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音和—
「為什麼要幫我?」何以樂一直走到捷運站後鬆開我的手,抬頭看著我。
「小事,王尚廷那種孩子我碰多了,以前當家教的時候就…」
「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她皺起眉頭,快步的走下手扶梯。
「妳又怎麼了?」我又做錯了嗎?
「你為什麼跟Miranda 分手?」她停下腳步,但看著前方。
「是她提分手的。」我站在她身後回答。
她有點意外似的轉頭看我。
「妳覺得我是情感大師所以是我玩弄她?」
她低頭抿著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那個表情,是同情我?
「沒事,大學的事情了。」
真的沒事,誰沒失戀過呢?
只是偏偏這個我的初戀,讓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領悟到一些事情。
可能也是挑惕,再她之後我找不到心動的女人了。
直到這個總是帶著微笑,禮貌,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女孩走到我面前。
知道她的遭遇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人前笑著,但獨處的時侯眼睛總是淚汪汪的。
我知道她在忍耐,忍耐讓自己看起來很好。
在貓空那天送她回家後,她不知道出來站之後,
我跟上前去想約她共進晚餐,卻發現她坐在公車站旁的椅子上發愣。
看起來心事重重,我也不敢打擾她。
不知道在一邊陪了多久,她才站起來走回家。
也是因為這樣,我好奇她為什麼要在我面前假裝。
難道是在雨中散步真的太累?
還是我挑的餐廳不夠好?
可是也不至於難過到需要坐在馬路旁邊吧!
一部分是好奇,一部分是不甘心。
雖然我覺得她打槍我的機率很高,我還是主動約了她去吃早午餐。
接著很順利的在第二次約會逼哭她,而且還在人來人往的中山地下街⋯⋯
但她的心沒有因為這樣就對我敞開。
她就像一個不是能用常理去出招的女孩,
就算我花盡心思去安排各種約會;
利用Miranda 給我的資訊去接近她,
但好像只是讓她戒心更重。
誰叫我一開始的人設就是如此呢?
讓她誤以為我只是把她當成PUA的實作獵物。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刻意去做那些事情。」她幽幽的說。
我想我還是下錯了棋。這些我自以為可以幫助她的事,她根本不需要。
「我知道了。」除了這樣,我還能說什麼。
「謝謝你,我知道你的用心。但我真的不喜歡這個樣子。」她始終低著頭,消毒噴瓶又拿出來不自主的一直噴手。
看著她手上已經乾燥到裂開的傷口,又因為酒精的刺激開始滲出血絲,我忍不住又抓住她的手,迫使她停下來。
「都流血了,妳不要再噴了。」
拿出包裡一直準備著的ok繃及藥膏,幫她貼上。
「你…隨身帶著這個?」她疑惑的問。
「習慣。」因為發現她的小動作及傷口,我才開始習慣準備著。
「謝謝。」
「我明天會跟主任辭職,Miranda 那邊妳不用擔心,我會跟她說清楚。」
我想,還是給她一點空間吧,至於我自己惹上的麻煩,我自己收拾。
她終於抬頭看著我,但我看不出來她眼裡是感動還是不捨。
「妳別擔心,我工作太多了⋯⋯下半年接了廣告代言,我要開始跑宣傳,也沒什麼時間教課了。」
一半實話,一半安撫。
我想也許拉開了距離,我們會看得更清楚一些。
「到家再跟我說一聲,我先走了。」
我收拾好心情,扯著笑,不想說再見,但我是該走了。
何以樂,我真的很喜歡妳,但我想下次我再走到妳身邊時,妳是真的開心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