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
白婉寧從單武環抱著自己的手臂下抽身。
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龐;濃密的眉毛,長而微卷的睫毛下,緊閉著雙眼。
「妳想去哪?」單武察覺到動靜,又霸道的將她拉回懷裡。
白婉寧被男人緊緊的扣住,此時已比昨日清醒的多。
兩人如此親暱的同床共枕,衣不附體。男人呼出的熱氣在自己的頸間,白婉寧心跳加速,但柔順的任由單武抱著。
良久,兩人只是聽著彼此的心跳。
深怕一出聲會打破這美好。
叩叩!
「小姐?妳起來了嗎?早飯好了。」
門外丫頭月月輕輕的問著。
「好….我等等下去。」
白婉寧急忙起身,像是怕被發現似的,跳下床,拾起自己的衣物。
單武撐起頭,看著這個小女人害羞通紅的雙頰。
不敢相信自己昨晚真的擁有了她。
「寧寧!」他輕聲喚道。
是時候了,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他會愛她護她一輩子。
白婉寧沒理會他的呼喚,只是自顧自的躲進屏風後,梳理自己的儀容。
單武以為她是害羞,於是起身走進屏風,想再好好抱抱這個可愛的小女人。
「寧寧⋯我⋯」
「我知道你想什麼,我…….」
單武心喜,莫非她也知道自己的心意。
白婉寧扣好衣領,轉過身,看著單武黑的深沉的眼眸。
「我是為了謝謝你。」
說完她低下頭,努力抑制自己快奪眶而出的淚水。
「妳……不是,謝我什麼?」單武不解。
「謝謝你當年救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撐不到今天,我想我能給你的只有這個……」
白婉寧鼓起勇氣說完,卻不敢直視單武。
「妳以為,我要妳報答我嗎?」
單武突然覺得可笑,他以為的兩心相許,竟然只是他單方面的以為。
而白婉寧竟然只當作是一場交易?
報答?要報答什麼啊!
他氣急敗壞的回床邊拾起衣褲,眼睛撇向床單上那一抹紅。
他知道昨日是她的初夜,所以更加珍惜著她,深怕弄疼了這朵嬌艷的玫瑰。
但此時他心痛著她的獻身,竟然只是為了多年前的救命之恩。
「我走了。」他克制自己想告訴她自己的真心,打開房門,大步離去。
「阿武!」白婉寧追了出來。
單武扶著房門,停住腳步。
「我們……還是朋友吧?」
白婉寧小心翼翼的問。
朋友?還是朋友嗎?
朋友是可以這樣赤裸的相擁嗎?
可以這樣行夫妻之實,水乳交融的嗎?
單武掙扎著內心的質問,僵硬的點了頭,便消失在白婉寧的視線裡。
白婉寧終於忍不住,低聲哭了出來。
她不是不知道單武的心思,也清楚自己是在乎他、愛他的。
但自己是什麼身分?
憑什麼去談愛說情?
她知道今後她的身子不是她自己的,但她希望自己第一個男人是她愛的人,難道錯了嗎?
違背自己心意說出是為了報答的話,她也很痛苦。
但單武值得好人家的女孩,而不是她。
她恨自己的出身低微,或許當年她就此了結自己性命就好。
「我是愛你的啊⋯⋯」白婉寧內心喊著。
但這句話,單武不會知道了。
爾後,她開始忙碌起來,除了登台表演,她也開始周旋在交際圈裡。
而單武,半年多後,才又出現在她眼前。
但兩人之間已沒了少年時期的單純。
但這次見面,卻是因為她表演結束後,被一個死殘爛打的客人抓住不放,她客氣的說自己累了改日再陪,但好色的客人只想無理的佔有她。
就在她無可奈何使出單武教她的防身術,將對方制伏在地求饒時,
她抬頭對上了,前來解救她的單武。
原來,這半年,他並非完全消失。
而是在暗處保護著她,總是要等她安全回家,他才會離開。
他幾乎天天來歌廳,卻只是遠遠的望著她,終究,還是放不下。
「阿武!」白婉寧驚喜的看著他。
單武卻只是上前拉住她的手,大步跨過那個倒地的癩蛤蟆。
不巧被一群那位客人的手下擋住去路,
來者不善。
單武將白婉寧護在身後,準備迎敵。
對方人多,他不擔心自己應付不來,但深怕他愛的女人受傷害。
很快的,他手腳利索的解決了幾個人,但卻沒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準備襲擊⋯⋯
突然,那人倒地,而出手的是白婉寧,手捧著花瓶重重砸在對方頭上。
看到單武沒事她鬆了口氣,單武驚訝的看著她。
兩人都因為保護對方,氣喘吁吁的。
白婉寧揉著手腕,忍不住笑出聲。
單武也笑了,走向這個讓他放心不下的艷玫瑰。
兩人情不自禁的緊緊擁抱著。
單武輕吻了她的頭頂,緊緊的抱著她。
是朋友又怎樣,他想通了,這些日子的分別太難受,他甘願就以朋友的身分守著她,只要可以在她身邊就行。
「阿武,我想你了。」
白婉寧靠在單武胸膛柔情的說,
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配不配得上又如何?只要單武還在乎她,那就在一起不行嗎?
只要……他還在乎她。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