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人節,有個男生送了我一支玫瑰花。
國小時因為參加合唱團表演,收到了人生第一把花束。我小心奕奕的拿回家,放進玻璃罐、加水。
一枝枝不知道名字的鮮花彼此交錯讓人看得入神,我仔細分辨著自然課本裡教的雄蕊雌蕊。
但是,花朵一天一天的枯萎。速度快到好像我每看它一眼,它又變得更乾黃了一點。
「花朵對溫度是很敏感的。」
「夏天的陽光、你的靠近、你的觸摸,都會加快花朵的老化。」
我媽說。
花是這麼脆弱,卻總是被人拿來表達感情。
眼前的這個男生卻什麼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很愛笑,卻不知道我會在鏡頭前自慰,不知道我會在天台露出,不知道我會在西斯版發文,不知道我會把花拿來拍裸照。
他就只是拿著一支玫瑰花朝我走來,也對我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