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朋友跟我說,他可以理解應該要低調,而他自己也會選擇低調,我說:我沒辦法。如果我選擇躲在安全、穩健、低調、不被看見的角落,那麼我充其量就只是這世界上四十億隻精蟲的其中之一而已。
我之所以站在這裡,並不只是為了釋放慾望,而是要告訴大家,在不傷害他人生命財產的情況下,釋放慾望一直都不應該是壞事。
現在的社會之所以比十年、二十年前還要開放,就是因為一直有人願意走在不安全、不穩健、高調、被世人看見的路上,持續撕開社會與文化的破口,讓更多原本不受待見的那些人事物變得稀鬆平常。
有人選擇安穩乘涼,而我有餘力成為種樹的人,即使我可能等不到樹長大,又或者以後乘涼的人不認得我也沒關係(就像現在的人搭著便車卻不知道是誰為他們開的一樣),我做這些是因為我愛這座島嶼,而這座島嶼也持續讓我看見新的可能,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