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多,我才推开家门,手里拎着几个沉甸甸的奢侈品袋子,都是今天“二代”陪我逛街的战利品。
进屋后,我没多说,径直钻进卫生间。热水冲去一身疲惫和污垢,我却磨蹭了很久,听着水声发呆。磨砂玻璃外,卧室还亮着灯。他在等我,可我实在没精力周旋。
“二代”为了挽回下午丢的面子,在夜店厕所折腾了我好久。他一定吃了药,鸡巴硬得像烧红的铁棒,捅得我哭爹喊娘,小肚子至今隐隐作痛。
我只想一个人静静泡着。
洗完出来,卧室已经黑了,只有他的手机屏幕还泛着微光。他似乎睡着了,轻轻打着呼噜。我悄悄爬上床,背对他蜷起身,很快睡沉。
早上八点,阳光把我晃醒。身边已经空了,我翻个身,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彻底醒来已是中午。我慢吞吞起床,走进卫生间坐上马桶。旁边的脏衣篓堆着昨晚换下的衣服,烟酒味浓重。那条玫红色蕾丝内裤竟被扔在最上面,裆部的排泄物痕迹清晰可见。
奇怪了,我昨晚明明记得把内裤压在了最底下。
#淫妻的口述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