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會說，第一次
會最深刻，也會最有記憶
我的第一次，給了陪好久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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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時期，我的數學爛得徹底
為了能夠上好一點的大學
我爸媽找來了數學家教
專門教我數學
那時還在學二元一次方程式
我無法搞清楚任何平方數的結果
到底為什麼某數字的平方再開根號 可以這麼困難？
他是大學生，來到我家，我的房間
耐心教導著我 但對於數學的理解
我總透著不耐
每一次他的溫柔
每一次他對於我不想學習而透出無奈的聲調下
我感覺跟他之間有些許不同
他會輕撫我的背，要我耐下性子把題完成
但也會在我鬧脾氣的時候 微微發出怒哼聲制止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是聲音控 對於聲音敏感度很高
他的聲音讓我很想知道 被愛撫後，會透出什麼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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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那次他來我的房間是洗完澡後
他透出沫浴乳的香氣，是我喜歡的花香
在他靠近我指導我的每一次 我都定眼看著他
明明⋯他有注意到我的視線 卻總是低垂著眼避開我
我靠近他，胸微靠在他的手臂上 在他耳邊輕聲說話
我忘了我說了什麼 只記得他瞬間滿臉通紅
講話也開始結巴 對於他的反應 我感覺有點成就感
於是我笑看著他 稍抬些頭，唇碰觸他的唇
他默默地閉上眼睛 而我調皮的，像蜻蜓點水般只親了一下
就瞬間與他拉開距離 0.5秒，他疑惑的睜開眼看我
在看到我們之間的距離後
他向我靠近，拉著我的手 把我扯向他，然後深深的吻我
我心中有些許悸動
沒來由的，小穴也濕潤了起來
那時甚至不知道小穴分泌出來的液體是什麼
只感覺濕了一遍又一遍
在那天之後，我們感覺像是情侶般的親暱
可他，對於數學題，依舊不讓步的板著臉授課
心智幼稚的我，認為他肯定不敵我的美色
於是刻意穿了能透出身材的衣服
在每一次他的靠近 都擠了一下溝
讓他知道他面前的女孩 該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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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無表情批改著 我那充滿紅叉叉的考卷
撐著頭，我看著他 當他些許皺了些眉頭 我就會輕聲笑
而他會在皺眉後，抬起眼瞼瞪我一眼
我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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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江紅的考卷散落
我靠在他身上，他抱著我
在我耳邊說著沒考上該怎麼辦
他在他的大學等我，我不認真讀書 要怎麼與他一起過自由的大學生活
年少幼稚的我 覺得一切只要停在這裡就好
我不要考試，我討厭數學 我希望他能夠一直一直都在
我把他的手，從腹部抓起向上胸部放去
那溫暖的大手，包覆著我的胸 乳頭似乎也慢慢的甦醒過來
他像觸電般先抽回了手 然後在我尚未反應過來時
兩隻手都緊抱過來開始揉捏我的胸
我享受著，而他像個機器人 機械式的就只是揉著
我轉過頭，怒視他，要他頭靠在我的肩上 才可以繼續搓揉
但是他卻無意識的，開始對我的脖頸呼氣
可惡⋯ 最受不了的，就是男人的呼氣聲了
而後他的大手，終於停下
一隻手慢慢向下移動
移動到我的褲頭，遲疑
真是個大木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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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幻想過多次被他撲倒
幻想過多次被他弄疼
幻想過多次被他一遍又一遍的吸吮全身
在這個第一次，通通沒有
太過於溫柔的動作
我輕顫了身體
他對於我的顫抖，比我更緊張
然後我終於看到他隱藏在褲子裡的肉棒 忍不住摸了摸
似乎跟初戀不太相同
原來男人的肉棒每個都長不一樣
原來男人也有沒割包皮和有割包皮的差別
原來男人的蛋蛋大小不會跟肉棒大小對等
原來啊原來⋯ 在他還沒深入到我身體裡時
我的腦袋蹦出了好多畫面 A片都是怎麼做的？
我也會像女優那樣高潮嗎？
我要怎麼叫？我要怎麼噴水？
我不敢吃肉棒，該怎麼辦？
許多許多複雜的想法與情緒
在我心裡拉扯著 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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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到我套弄肉棒的手慢慢的停下來
原本閉眼享受的他，表情有些糾結
他說他有點受不了，能不能進入
我想起女優的動作 張開雙腿
他進入的那刻
我咬著牙，緊閉雙眼，手握拳在胸前
真的會痛，也真的流血了
白色床單猶如我拿滿江紅的考卷
慢慢被鮮血渲染開來
不像古裝劇那般只是一個紅點
我疑惑，也與他一起慌亂了手腳
月經來了呢，在這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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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老師真的是⋯死腦筋的大笨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