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次很想打電話給妳
在那夜裡多想撥電話給妳
用多少勇氣注入到我手指裡
一個一個按下號碼外面下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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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嘴名為思念的液體不斷湧入心中,鰓過濾不了被塞滿的愁,成為在水中窒息的魚應該是這樣的吧,超載的時雨量把我心的池塘蓄滿,溢出的悲傷沒能夠匯集成河流化為海洋將我包覆,蔚藍的酒水混著玻璃的碰撞聲,與在空氣中瘋狂做愛交疊的煙味,形成了寂寞的波紋擺動,如同在舞池中狂躁的人群,載歌載舞,慶祝著還沒有到來的明天,也或許今天也不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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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幾天了?
我不知道,時間沒有因為滿地的蘇格登而停下,
我也沒被世界給帶走,
窗外轟隆隆的聲音還是持續在我的世界當中環繞,
但我還是找不到她。
那時她回到了我的溫柔鄉,像魚終究得回到水底一樣,
否則就會在充滿氧氣的地方窒息。
但現在看起來,她才是我的氧氣,我需要她比她需要我的多,
儘管當時是我把她撿回家的,但現在沒有她的家,已經不算是溫柔鄉了。
也不是沒有想把她留下來的念頭,但總覺得那樣太過於自私。
她不是家貓,是在城市中浮游的生物,我不過是在雨天時撿她回家,
然後衍生出的共生關係罷了,還有交纏的口齒與早晨時意識不清的悶哼。
偶而會有人打給她,但我從沒問過那些人是誰,
只是在她趴在床上講電話時把她的內褲掰開,接著插入,尋求著什麼呢?
我想大概是看她顫抖著與朋友對話,偶而不小心從嘴邊竄出的呻吟,
咬著自己的手或棉被試圖抵擋快感,
陰道卻越來越濕,身體總是誠實的。
也應該說她在我的身邊總是潮濕的狀態吧,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她的身體像融入了梅雨季的台北,霧氣瀰漫整個房間,
乘載了整個台北市的孤寂與生鏽的黴。
後來我養了魚,看著他們在透明的魚缸迴游,
在魚缸裡面的他們或許以為那就是海洋吧,在有限的空間裡面遨遊。
我會把燈全部關掉,接著打開泛黃的燈照射著他們,
在水的流動間透過光投射在整個房裡,像我也置身在那無盡的洋,
儘管在那沒有潮汐,沒有她,只有玻璃讓我以為這是個永無止盡的海,
能夠沒有阻礙的游向她,
但我只是寂寞地待在水底。
前情提要: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