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約在咖啡店。
我從沒有在進房間前先小約會過,不知道是不是初約以來的習慣,一進門就趴下、掀起、撥開、突入。
他是個很漂亮的男孩子。雖然他說被稱讚漂亮很奇怪,但他確實是很美,眉眼、鼻尖、嘴唇、下頷線,都在很好的位置,有著很好的線條,和照片裡的他一模一樣,重點是,膚質很好。
他一來就看到我手機螢幕那條,因為摔壞而永遠亮著的線。我很喜歡這種能隨時觀察小地方的能力,就像福爾摩斯,永遠都在掃描周遭的一切。
總之我們從手機開始,聊了很多有的沒的小事,還發現我們的貓咪長得很像,個性機車就算了還會發出老公寓電鈴一般的叫聲,好可愛。
走進那個白色房間,我很開心今天的同伴是他,我好像,終於可以複寫那些讓我痛苦的回憶了。
他脫下外衣,身體的好看程度,讓我這個不太迷信肌肉男的色女都,吞了一口口水。他用極好看的手臂圈著我,說想跟姊姊撒嬌,我抱著他,親吻他的臉,好可愛啊,像是拉不拉多幼犬一樣可愛,但又,好像很色。我有一點點濕了。
我脫下外衣,只留下那條在咖啡店就穿好的開襠蕾絲,腿張開,把自己像個見面禮一樣遞出去給他。
「好色。」他拿了一顆枕頭把我墊高,伸出舌,就往他的見面禮舔下去。
我忍不住發出聲音,順道吐出了一點色氣,覺得自己好熱、好漲、好濕,都綻開了。
然後我就,突然,被填滿了。
不是那種想討男人開心的浮誇形容而已,不只是被填,是填滿,是撐開,是抽出以後肌肉彈性還來不及回到原位,的那種填,與填滿。
「你好棒。」我吻著正在奮力不已的他,自己也奮力要把快失去的主意識拉回來。不可能,不可能每一下都在點上,快要極限,但才剛開始而已。
開襠蕾絲是有存在的意義的。
它的設計,會幫忙把兩片肉唇向外突出,同時向中間壓緊,不只是視覺上已經達到可以舉紅牌的程度;觸覺的話,可能就要請入侵的一方自己體會了。
「我可以在哪裡?」「你開心就好。」
他想要在我胸上作結,卻因為忍了五天,拋物線的X軸於是超出界線,一直一直向前。最後,頸窩裡也是,躺臥時的所有窪處,都成了一座座嘉明湖。他笑著看我,一邊氣喘吁吁。
我們沒有一起走進浴室,這其實讓我感到自在。浴室裡的一小短獨處,其實是沈澱與回味的最好時刻。
後來我們一直躺著,學貓咪發出狗叫聲,然後一直笑、一直笑,直到時間用盡。
我們一起走出來,一起走進那個巷子裡的角落,點菸,一邊聊著抽菸和天氣的話題。一直到最後,我讓自己跟這個人,和上個人的行程模組化,於是回憶就可以好好被覆蓋。
都一樣是開心,不過是這個、還是那個;是現在、還是以前,都好好的混在一起了。像一杯好喝的調飲,一杯由好吃男孩們調成的解渴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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