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陽光燦爛,這個黝黑高大的男人,就這樣住進她的心裡。
就這樣兩人時常找到空閒時間就在一起,而白婉寧也主動跟豔情要求要開始學習交際以及琴藝技巧,好在她極有天賦,歌聲也好得讓艷情驚艷。
豔情一則喜一則憂,喜的是白婉寧學習能力快,也許可以繼承她的衣缽;但一方面也捨不得這小女孩不得不走上交際花這條路。
她也知道單武跟白婉寧走得近,但她看到單武就知道這男孩是個正直的男人,也希望他倆有好結果,要是自己離開了,也有人照顧婉寧。
很快的五年過去,豔情因病早逝,白婉寧繼承了豔情所有的家產,也因為豔情的關係在城南的交際圈上小有名氣。
單武始終陪在她身邊,默默的守護著他。
一天兩人開心的慶祝白婉寧第一次登臺出場亮相就博得了滿堂彩。
兩人開了昂貴的酒,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也開心的共舞,白婉寧笑單武像個木頭似的,舞步僵硬,讓她笑聲連連。
「這樣,你手放我腰上!另一隻手握住我,我說走就跟著我的腳步。」白婉寧大方的拉住單武的手,讓他措手不及,但對上她堅定的眼神,也就跟著大膽起來。
「準備好了嗎?」白婉寧調整好單武的手勢動作,就抬頭對上他的眼。
單武沒回應,只是深情的看著她。
「你傻愣什麼啊?」白婉寧笑著看他。
「你長大了,寧寧。」單武說。
「我都二十了!」白婉寧嘟起嘴,假裝生氣的樣子。
「到底跳不跳?不跳,我要繼續喝酒了。」白婉寧被他盯的莫名害羞了起來,鬆開他的手,賭氣的轉身。
但單武放在她腰間的手ㄧ緊,扣住她逼著她只能緊緊貼著他的身子。
「阿武,你幹嘛?」白婉寧低著頭,輕輕推著單武的胸膛。
「寧寧……」單武聲音突然嘶啞的輕聲叫著她的名。
「嗯?」白婉寧抬頭看著他。
猝不及防的,眼前一黑,單武低頭吻住她。
但只是輕輕的碰觸雙唇,單武就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滿室旖旎,這是他們彼此的初吻。
白婉寧還緊緊閉著眼,一方面感覺羞人,一方面心裡還有所期待。
單武笑著看著眼前這個小女人,輕輕用手指推了她的額頭。
白婉寧被這突然的舉動,睜大雙眼的看著單武。
「你!」才要說話,單武突地俯身吻住她。
這次他用舌尖描繪般的劃過她柔軟的雙唇,時而輕輕地咬磨著,白婉寧忍不住抗議似的微微張嘴喘息,單武趁機更深入的與她甜膩的蛇交纏。
白婉寧被吻的發軟,單武卻緊緊的摟著她。她也彷彿害怕自己就此昏厥過去,也忍不住雙手環上單武的頸。
鼻息間濃郁的玫瑰香氣,讓單武越來越無法自拔,眼前的女孩他等了好久好久。
他好開心她沒有拒絕他的吻,但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随時有可能失控。
良久,他終於依依不捨的離開這個柔軟清甜的唇。
兩人的心狂跳不已,白婉寧雙頰紅噗噗,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還是剛剛的吻。
突然她心裡打定了一個主意。
她主動吻上單武,也模仿著他從淺吻到深吻。
吻到她身子發軟,單武索性抱起她,走向她的房間。
輕輕的將白婉寧放在床上,但是單武還是不能肯定白婉寧的真心。
「寧寧….可以嗎?」
他深怕此時只是因為酒勁上頭,寧寧才肯讓他……
白婉寧睜開眼,沒有說話。
只是拉住他的衣領,用行動回答他的問題。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