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的口交,只是一種讓男人硬起來的方式,本身並沒什麼樂趣可言。
25歲的口交,有點抗拒的同時,卻也喜歡男伴的呻吟與讚美。
30歲的口交,猶如一場舞會的邀請函,是與男伴的一場共舞,男伴享受著我的服務,而我享受著男人的氣味與言語。
口交現在對我而言已經不僅僅是前戲,而是一種求愛的儀式,讓對方感受到我有多渴求的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