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看到婆的照片，是在群裡。
不是那種精心擺拍的美照，是幾張日常的、帶點慵懶的私密照。睡眼惺忪的臉、剛洗完澡只裹著浴巾的側影、低頭看手機時露出的鎖骨和胸口弧度……還有一張她趴在床上、只穿一件寬鬆T恤、膝蓋微微分開的角度。
群裡立刻炸了。
有人直接打字：「操，看完直接硬了。」
有人更直白：「這張趴著的……我已經在打了。」
還有人開始幻想：「如果現在能騎上去，從後面進去，再讓她把嘴張開……」
他一邊看這些回覆，一邊忍不住自己也硬了。老婆的身體被別人用文字一點點拆開、想像、玩弄，那種既羞恥又興奮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脊椎往下竄。他回了一句：「你們繼續說。她喜歡聽。」
於是回覆變得更赤裸。
有人說會先把她按在鏡子前，從後面進入，讓她看著自己被幹的表情；有人說會讓她跪著，一邊舔一邊用手玩她；還有人直接點了那個詞——
「分烤她。」
他看得呼吸變重。
那天晚上，他把那些留言念給老婆聽。她起初只是紅著臉笑，後來聽得越來越安靜，呼吸也變得不穩。當他念到「兩個男人同時用她」的那段時，她輕輕咬住下唇，眼神已經濕了。
「真的……想被那樣嗎？」他問。
她沒直接回答，只是把腿分開了一點，小聲說：「你……繼續念。」
幾天後，真的發生了。
兩個人來他家。一個是群裡最活躍、說話最粗的，另一個相對安靜，但眼神一直盯著她。老婆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裡面什麼都沒穿。坐下時布料貼在胸口，乳尖隱約可見。
氣氛一開始還勉強維持著客套，很快就被慾望撕開。
有人先伸手碰她的大腿，她沒躲。另一個人湊過去吻她，手直接探進襯衫裡揉她的胸。她發出細細的呻吟，身體往後靠在沙發上。他坐在旁邊看著，已經硬得發疼。
很快，她被拉到地毯上，四肢著地。
一個人繞到她身後，手掌按在她腰上，另一隻手分開她的臀瓣，龜頭抵著濕熱的入口，慢慢頂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指抓緊地毯。前面那個男人則跪在她面前，把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湊到她嘴邊。
「張開。」
她乖巧地張開嘴，被整個填滿。
這就是他們說的 spit roast——分烤。
身後的人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發出濕潤的撞擊聲。前面的人抓住她的頭髮，控制她吞吐的深度，偶爾抽出來讓她喘口氣，然後再重新塞進去。她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滴，滴到地毯上。
他坐在旁邊，手握著自己，看著老婆同時被前後兩個男人使用。她的背微微弓起，臀肉隨著身後的撞擊一顫一顫，胸部因為動作而晃動。偶爾她會側過頭來看他一眼，眼睛裡全是水光和被填滿的茫然，卻沒有抗拒。
身後的人突然加快速度，撞得更重，每一下都讓她整個人往前頂，幾乎把前面的陰莖吞得更深。她的聲音變成破碎的鼻音，身體明顯在發抖——她快到了。
「夾這麼緊……」身後的人低聲罵了一句，手掌用力拍了她的臀。
前面的人也加快了抽送，最後幾乎是抵著她喉嚨深處射出來。她喉嚨動了動，把大部分都吞下去，剩下的從嘴角溢出。幾乎同時，身後的人也低吼著射在她裡面，熱液一股股灌進去。
她整個人軟下去，膝蓋發軟，還在輕輕顫抖。
兩個人退開後，他走過去，把還在微微抽搐的她抱起來，親了親她濕潤的嘴唇，嚐到別的男人的味道。
「還想再一次嗎？」他在她耳邊問。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輕輕點了點頭。
後來他們又做了一次，這次換成她躺著，一個人從正面進入，另一個人讓她側過頭繼續含。他則在旁邊看著，偶爾伸手去捏她的乳尖，或是把手指伸進她嘴裡，讓她同時含著兩根。
結束後，屋子裡全是汗味和精液的味道。老婆躺在他腿上，眼睛半閉，嘴角還有一點白濁，身上滿是被使用過的痕跡。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低聲說：「下次……再多叫幾個？」
她輕輕笑了一下，聲音還有點啞：「……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