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的存在一直都不是什麼問題。
至少對我來說得如此。
想起有一首歌可以形容這種感受-陳奕迅的《兄妹》
“我得到於事無補的安慰,妳也得到模仿愛上一個機會”
但沒有歌裡最後的假戲真做後的無奈,就是兄妹情,只是我們多了更多。
呂音和的出現只是給了我的心不再流離失所的理由。
有沒有感情,只有我自己知道。
對呂音和,我下意識的逃避,或許是他靠得太近,我害怕了。
對情感依附,專家有一套說法,依戀型人格.焦慮型人格,以及反依賴型人格。
我偏偏是最後一個,源自於從小對感情的不安全感。
沒得到照顧者的關注,又在成長過程中,總是在掏心掏肺的對待別人後,沒有得到我希望的反饋。
日積月累下來,我也不再期待別人應該要對我好。
甚至對我太好,我會害怕,也總是悲觀地看待所有感情的問題。
沒有期待就沒有傷害,多麼病態。
所以對於呂音和,我認為他只是一時好玩罷了。
等他更進一步的了解真正的我,真的我隱藏起來的樣子。
他也許也就打消了那份感情。
但我實在不想告訴他,我那些陰暗面。
沒有必要。
有時候話說得太多,給別人不必要的想法;
又或者他可以接受好了,然後說他願意接納那不完美的我,,又如何?
上回已經在他面前失態的大哭,他總是能夠讓我想起不該想起的過去。
他對我來說是很嚴重的威脅。而我,不想再因為他而失控。
不知不覺,我在公車站下坐了好久好久。
沒有習慣搭公車的我,就這樣看著車子一班班的來,載著那些看起來對自己的目標很清楚的人。
而我,連要去哪都不知道。
記憶中的身影隨著時間越來越清晰,甚至,跟呂音和的身影重疊。
曾經的永遠,我以為會不變的永遠。
到頭來只剩我一個人。
帶著傷,騙自己可以重新開始。 但心,早已死在那場車禍裡。
想都不敢想的心痛,是言語都沒辦法訴說的,留下來的後遺症是我選擇遺忘。
但呂音和為什麼可以讓我再想起他,那個走的決絕的人。
和Eric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沒有讓我覺得恐懼。
況且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我也從來沒想過什麼叫未來。
『開心就好。』是他說的。
恩,不想太多,沒有承諾的牽絆。
對我,對他,都是最好的。
呂音和的喜歡我不是不知道,但我拒絕去接受這種又要因為一個關係的開始
又開始患得患失。
有人說這種感覺才是愛跟在乎。
但我怕了,我害怕這種沒辦法控制自己情緒跟感情的不安全感。
當我自己不是我的時候,我只想逃。
(待續)