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是個純潔的新娘。
至少在鏡子前是如此是;蒼白的臉,我反覆梳著我那自然捲,試圖壓平一點,好讓我套上頭巾。
為什麼我開頭說我以為我純潔?
因為我早已誕下一個男孩,但我沒見過他。
父親把我丟進這個牢籠,「對不起」,在這修道院的時候,我就註定和那孩子分開。
大修女說,我們都是上帝的新娘。
這個說法讓我覺得好笑,但我不能笑出聲。
上帝又怎麼能每天換不一樣的妻子呢?
為什麼祂能擁有這麼多妻子呢?
沒有人回答我,上帝不行;大修女也不行。
今天的工作很簡單,我們背誦經文;然後清理修道院。
不是簡單掃掃而已;我還得拿刷子刷那長出青苔的石階,去好幾百公尺外的井邊打水。
我一直不喜歡這個工作,因為水提了那麼遠,不打翻一點出來才怪,加上我得經過一大片的墓園。
心無雜念,是我經過那邊晦暗地帶的秘訣。
有位修女說,千萬千萬不要同祂們說話。
但我不懂,死去的人又能怎樣呢?
儘管如此,我還是盡量保持安靜,快速的通過。
一如既往,我提著水桶要打水。
但冬天天暗的快,很快的墓園開始有一層薄霧繚繞。
我不自覺的腳步加快,但身體一陣疼痛。
我停下腳步,正好在路易斯.基坦(一個從外地來的鰥夫墳前。
我暗想不妙,但已經來不及。
鮮紅的血從腿間流出,伴隨著疼痛感。
我錯估了月事。但我工作還是得做。
咬著牙,我繼續走向井邊。
我想找個布來墊在裡褲,但哪來的布呢?
我抬頭望向那幽暗的墓園,赫然發現剛剛那路易斯.基坦的幕上有一塊潔白的帕子。
帶我剛剛沒看見阿.....
但急著收拾的我,管不了太多了。
我走向路易斯.基坦的墓碑前,拿下那塊帕子。
「我洗乾淨一定還你。」我對著墓碑說道。
但我萬萬沒想到....
我要負出的代價有點多高....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