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希知道,如果再不採取行動,大姊那溫柔如水的攻勢很快就會將予安徹底融化。她不需要神聖的告解,她要的是最直接、最不可磨滅的烙印。
傍晚,大姊予涵還沒到家。浴室裡熱氣騰騰,水聲掩蓋了腳步聲。予安正在洗澡,卻沒發現門鎖早已被予希用備用鑰匙轉開。
當予希赤條條地推門而進時,予安嚇得差點滑倒,趕緊扯過一旁的毛巾遮住重點部位。「妳……林予希!妳瘋了嗎?快出去!」
「你一個大男生,比女人還害羞?」予希站在氤氳的霧氣中,臉頰紅得像發燒,眼神卻異常大膽。她走上前,奪過予安手中的海綿,「你手傷還沒完全好,我來幫你擦背。」
0.5與1公分的落差
在熱水的沖淋下,予希的手掌在予安背上游移。擦到最後,她強行將予安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
予安屏住呼吸,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看見女人的身體。即便她們是三胞胎,但在這赤裸的時刻,他腦中的攝影師本能卻開始不由自主地對比:予涵比予希高了約 0.5 公分,顯得更修長;但予希的胸圍似乎比予涵寬了 1 公分,那種飽滿的壓迫感在水滴的折射下顯得更有侵略性。
這微小的差異,在此刻成了他區分「靈魂」的唯一座標。
虛幻的花蜜
「姊姊的這裡,你絕對沒看過吧?」予希坐在浴缸邊緣,心跳快得快要撞破胸膛,卻故作鎮定地主動張開了雙腿。那是一片尚未被開發的神祕森林,隱約露出的粉色花瓣在水霧中顫抖。
「你……可以摸看看。」她說得若無其事,語尾卻帶著一絲藏不住的興奮。
予安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觸碰。那種細膩如絲綢的觸感讓予希發出一聲低吟,雙腿因為極度的緊張而不自覺地發抖,花縫間竟緩緩流出了晶瑩透明的液體。
予安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直接低下頭,用舌頭舔舐了那片花瓣。
「啊…安…你好色...怎麼舔人家那裡...」予希嬌喘著,雙手抓緊浴缸邊緣,「是什麼……感覺?味道呢?」
予安抬起頭,老實得有些煞風景:「好像在舔果凍,味道有點酸酸澀澀的。」
予希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呆住,羞憤地叫道:「你……你會不會說話啊?小說不是都寫像花蜜一樣甜嗎?」
予安在心裡咕噥:「小說寫的妳也信?不會自己舔看看?」 當然,這話他絕不敢說出口,只能再次埋頭,更深地吸吮那份屬於予希的氣息。
笨拙的玉柱
予希再也受不了這種被動的折磨,她一把拉開予安胯下的毛巾,「換我來弄你了!」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男生的「玉柱」,堅挺的程度與那種充滿生命力的跳動讓她有些嚇到。她好奇地套弄了幾下,隨後笨拙地含入口中,試著用舌頭去包裹。
「哎呀!好痛!」予安突然叫出聲。
予希完全沒經驗,吞吐時不小心讓牙齒摩擦到了脆弱的皮膚,痛得予安眼淚差點流出來。兩人手忙腳亂,浴室裡原本浪漫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且滑稽。然而,隨著予希慢慢抓到了節奏,予安的痛楚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取代。
那股熱流在頂端瘋狂衝擊,最終在予安的一聲悶哼中,直接射入了予希口中。
斷裂的平衡
「嗚……咳!」予希乾嘔一聲,直接吐了出來,臉色慘白,「這什麼噁心味道!好難吃!」
予安看著予希那副想吐又委屈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此時玉柱漸漸軟了下來,予希卻急了:「怎麼變軟了?我還沒放進去……」她胡亂地用手套弄著,試圖讓它重振旗鼓。
就在這荒唐又混亂的時刻,浴室門外傳來了那道讓兩人瞬間墮入冰點的聲音:
「安,你在浴室嗎?我回來了。」
是予涵。
予安與予希僵在原地,熱水還在流,但兩人的血液彷彿在那一秒徹底凍結。
冰封的瞬間
予安猛地推開予希的手,那股剛才還讓他幾乎升天的快感,此刻全化作了徹骨的驚恐。他渾身濕漉漉地站在原地,看著赤裸的予希,又看向那扇被水蒸氣模糊的磨砂玻璃門。
予希的臉色從羞憤轉為一種近乎瘋狂的冷靜。她沒有立刻穿衣服,反而挑釁地看著門口,那眼神彷彿在說:「妳終於回來了,姊姊。」
「安?你在裡面嗎?怎麼不說話?」予涵的聲音近了,門把傳來輕微的轉動聲,隨後是「喀噠」一聲受阻的悶響。門鎖住了。
0.5與1公分的代價
予安感覺心臟快要撞破肋骨。他看著予希,腦海裡卻瘋狂閃過剛才那個數據:胸圍大 1 公分。 這個細小的差距,是他剛才在水霧中唯一能抓牢的現實。但現在,這個數據變成了最諷刺的證據——他背叛了那份對予涵的「唯一辨識」,沉溺在另一個鏡像的感官裡。
「安,我是姊姊。」予涵在門外停下了動作,語氣裡透出一絲不安與敏銳的直覺,「予希呢?她在房間嗎?」
浴室內,予希突然湊到予安耳邊,用那種還帶著精液腥甜氣息的嘴唇,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你要選哪一個?」予希用口型無聲地問著,眼神裡閃爍著勝利者的光芒。
碎裂的默契
予安閉上眼,那是他這輩子最漫長的幾秒鐘。他知道,這道門擋不住真相多久。原本那份精密的「排班制」與「約法三章」,在這一刻,在予希嘴角的殘留與他軟下的玉柱面前,徹底成了一場笑話。
「姊……」予安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在洗澡……等一下。」
門外的予涵沉默了。那種沉默比尖叫更可怕,那是「優等生大姊」在察覺到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域被踐踏後,最後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