说的话我大概听得懂,他希望我对他的睾丸做些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随便我,因为他的睾丸已经完全地属于我了。


David缓缓单脚下跪在我面前,他用他强壮的手臂将我的腿轻轻抬起,放在他腿间的蛋上,一阵温热从我脚底直传上来,我可以感受到两颗硬物在我脚底板窜动着,那是一种相当奇妙的感受。


[please hurt me.]他说完另一只脚也跪到地上,双腿分开,双眼闭上。

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经验,一个男子毫无保留的将他最宝贝的器官交给我,任我玩弄,他奉我为女神,对我没有丝毫的不敬与亵渎,只有满心的爱慕与渴求,我觉得这对一个女孩来说,是莫大的虚荣,我被这种虚荣冲昏了头。


我感到羞赧兴奋,不知所措,但还是用脚尖试探性地挑动他的下体。我轻踢着他的阴茎,他的阴茎也坚挺而强韧地回应着我;我用脚指夹住茎身套弄,也感受到那股炙热的温度与悸动。几次他的泳裤被我拉扯,露出鲜红柔润的肥厚龟头,

那是我看过最惹眼的腥红,是一种很动物本能,很原始的颜色,就向每只发情的雄性动物身上都有这样的颜色。


但我的动作仅止于此,我不敢挑弄他的睾丸,在我印象中,男人的睾丸是很软很嫩的,极为脆弱的,万一把他弄伤就惨了,我可不想上报。


但他似乎不满足,频频将我的脚移向下方两卵饱满的凸起,最后索性把泳裤拉到膝盖,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我面前,他肿胀的阳具还涎着黏液,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男性的生殖器,像一只外星来的兽。


[my balls p-l-e-a-z.] 他的语气充满哀求,我想,好吧我成全你。


我开始用脚尖轻踢那两粒肉丸子,看着它们摇摆,晃荡,互相撞击。他发出低沉的呻吟,甜甜热热的呻吟。我不断夹玩它们,但那卵蛋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阴囊内滑溜地浮动,我必须使劲才能夹住,这时David忘情地浊重地喘息着,他双眼紧闭,墨浓的眉纠结难分,表情时而欢愉时而痛苦,痛苦的时候居多,有时甚至痛的咬牙切齿,下盘下意识地想闪躲我脚的攻势,或是企图夹紧双腿,但

旋即又敞开,任我恣意玩弄。我不明白,既然这么痛苦,为何又要我这样对他?


男人真的很贱!贱到骨子里,贱到卵蛋里!


我蹲了下来,冷不妨用手指弹了他一颗睾丸,他惊呼一声,露出极痛苦的表情,他睁开眼睛看我,那清澈的眼神好像做错事的小孩,乞求我的原谅。

我用手捧住他的阴囊,轻轻爱抚,我发现我镜无法同时掌握它们!我滚动着,抓捏着,逐渐加重力道,他身上的肌肉也随着我的力道逐渐紧绷颤抖。

[oh......my balls....my nuts....oh....please don't be so cruel....]他一直在求饶,但我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在他耳边轻轻说着:[nuts,balls,都是外国的说法,在中文,你这里叫蛋,e-g-g,egg懂不懂?]我说完用中指和食指狠狠插入他的阴囊,正中两卵!


他痛得倒在地上捂着下体,我站起来开始对他一阵乱踢,我发现他坚实的腹肌踢起来也很有快感,软中带硬,像他的睾丸。


他在地上像狗一样地翻来滚去,一条英俊无比的狗。


我拉掉他已褪至脚踝的银灰泳裤,塞在他的嘴里。

[now,i wanna braek ur eggs.]我用一种极为媚惑而甜美的语气在他耳边轻轻说。

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把他扶起,走进我原来的淋浴间锁上门。

我和他几互相贴地站立着,他只比我高一点,但却比我强壮很多,浑身纠结的肌肉,但在我刚才的折磨之下,已经是重看不重用了。

[close your eyes.]我命令道。

他顺从地闭上眼睛,但眼皮却不停跳动。呼吸急促得让他厚实的胸肌起起伏伏。他脸上写满期待与害怕,兴奋而紧张。

我却迟迟不动手,想给他一个出奇不意,毫无防备与招架的痛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在这片闷热狭小的空间里,我们都听到心跳声,自己的,对方的。刹那间,我竟然有种不知置身何方的感觉,我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衣不蔽体地紧贴着,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

,是汗或是水?他的汗?我的汗?谁的水?我已经不再是我自己,我不知我为何要做出这些自己都不明白的行为,眼前这个男子看似可怜,像只待宰的羊,但其实是他诱惑了我,更或许是征服雄性的虚荣摆布了我。


我开始觉得愤怒,一把无名火在我胸中燃烧.........


