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奴日记(一)
## 序
我是一个性奴。
这是我成为性奴的第三年。
2021年4月3日,我签下了性奴协议,成为了主人的一个性奴。我永远记得那一天,是我往后畜牲生活的开始日。
## 第一章
我身高176,体重74公斤,在很多平常人眼里,都是极其壮硕的身材。但我一直有难以启齿的问题:性瘾。元旦假期,躺在家中无所事事的我打开了手机上一个蓝色的软件,未读消息数量每隔几秒遍增加几个。点开了一个看着很嫩的男孩头像对话框,对方发来了两个消息:“约吗”、“我无毛蜜桃臀”,后面跟着一张翘臀照片。粉粉嫩嫩的无毛翘臀看得我心猿意马,小帐篷马上支了起来。
“不错,在哪。”
“W酒店,8012房。”
“马上到。”
10分钟后我到达了W酒店,敲响了8012房门。房门虚掩着,我的敲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推开门,床上跪着一个男人。男人被眼罩遮盖着眼睛,但依然能通过娇嫩的翘臀分辨出他就是那个发照片的骚逼。
长枪直入。
看着床上骚逼的蹙眉,若有若无的娇喘,我的性瘾被无限地激发出来,一时间空间里剩下噗呲噗呲的声音,场面一片淫靡。骚逼的蜜桃臀不断地开合,吮吸着我的鸡巴,而骚逼的叫声也逐渐失控起来。
我把他拽到房间门口,敞开房门,对着酒店走道疯狂交合,心理的爽感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大脑,骚逼的浪叫在酒店的走廊上回荡,我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势,啪啪声一时不绝于耳。正当我和骚逼共赴高潮时,房门前出现了一个男人。
男人皱了皱眉,略带谴责地看着不断抽插的我和不停浪叫的骚逼。那一刻我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脑袋放空,失去了对所有激烈运动中的器官的控制,失控的鸡巴将精液送进骚逼的菊花里,身体剩下了不由自主的抽搐行为。
“你在干什么?”,男人操着冷漠的语气质问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身裸体的我们,或者说,审视着。
## 第二章
男人名叫陈昊,是典型的黑皮寸头体育生,毕业于武汉体育学院,举重运动员。
昨天晚上,我被绑在他家地下室,半夜两点,嘴里堵着一只袜子。陈昊粗糙的手掌围绕着我的龟头,又轻又慢,每个老茧在我的龟头上不断地挑战/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双手用手铐铐在椅子背后。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已经是我们农牛的第三个小时了。熬过了前两个小时的不断边缘,筋疲力尽,大概边缘了20次。他总能在快感巅峰的时候停下手来。现在的快感更像是折磨,依然源源不断地冲击着我的脑门,我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皱紧了眉,抵抗着这针对硬汉的挑战。
“做我的私奴,我停手。”陈昊淡淡地说,语气上,他像施舍了我一个选择。我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的眼神,警告着他不要得寸进尺。过了安静的两秒,我闭上了眼。我听见他戏谑的笑了一声。他的手继续摸上了我的鸡巴,以更快的速度上下抚弄着我的肉棒。我心里有一丝兴奋,也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感觉。既因感觉这场农牛即将来到尾声感到兴奋,也因觉得所谓“狠农”也不过如此而感到或遗憾或讥讽。
大量的油,快速的撸动,咕噜咕噜的水油混合声音,推动着下体的快感迅速地向大脑涌去。我开始感到浑身发热,鸡巴一抽一抽地探寻着那个我一晚上反复接近的点,那种喷发的感觉。我尽情地感受着在他手里给我带来的高潮的感觉,鼻子里尽我所能地压低着喘粗气的声音,我知道大部分农都靠牛的这些反应确认是不是快要到达高潮。只要我忍得足够好,这一次我就能结束今天的折磨。高潮要来了!我的鸡巴努力地向前送着,喉咙里发出了压不住的低吼,就在我要喷发的那一刻,精液从我的睾丸冲向我的马眼,我能明显感觉到尿道里的酥麻,就在那一刻,刺激全部消失了。
他的手松的如此的快,如此的决绝。剩下我的鸡巴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只要一下,我只要再撸一下,就能把禁欲一周的量,射穿空气,喷在他的身上。只要一下。我终于抑制不住喉咙的低吼,激情的表达着我的愤怒。没有回应。他静静地等待着,等到鸡巴完全不再抽动,高潮的感觉退去。我的耳边传来一丝温热,他附在我耳边说:“再来,硬汉。”
我胆怯了。三个小时的折磨下,这次汹涌而来的高潮像是一根稻草,压垮了我。我不断地摇着我的头,发出了呜呜的叫声。他还是笑了一声,取下了我嘴里的袜子。
“说吧。”
“让我射。我答应你。”
“好。”
他取下了我的眼罩。双手套弄着我的鸡巴,充足的油给了我极致的享受。他用着纯熟的手法在我的龟头上抽离了所有的空气,试图把精液从我的尿道中抽取出来。“啊”,我绷紧了腰腹,握紧了拳头,一股热流感觉从我的脚尖涌上脑子,再从脑子泵向那个唯一的出口。
“珍惜吧。“他说道。
一股一股的白浊从我的马眼中喷射而出。浓稠的精液挂在了他的手上,像是在表达他的来路艰难,迟迟不愿意低落到地上,像我的尊严一样,被面前的这个男人践踏。
射精后的我瘫软在椅子上,他抬手把手上的精液送到我的嘴边,等待我的动作。我看着他的眼睛,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他没有任何想放弃的念头,我张嘴,伸出了舌头,任由他把手在我舌头上擦了个遍,随后拍了拍我的脸颊,示意我合上我的嘴,将精液吞下去。看着我的喉结上下,完成了吞咽的动作,他绕到我身后,解开了我的手铐,轻轻地摸着我的头。
“真乖。”
我头靠着他的胯骨,闻到淡淡的烟草的味道。片刻以后他离开了房间,取了一份纸质文书回来。“签了。”同样的两个字,语气重得像一座山,让我浑沌的脑子里没有想到任何其他的选择。我拿起他给的笔,在这份标题为《性奴契约》 的文件上,签下了我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