这时他突然打了个喷嚏,毫无防备地揉着鼻子,对!就是这个时候!我握紧拳头朝他阴囊用力挥去!完全命中那两粒睾丸,趴搭的肉声在空间中回响。

[ohhhhhhhh.......]他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地板坠下,我顺势再用我白皙平滑的膝盖顶向他腿间,趴搭又是一声,这次声音比较闷,但我可以感受到两粒睾丸被挤在他雄壮的大腿与我坚硬的膝盖间,那种无处可逃,只得硬碰硬的窘境,没错,他的蛋确实是蛮硬的,不像我想像中的睾丸一样软嫩,然而越硬的东西其实也越脆弱,不是吗?


[oh....ho...oh...]他整个人跌卧墙角,在地上颤抖呻吟,两腿交缠着,双手隐没在两腿之间。他的声音被泳裤闷在喉咙里,呜咽地听不清楚。我蹲下来从他口中拉出泳裤,听到他虚弱的气声胡乱喊着:[my nuts....my nuts....you break my poor eggs...]


我站起来欣赏这只彻底被击倒,毫无反抗能力的雄性动物,很是得意,看着他扭曲却依旧英俊的脸,紧绷却无力的肌肉,喘息着,呻吟着,嗷嗷嚎叫。


突然我在他身后看到他结实的臀腿间,竟有一粒蛋被挤了出来,浑圆肥硕布满血丝,我毫不留情朝那颗蛋踢去,硬生生把那蛋踢回他的腿股之间!

当我脚指碰到那颗蛋的时候,我感觉到那硬硬的球体被一分为二,

,那时闪过我脑中的是一个念头是:我把他的睾丸踢碎了!


[Ohhhhhhhhhhh!!!!!!!!!!]他高声喊叫,连脏话都骂出来了:[shit!....****!!!...oh!damn it!...oh ho...]


我赶紧拎着我的东西,一双长腿跨过他扭曲的身体,走出淋浴间。

当我来到门口,迎接我的是一把刺眼阳光,身后隐约听到David凄惨的哀嚎连连,但我心中没有一丝罪恶感,是他自找的,玩火的下场只有被火灼伤没有别的可能。


远处的售票老伯早已换了姿势打盹,收音机依旧拨着絮聒的试图惹人同情的台语悲歌,眼前所有事物是那么平静,我和他刚才的一切,好像未曾发生。


[...............这个故事...是真的吗?]若菲许久无法言语,好不容易吐出一句话,声音早已生涩地连自己都难以相信。


[我后来再也没遇见他了,也不知道他隔天是否安然无恙地参加了他表哥的婚礼,]以萱喝了一口咖啡:[后来应该就回美国了吧,有时,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那个下午发生的事是真的.....可是我不得不信,因为.......]


以萱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东西,在咖啡店昏黄的灯光下隐隐发亮。


[不会吧!你拿了他的泳裤!]若菲尖叫,引起店内客人一阵侧目。


[嘘.....小声点啦....]以萱食指在嘴前一比:[speedo的耶!留做纪念啰!]


若菲从以萱手中接过那条小小的泳裤,她轻抚那轻盈无比极富弹性的布料,她可以想像在这片布包裹下的男性阴茎睾丸是如何的形状分明,筋脉毕露。她一瞬间羞红了脸。


[后来我在网路上看到,好像真有男生喜欢被女生踢那里,在国外为数不少,他们称这种活动叫bb。]


[bb?]这还是若菲第一次听到。


[就是ball-bust的意思,对他们来说,踢蛋蛋比真枪实弹的性爱还要刺激。我想,David应该就是个热中bb的男生吧。]


[那....台湾有这样的男生吗?]若菲觉得这听起来怪异极了,但却有无比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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